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婚礼上被送进监狱,三个月后我成了阎王  |  作者:静水流书  |  更新:2026-04-30
动的频率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疯狂奔涌,每一条经脉都像被烧红的铁水灌满。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眼睛充血到视线变成一片猩红。
第三针,百会。
头顶正中,诸阳之会。陈默将金针举过头顶,深吸一口气,猛地刺入。
轰——
像一道闪电劈进天灵盖。
所有的痛楚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重新锻造过。肺部的病灶还在,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病灶边缘被某种力量封住,不再扩散,不再疼痛。呼吸变得顺畅而有力,胸膛每一次扩张都带着久违的力量感。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
三年监狱生活留下的老茧还在,但皮肤下面的青筋不再暗沉,而是透着一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暗红色。他试着握拳,指节的咯咯声清脆得像折断干柴,力量大到拳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捏出了声。
他活了。
至少,接下来的半年里,他会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那样活着。
陈默拔出三根金针,仔细擦拭干净,放回玉盒。然后从地下室取出一只登山包,装进去一些必要的东西——股权书、地契、一叠金砖、玉盒,以及那把青铜钥匙。
他背上登山包,推开祖宅的铁门,走了出来。
月光如霜。
巷子里站着八个人。
不是普通的混混。统一的黑色战术服,腰间微鼓,藏着**和伸缩棍。站位很讲究,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全部封死,配合默契得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为首的留着一撮灰白相间的山羊胡,一双三角眼在月光下闪着**,看见陈默从门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一扯。
“挺能找地方,这破房子让我们好等。”
陈默站住,将登山包随手靠墙放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是一个随时可以爆发的起手式。
“谁雇的你们?”
山羊胡笑了,手指朝上点了点。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二百米外一栋未拆完的烂尾楼顶层,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车灯。一辆劳斯莱斯停在残破的楼板上,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陈默认得出那个轮廓。
他认了三年。
“首富先生说了,”山羊胡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钥匙交出来,祖宅里的东西别碰。他念在三年翁婿情分上,可以让你死得体面点。否则——”
陈默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身体像一支突然离弦的箭,一步跨越三米距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状,精准地戳进山羊胡右手腕内侧的腕横纹上。
太渊穴。肺经原穴,一针下去,整条手臂会立刻麻痹到丧失知觉。
这是《逆天九针》里最浅显的一式——借指为针,以穴制敌。
山羊胡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短刀已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肉块,软塌塌地垂着,完全不听使唤。
陈默没有停。他的身子一晃,绕过山羊胡,五指连点,每一指都落在一处穴位上。神门、内关、合谷、曲池——陈家医术的核心从来不只是救人。人体的三百六十五处正穴,至少有三分之一可以瞬间制敌,力道精准到位,轻则麻痹,重则毙命。
剩下的七个杀手几乎同时倒地,嘴里发出闷哼。有的捂着手腕,有的蜷着膝盖,有的肩关节脱臼般耷拉着。刀枪棍棒散了一地,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太诡异了。
也太快了。
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同时抽掉了行动能力。山羊胡惊恐地看着陈默一步步走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狠厉,嘴角噙着一丝血迹,在月光下看起来像刚咬断猎物喉管的野兽。
陈默蹲下身,一把揪住山羊胡的领口,把他上半身提起来。
“我只问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山羊胡能听清楚。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扎进骨头缝里,冷到脊梁。
“你老板。二十年前,陈家灭门的案子,他参与了多少?”
山羊胡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反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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