第5章

，苏晚又冒出来了。
不是打电话——我拉黑了她。
是通过***。
苏晚的姐姐叫苏敏，比她大四岁，在一家外企做HR经理。
以前逢年过节见面，关系不算近，但面子上过得去。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一直震。
我看了一眼。
苏敏。
连打了三个。
我出去接了。
“苏姐，什么事？”
“陈砚啊，我是苏敏。”
她语气很客气，但客气里裹着目的。
“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
“你说。”
“小晚最近状态不太好……你知道的，离婚对她打击挺大。她一个人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也没工作——”
“苏姐。”
我打断她。
“我跟苏晚已经办完手续了。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双方没有任何财产和经济上的纠葛。”
“我知道我知道……”
苏敏赶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小晚她……她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她就是一时糊涂——”
“苏姐。”
我又打断了她。
“这通电话，是苏晚让你打的对吗？”
那头顿了一下。
“……她确实跟我哭了几次。但我也是真心觉得——”
“你转告她一句话。”
“我这个人，给过机会。但只给一次。”
“用完了，就没有了。”
“不管谁来说，结果都一样。”
说完，我挂了电话。
回到会议室，几个部门负责人都看着我。
“继续。”我说。
“刚刚说到哪儿了？”
市场部的老周清了清嗓子：
“说到第三季度的推广预算——”
会议继续。
但我能感觉到，在座几个知道我离婚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微妙。
同情？八卦？看热闹？
都有。
无所谓。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会后，老周留了下来。
他是公司的老人了，跟了我四年，算是半个朋友。
“老陈，你还好吧？”
“好得很。”
“嫂子那边……”
“没有嫂子了。”
他噎住了，挠了挠头。
“行吧。哥们儿不多说了，有事找我。”
“有件正事。”
我把一份材料推给他。
“灿星科技那个项目，后续的市场推广你来对接。对接人是他们的运营总监宋知意。”
老周接过材料翻了翻。
“哟，宋知意？这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
“华研院出来的。”
“对对对！”老周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她去年在业内大会上做过一场分享，讲的是短距通信协议优化。当时底下坐了一堆大厂的CTO，问答环节都没人能难住她。”
“年纪不大吧？看着也就二十七八，怎么跑去灿星了？”
“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也不打算去打听。
“别管人家的事。合同推好就行。”
老周收起材料，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陈，你现在单身了——”
“滚。”
“好嘞。”
他笑嘻嘻地出去了。

灿星的项目进入技术联调阶段。
宋知意每周来一到两次，每次都待到很晚。
第三次来的时候，她带了一盒曲奇饼干放在技术部的茶水间。
“给你们团队的，”她跟老赵说，“上次麻烦大家加班帮我们赶进度，一直没来得及表示。”
老赵不好意思地挠头：“宋总监太客气了。”
“叫我知意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没有刻意拉近关系的感觉。
就是觉得“总监”两个字太生分。
我是听老赵转述的。
那天下午，联调过程中出了一个*ug。
数据包在传输过程中偶发性丢包，概率不高，每万次大概出现三到五次。
但这个问题不解决，产品就不能上线。
老赵带团队排查了两个小时，没找到原因。
宋知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提了一个方向。
“你们查一下信道切换时的缓存清理逻辑。我怀疑是切换瞬间缓存没有做同步写入，导致后续的数据包读取了脏数据。”
老赵将信将疑地查了。
找到了。
果然是缓存同步的问题。
改了三行代码。
问题解决了。
老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