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云宗的考核------------------------------------------ 青云宗的考核。，睁开眼睛的瞬间，一道精芒在瞳孔中一闪而过。。，他连破三层，直接从炼体二层冲到了炼体五层。这种速度要是传出去，整个青云城都得震动。，代价是破防值几乎见底。五万破防值换五十颗炼体丹，加上之前突破消耗的，余额只剩下不到三千。“这系统，花钱如流水啊。”叮！提醒宿主，破防值不是钱，是情绪价值的体现。宿主越能让别人破防，能兑换的资源就越多。这是一个良性循环。“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新的韭菜。”。炼体五层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筋骨血肉都经过了重新淬炼，力量、速度、反应全面提升。他随手一拳轰出，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炼体期共分九层。一到三层为初期，四到六层为中期，七到九层为后期。炼体五层，已经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武者了。，不会被当成随时可以踩死的蝼蚁。，朝城北的青**走去。。，但灵气充沛，山腰以上常年云雾缭绕，颇有几分仙家气派。山门处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年轻人，都是来参加考核的。
李长安混在人群里，低调地打量着周围的竞争者。
大部分是炼体三层到五层的修为，少数几个炼体六七层的被众人簇拥着，显然是这次考核的热门人选。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少女，十七八岁，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挂着一柄无鞘的长刀。她的修为是炼体八层，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周围自动空出了一圈。
“那是铁剑门的韩小蛮？韩铁的妹妹？”
“对，就是她。听说她天赋比韩铁还高，十六岁就炼体八层了。铁剑门主亲自教导的。”
“她来青云宗干嘛？铁剑门不要了？”
“人家是来交流学习的，不入宗门，就是来打个名声。”
李长安多看了她两眼。韩小蛮，韩铁的妹妹。他三天前刚用嘴皮子帮韩铁赢了柳明轩，说起来还算是她哥哥的“恩人”。
当然，韩铁本人肯定不会这么想。
就在他打量韩小蛮的时候，山门内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青云图案，气息深沉如渊。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弟子，男的俊朗女的清秀，都是炼体九层的修为。
“我是青云宗外门执事周元。”中年男子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的考核由我主持。规则很简单——穿过我身后的这片试炼林，在一炷香时间内抵达山顶。途中会有各种障碍和考验，被淘汰者会自动传送出林。”
“注意，试炼林中有妖兽和阵法陷阱，受伤在所难免。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
没人退出。
周元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路：“开始。”
数百人蜂拥而入。
李长安跟着人流进了试炼林，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外面看着只是一片普通的树林，进入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树木高大得离谱，树冠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他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惨叫。一个炼体三层的少年被一根突然弹出的藤蔓缠住脚踝，倒吊着拖进了树冠，转眼就消失不见。
被淘汰了。
李长安打起精神，运转炼体五层的感知，小心翼翼地前进。
试炼林的考验对他来说不算太难。炼体五层的实力加上前世看过的无数网文里学来的各种闯关心得，让他总能提前预判陷阱的位置。藤蔓、落石、毒雾、幻阵，他一一避过，偶尔遇到绕不开的，就用刚兑换的基础拳法硬闯。
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前面传来打斗声。
李长安悄悄靠近，拨开灌木一看，是三个考生正在**一头铁皮野猪。野猪是炼体四层左右的妖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那三个考生两个炼体四层一个炼体三层，联手之下竟然还落了下风。
李长安本来想绕过去，但系统突然跳出一条提示：
叮！检测到三名考生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情绪波动剧烈。建议宿主进行收割。
他脚步一顿。
“你们行不行啊？”李长安从灌木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真诚的关切，“一头猪都打不过，青云宗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三人齐齐回头，怒目而视。
叮！破防值+30，来自张松。
叮！破防值+30，来自王槐。
叮！破防值+30，来自刘小北。
“你是谁？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叫张松的考生吼道。
李长安没理他，而是看向那头铁皮野猪。野猪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小眼睛里凶光毕露。
“你们打法不对。”李长安说，“铁皮野猪的弱点在腹部和眼睛，你们一直在砍它的背，砍到天黑也砍不动。还有，你们的配合也太差了。一个打的时候另外两个看戏，这是打团还是排队送人头？”
叮！破防值+50x3。
“有本事你来！”王槐不服气。
李长安耸耸肩，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走到铁皮野猪面前。
野猪朝他冲过来，地面都在震动。
李长安侧身一闪，树枝精准地捅向野猪的眼睛。野猪吃痛，前蹄扬起，腹部暴露。李长安抓住机会，一脚踹在野猪腹部最柔软的位置。
炼体五层的力量全力爆发，野猪被踹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滑落地面，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炼体五层……”张松咽了口唾沫。
“还愣着干嘛？继续走啊。”李长安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叮！破防值+100，来自张松。情绪类型：自卑。
叮！破防值+100，来自王槐。情绪类型：自卑。
叮！破防值+100，来自刘小北。情绪类型：自卑。
李长安嘴角抽了抽。这也能收割？系统你的判定标准到底是什么？
叮！只要是负面情绪，无论对象是自己还是他人，均可收割。
……行吧。
他继续前进，一路上遇到不少考生，每次都会停下来“热心指导”几句。指导的内容确实有用，但语气和措辞总让人想打他。
比如对一个正在和幻阵较劲的考生说：“你连真假都分不清，以后怎么在武道界混？建议回去种地。”
比如对一个被藤蔓缠住的考生说：“藤蔓都比你灵活，它至少知道往哪儿缠。”
比如对一个迷路的考生说：“你的方向感是**胎里落下的病根吧？”
破防值源源不断地进账。等到他走出试炼林，抵达山顶的时候，余额已经重新回到了五千多。
山顶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都是最先通过考核的考生。
韩小蛮站在最前面，身上的黑色劲装一尘不染，显然是通过得游刃有余。她看到李长安，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似乎有些意外一个炼体五层也能这么快通过。
李长安朝她友善地笑了笑。
韩小蛮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叮！破防值+5，来自韩小蛮。情绪类型：轻微不屑。
李长安：“……”这也算？
一炷香时间到。周元带着两个弟子上山，扫了一眼通过考核的三十多人，微微点头。
“不错，今年的人数比往年多了几个。接下来进行第二轮考核——实战测试。你们将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留下的人，按表现分配外门弟子的名额和待遇。”
他大手一挥，一个抽签箱被搬了上来。
李长安抽到的对手是一个炼体六层的壮汉，比他高了一个小境界。壮汉看到抽签结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小子，你运气不好。”
“是吗？”李长安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运气更不好。”
壮汉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马上就要输了。而输给一个修为比你低的人，会让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觉。”
叮！破防值+150！来自熊大力。情绪类型：愤怒。
“狂妄！”
熊大力怒吼一声，挥拳冲了上来。
李长安侧身避开，同时嘴里开始输出：“你这拳法是谁教的？怎么每一拳都像是要跟人同归于尽似的？武道不是这么练的，你得用脑子，不是用蛮力。”
叮！破防值+100！
“闭嘴！”熊大力拳势更猛。
李长安一边躲一边继续说：“你看，你又急了。一急就露出破绽，一露出破绽就挨打。我还没动手呢，你自己就已经输了一半。”
叮！破防值+150！
熊大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都红了。他的拳脚虎虎生风，但每一招都被李长安轻松躲过。炼体五层的李长安在速度和灵活性上反而占了优势，加上《嘴上不饶人》带来的精神干扰，熊大力的招式越来越乱。
“好了，差不多了。”
李长安瞅准一个破绽，一拳击中熊大力的腹部。
熊大力闷哼一声，弯下腰。李长安顺势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背上，将他打趴在地。
“承让。”
叮！破防值+500！来自熊大力。情绪类型：屈辱。
周元多看了李长安一眼，在名册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的几轮，李长安如法炮制。每一个对手都被他一边打一边说，说到心态炸裂，然后被他抓住破绽击败。
破防值在他击败第三个对手时突破了一万大关。
而他的排名，也一路杀进了前八。
“下一场，李长安对韩小蛮。”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长安身上。一个炼体五层的新人，居然杀到了韩小蛮面前。虽然谁都看得出来韩小蛮会赢，但李长安之前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
李长安走上台，看着对面抱刀而立的韩小蛮，心里盘算着这一场该怎么打。
炼体八层对炼体五层，正面打毫无胜算。
但谁说一定要赢？
他的目标是收割破防值，不是拿第一。
李长安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韩姑娘，在动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韩小蛮冷冷地看着他。
“你哥韩铁，回去之后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韩小蛮眉头微皱：“你认识我哥？”
“岂止认识。”李长安笑得很真诚，“三天前在武斗台，我帮你哥赢了柳明轩。说起来，你哥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叮！破防值+200！来自韩小蛮。情绪类型：困惑+警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有我，你哥哪天赢不了。”李长安不紧不慢地说，“柳明轩的实力在你哥之上，但他在台上被我几句话扰乱了心神，露出了破绽。你哥那一剑，有一半功劳是我的。”
韩小蛮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那天的事。韩铁回去之后确实提起过，说台下有个奇怪的人一直在说话，扰乱柳明轩的心神。但韩铁说的时候语气复杂，既觉得胜之不武，又隐隐有些感激。
现在这个“奇怪的人”就站在她面前，而且一脸“你欠我的”的表情。
“你想怎样？”韩小蛮的声音更冷了。
“不想怎样。”李长安摊手，“就是想告诉你，我跟你哥算是半个朋友。所以这一场，我们点到为止，好不好？”
韩小蛮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拔出长刀。
“好。我尽量不伤你。”
“多谢韩姑娘。”
然后李长安动了。
他没有冲向韩小蛮，而是绕着她开始转圈，一边转一边说：
“韩姑娘，你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吧？女孩子练这种刀法不容易，你肯定吃了不少苦。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刀势虽然猛，却有一个问题——太直了。直来直去，缺少变化。”
韩小蛮的刀顿了一顿。
叮！破防值+150！
“你懂什么？”
“我不懂刀法，但我懂人心。”李长安继续转圈，“你每一刀都在告诉对手‘我要砍你了’，对手当然能躲开。真正厉害的刀，是让对手不知道你要砍哪儿，甚至不知道你已经出刀了。”
韩小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长安的话，和她师父说过的某些道理隐隐重合。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一个炼体五层的家伙，居然在教她怎么用刀？
叮！破防值+300！情绪类型：动摇+不甘。
“你废话太多了！”
韩小蛮一刀斩出，刀光如匹练。
李长安早有准备，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刀气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好刀！”他爬起来，继续转圈，“但是你看，你又告诉我要砍哪儿了。你出刀之前，右肩先动了。这是习惯，也是破绽。”
韩小蛮的第二刀果然慢了半拍。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个李长安，虽然说话欠揍，但每一句都戳在了她的痛点上。她的刀法确实存在这个问题，师父说过，哥哥也说过，但她一直改不掉。
现在被一个外人当众指出，她又气又恼，却又无法反驳。
叮！破防值+500！情绪类型：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诡异起来。
李长安满场乱跑，嘴里一刻不停，从韩小蛮的刀法分析到她的性格，从她的性格分析到她的成长环境，每一句都精准得像是在读心。
韩小蛮的刀越来越快，但越来越乱。
她明明可以一刀把李长安劈成两半，但每次出刀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刚才说的话，然后刀势就出现了一丝迟疑。这一丝迟疑，足够李长安再次跑掉。
“韩姑娘，你的心乱了。”李长安一边喘气一边说，“一个刀客，心乱了，刀就钝了。你现在的刀，连我这个炼体五层的废物都砍不中，怎么去砍那些真正的强者？”
叮！破防值+800！情绪类型：心态炸裂。
韩小蛮猛地收刀，后退三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波澜已经平息。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心确实乱了。谢谢你提醒我。”
然后她再次举起刀。
这一次，李长安感受到了真正的压力。韩小蛮的刀势变了，不再狂暴，而是沉稳如山。她不再被他的言语干扰，每一刀都精准地封死了他的退路。
三招之后，长刀架在了李长安的脖子上。
“我输了。”李长安干脆地认输。
韩小蛮收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恼怒，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个怪人。”她说。
“多谢夸奖。”
叮！破防值+100，来自韩小蛮。情绪类型：无语。
最终排名出炉。韩小蛮第一，李长安止步八强，但因为表现“优异”，被周元特批收入青云宗外门。
当天晚上，李长安躺在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宿舍里，打开系统面板。
破防值余额：15280。
《嘴上不饶人》熟练度：第二层（中期）。
他满意地闭上眼睛。
青云宗里到处都是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是行走的破防值金矿。
明天的收割，一定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