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买下了他的公司。
然后我走进他的家，娶了他的女儿，在他眼皮子底下住了三年。
不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看看，这个抛弃我**人，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现在我看够了。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江若晴。
“在哪？”
“出去住了。”
“出去住？你一个月五千块工资，住得起哪？”
“住得起。”
“沈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好，躲出去了。我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
“那你还——”
“江若晴。”我打断她，“你关心我的工资，关心**的血压，但你有没有关心过一件事？”
“什么？”
“三年了，你连一次都没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挂了。
方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开到天悦酒店门口，门童过来拉车门，看到迈**的车标，弯腰的角度比平时低了二十度。
“沈先生，欢迎入住。”
行政套房在顶层，一百二十平，落地窗外是整个沣城的夜景。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小区的方向。
那个八平米的杂物间，再也不用回去了。
方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老板，这是明天董事会的议程。第一，撤销江浩然总经理职务；第二，对江浩然转移资产一事启动审计调查；第三——”
“第三，**地产改名。”
方哥一愣。
“改什么名？”
“沈氏地产。”
我拉开冰箱，拿了瓶水。
“既然是我的公司，就该叫我的名字。”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的人。
来电显示：徐凯。
第五章
“沈牧？沈牧先生？”
声音很客气，带着点商人特有的圆滑。
“你好，我是徐凯。冒昧打扰，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聊两句。”
“聊什么？”
“关于**地产的事。听说您持有公司95%的股份？”
消息传得真快。
“听谁说的？”
“沣城地产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了。”
他笑了一声，很轻，但能听出来是装的。
“沈先生，我就直说了。**地产那几个在建项目，说实话，不太好做。资金压力大，审批流程卡着，施工方也在催尾款。您一个人接手，压力不小。”
“所以？”
“所以我想提个建议。不如我们合作——徐氏出资金和资源，帮您把项目推进完，利润五五分。”
“你帮我推进项目，拿走一半利润？”
“行业内都是这样的。”
“行业内怎样我不关心。”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个电话应该是江浩然让你打的。你们商量好了，先试探我的底，看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管这个公司。如果我露了怯，你们就联手把我挤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沈先生，您误会了。”
“我没误会。”
我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徐凯，我不跟你绕弯子。你表妹周妍从江浩然那里拿了多少内部信息，你用这些信息抢了**多少项目，我手里都有记录。”
“你——”
“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翻旧账。但如果你再打这种试探电话，我就把这些记录交给沣城住建局。到时候不是合作不合作的问题，是你徐氏还能不能在沣城拿地的问题。”
我挂了电话。
方哥坐在对面，手里的烟终于点着了。
“老板，徐凯不好对付。他背后有人。”
“谁？”
“沣城商会的副会长马国强。徐凯是马国强的干儿子，这些年拿地审批一路绿灯，都是马国强帮的忙。”
“马国强。”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什么**？”
“本地人，做建材起家，后来搞房地产赚了第一桶金。现在手底下有六家公司，资产大概十个亿左右。在沣城地产圈，他说话比行业协会都好使。”
“跟**有过交集？”
“有。三年前**出事的时候，马国强来谈过**，开价一千万。江建业没答应，觉得太低。后来您注资两千万，马国强就退了。但这三年来，他一直在通过徐凯蚕食**的项目。”
我把水放下。
“也就是说，江浩然当**这件事，背后真正受益的是马国强。”
“大概率是。”
“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应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