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家的报复------------------------------------------ 柳家的报复。叮！破防值+50，来自柳如烟。叮！破防值+30，来自柳如烟。叮！破防值+80，来自柳如烟。，盯着面板上隔三差五跳出来的提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柳如烟这是想了一整夜都没想通？。，系统记录显示柳如烟断断续续贡献了将近两千破防值，情绪类型从“愤怒”到“憋屈”到“半夜睡不着越想越气”，花样百出。。，破防值还是要收的。，又吞了一颗炼体丹。药力在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周天，炼体二层的根基彻底稳固。照这个速度，再有几颗丹药就能冲击炼体三层。“系统，兑换五颗炼体丹。”叮！消耗500破防值，兑换炼体丹x5。当前破防值余额：3980。，推门出了客栈。。早点摊的吆喝声、打铁铺的叮当声、武者切磋的呼喝声混在一起，整座城市像一锅沸腾的水。
他找了个面摊坐下，要了碗阳春面。
面还没上来，麻烦先来了。
三个穿着柳家护卫服饰的人从街角转过来，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走路虎虎生风。他目光扫过面摊，在李长安身上停了停，然后大步走过来。
“小子，你是李长安？”
李长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不是，我姓张。”
精瘦汉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画上的人虽然画工粗糙，但特征抓得挺准，跟他有七八分像。
“昨天下午，你在醉仙居门口逗留过。有人看见你靠近了我们柳家的雪蹄兽。”
李长安心里把那个“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昨天他明明确认过四周无人的，看来还是被哪个眼尖的注意到了。
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大哥，我昨天确实在那儿，但那是因为我第一次进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异兽，就凑近看了两眼。我要是知道那是柳家的东西，打死我也不敢靠近啊。我一个炼体二层的***，哪敢招惹柳家？”
这番话情真意切，配合他憨厚的表情和朴素的穿着，可信度极高。
精瘦汉子的眼神果然动摇了一下。
叮！破防值+10，来自赵四。情绪类型：犹豫。
有戏。
李长安趁热打铁，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大哥，您要是不信，可以搜我身。我身上要是有一件跟那件事有关的东西，任凭处置。”
他把双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精瘦汉子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算了，一个炼体二层的废物，确实没那个本事搞鬼。走吧走吧，别在城里晃荡，碍眼。”
“是是是，大哥您慢走。”
李长安点头哈腰，目送三人离开，然后端起刚上来的阳春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面吃了一半，他放下筷子，在脑海中复盘刚才的对话。
柳家已经开始排查了，而且效率不低。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今天早上就查到了他头上。要不是他演技过关，现在已经被人抓回去审问了。
虽然嘴替符已经自动销毁，没有证据，但柳如烟那种人不需要证据。她只需要怀疑，就有一百种办法让一个炼体二层的***生不如死。
得加快提升修为了。
至少要在柳家反应过来之前，突破到炼体三层甚至四层，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还有，以后收割破防值不能再用这种容易被追查到的办法了。嘴替符好用归好用，但留下的痕迹太明显。
他需要更隐蔽的收割方式。
李长安吃完面，结了账，在城里闲逛起来。
青云城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除了三大势力，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小门派和小家族，以及数不清的散修。这些人互相竞争、互相看不顺眼，矛盾多得像蜘蛛网。
有矛盾的地方，就有情绪。有情绪的地方，就有破防值。
李长安一边逛一边收集信息。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这种身份最适合打探消息——没人会对一个炼体二层的废物设防。
逛了一上午，他摸清了几件事。
第一，青云宗三天后要举办一场公开的收徒考核，面向全城招募外门弟子。凡是二十五岁以下、炼体三层以上的武者都可以报名。
第二，柳家和铁剑门最近因为一座灵药园的归属闹得很不愉快，两家的年轻弟子在街上碰面都要互相瞪几眼。
第三，青云城有一个叫“武斗台”的地方，是官方设立的公开比武场。任何人有矛盾都可以上台解决，生死不论，但台下不许寻仇。
第三条让李长安眼睛亮了。
武斗台，公开比武，围观群众多。这不就是天然的收割场吗？
而且台上的选手在生死搏杀的时候，情绪波动最大，最容易收割破防值。他只需要混在观众席里，对着台上的选手默默“点评”几句，破防值不就哗哗来了？
《嘴上不饶人》这门武技，不就是为这种场合量身定做的吗？
李长安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当即朝武斗台的方向走去。
武斗台坐落在城西，是一个直径三十丈的巨大石台，周围是一圈圈的看台，能容纳上千人。这会儿虽然没有正式比武，但也有几个武者在台上切磋，台下稀稀拉拉坐了几十个观众。
李长安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嘴上不饶人》的修炼法门。
这门武技的修炼方式很特别。它不需要打坐运气，而是要在实战中练习——说白了，就是一边骂人一边运转真气，让真气和言语产生共振，形成精神层面的冲击。
练成第一层之后，每句话都能附带微弱的精神波动，虽然不足以伤人，但能让人心烦意乱，越打越躁。
练成第二层，言语中的精神冲击会明显增强，能让对手出现短暂的失神。
练成第三层大成境界，据说一句话就能让同阶武者心神震荡，招式变形。
至于满级之后还有什么效果，技能说明里只写了四个字：言出法随。
李长安看着这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台上的一个正在切磋的武者，默默开始练习。
“你这剑刺得也太慢了，我奶奶绣花都比你快。”
声音不大，夹杂在观众的嘈杂声中，刚好能让台上的人听见。
台上使剑的武者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剑招出现了一个细微的破绽。
叮！破防值+30，来自周海。情绪类型：烦躁。
有用。
李长安继续输出，声音始终保持在一个微妙的音量——足够让目标听见，又不会让其他人觉得突兀。
“左边，左边空门大露，你是请对手吃饭吗？”
“这一招刚才不是用过了？翻来覆去就会这三板斧？”
“你对手都让你三招了，你还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呢。”
破防值不断跳动，台上的剑客脸色越来越差，招式越来越乱，最后被对手一掌拍下了台。
他爬起来，涨红着脸朝观众席吼道：“谁？！谁**一直在那儿叨叨？！”
李长安早就闭上了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和周围的观众一起露出“这人输不起吧”的表情。
剑客找不到目标，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长安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刚才那一会儿，收割了二百多破防值，外加《嘴上不饶人》的熟练度涨了一小截。
效率不算高，但胜在安全、隐蔽、可持续。
他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武斗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镶嵌宝石的长剑，走路带风，眉眼间尽是张扬。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年轻的武者，簇拥着他，像是众星捧月。
“是柳明轩！”
“柳家大公子？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最近突破到炼体九层巅峰了，离开元境只差临门一脚。今天不会是来立威的吧？”
李长安听到“柳明轩”三个字，耳朵竖了起来。
柳明轩，柳如烟的亲哥哥，青云城年轻一辈中排名前三的天才。前身的记忆里，这个人比柳如烟更加张扬跋扈，而且极其在意自己的天才名声，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破防值的金矿。
柳明轩大步走上武斗台，环顾四周，声音朗朗：“今天我柳明轩在此摆擂，挑战全城二十五岁以下的武者。谁来？”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柳明轩炼体九层巅峰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确实有狂的资本。同年龄段能跟他打的，整个青云城不超过五个。
一时间没人应战。
柳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人敢吗？青云城的武者，就这点胆量？”
台下有人脸色涨红，但不敢上台。
李长安坐在角落里，看着柳明轩那张欠揍的脸，心里默默盘算着。
炼体九层巅峰，离他现在的炼体二层差了七个层次。正面交手，对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但是——
他又不是来比武的。
他是来收割的。
李长安清了清嗓子，运转《嘴上不饶人》的法门，将真气聚于喉咙，然后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柳明轩的耳朵。
“柳公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柳明轩转头看向角落，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轻蔑：“炼体二层？你不配跟我说话。”
“我不是要挑战你，”李长安笑得一脸憨厚，“我就是好奇，**妹的雪蹄兽还好吗？”
武斗台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昨天醉仙居门口发生的事，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已经传遍了半个青云城。柳家二小姐的座驾当街开口骂人，骂的内容还极其精彩，这件事成了青云城今年最大的笑话。
柳明轩的脸当场就绿了。
叮！破防值+666！来自柳明轩。情绪类型：暴怒。
“你找死！”
李长安连忙摆手，表情无辜得像个刚出生的羊羔：“柳公子息怒，我就是关心一下。毕竟那可是能说话的雪蹄兽啊，多稀罕。我还想问问，它今天有没有说什么新段子？昨天的山鸡论我听得特别过瘾，回味了一整晚。”
叮！破防值+999！来自柳明轩。
叮！破防值+1200！来自柳明轩。情绪类型：心态炸裂。
柳明轩的拳头握得咔咔响，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李长安，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但这里是武斗台。台下不许寻仇，这是青云城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而且李长安从头到尾都没有上台挑战，他只是坐在观众席上“友好**”。柳明轩要是冲下去打一个观众，那就是坏了武斗台的规矩，到时候不用别人出手，维持秩序的执事就会把他轰出去。
柳明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叫李长安。长安的长，长安的安。”李长安笑容灿烂，“柳公子记住了吗？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你会经常想起我的。”
叮！破防值+500！
柳明轩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全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谁？！上台！”
但他的气势已经被李长安那几句话打散了。台下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敬畏，而是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柳公子，我挑战你。”
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身穿青色劲装的青年走上武斗台，正是铁剑门的大弟子韩铁。炼体九层，比柳明轩略逊一筹，但差距不大。
两人很快战在一处。
李长安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坐在角落里，一边观战一边默默“点评”。
“韩铁你这招用得不对，应该再往左偏三分，对，就是这样。”
“柳公子你这剑怎么越来越慢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好剑法！韩铁这一剑有水平，柳公子你差点没躲开吧？”
破防值像流水一样入账。柳明轩在台上被两面夹击——前面是韩铁的剑，后面是李长安的嘴。他的招式越来越急躁，破绽越来越多。
最终，韩铁抓住一个机会，一剑刺中柳明轩的右肩。
柳明轩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单膝跪地。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对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角落里那个炼体二层的废物一直在干扰他。
柳明轩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李长安。
李长安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柳明轩拱了拱手，笑容真诚得让人想打他。
“柳公子，打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然后他转身离开，步伐从容，像一个刚散场的普通观众。
叮！破防值+2000！来自柳明轩。情绪类型：恨之入骨。
叮！检测到柳明轩破防值达到临界值，触发隐藏成就——不共戴天！
成就奖励：称号《全民公敌》（佩戴后嘲讽效果+20%），破防值x3000，特殊道具《仇恨追踪符》x1。
李长安走出武斗台，拐进一条小巷，然后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出三条街，确认身后没人跟踪，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系统面板。
破防值余额：10230。
突破五位数了。
李长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系统，兑换炼体丹，能换多少换多少。”
叮！消耗5000破防值，兑换炼体丹x50。
五十颗炼体丹，足够他冲到炼体四层甚至五层了。
李长安揣着丹药，找了一家更偏远的客栈住下，开始闭关。
三天后，青云宗收徒考核。
他要在那之前，把修为提到一个能见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