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父女公证那天，偏心爹气到住院我全程不回头

音闹哄哄的。
苏晚靠着我肩膀，慢慢睡过去了。
我关掉电视，把她抱进卧室。她迷迷糊糊说了句：“明天周四了。”
“嗯。”
“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久没看了。”
“好。”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呼吸平了。
半夜，我醒了一次。她不在床上。
起身找，她站在阳台上。穿着睡衣，两手搭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路灯。
夜风吹着她的头发。
“睡不着？”我问。
“嗯。”她没回头，“在琢磨事情。”
“琢磨什么？”
“琢磨接下来。”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以前我的日子，有一大块是围着他们转的。过年去谁家，礼物怎么买，话怎么说，事怎么应付。现在那块空出来了，一下子不知道拿什么填。”
“做你自己想做的。”
“我想做什么？”她歪了歪头，“不知道。好像除了上班、料理家里，没别的了。”
“可以慢慢想。”我说，“时间有的是。”
她点点头，回屋。
躺下以后，她说：“周末看完电影，去吃那家新开的烤肉，好不好？”
“好。”
“下周我想报个游泳班。”
“好。”
“下个月咱们攒一攒，出去走走。短途就行。”
“好。”
她不说话了，闭上眼。
周五下班，苏晚发来消息：“同事推荐了一家私房小馆，晚上去尝尝？”
“行。”
餐厅藏在老巷子深处，门脸不起眼，里头布置得雅致。
我们点了四个菜。等菜的空当，苏晚手机震了一下。
她瞟了一眼屏幕，皱眉，挂掉。
“又是苏昊？”我问。
“嗯。”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换了**个号码打我。拉黑一个换一个，跟牛皮糖似的。”
“要不要报警？”
“先不用。”她摇头，“他也就敢在电话里嚷嚷，不敢来真的。”
菜端上来，做得确实讲究。苏晚吃得认真，每道菜都尝得仔细。
“好吃。”她说，“以后多发掘这类小店。”
吃到一半，她手机屏幕又亮了。短信。
她点开看，几秒钟，筷子放了下来。
“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
苏昊发的：“苏晚，爸今天出院了，血压还是居高不下。大夫说再经不起刺激了。你要还有点人味儿，来医院看看。妈哭了整整一天，眼睛都肿了。你高兴了？”
我放下手机：“别搭理他。”
“我知道。”她拿起筷子，又放下，“但我妈眼睛肿了……”
她咬了咬下唇：“我妈本来就有干眼症，不能哭。”
“你要去看她？”
“不去医院。”她摇头，“但我得打个电话给她。”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十来分钟后回来，眼眶有点红。
“我妈说她没事。”她坐下来，“说苏昊夸大了，她只是没睡好有点累。叫我不用去医院，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那就好。”
“但我听得出来，她声音很疲。”苏晚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米饭，“苏昊肯定把所有事都甩给她了。我爸发脾气，苏昊躲，我妈兜着。”
她放下筷子：“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解脱了，让我妈在中间受夹板气。”
“**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选择。”我说，“她可以站你这边，也可以站**那边，也可以谁也不站。但她选择留在那个家里，照顾**，安抚苏昊。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不是你的包袱。”
苏晚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她重新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饭扒完了。
买了单出来，巷口有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她买了两个，热乎乎的，一人一个捧在手里。
“小时候我爸经常给我买烤红薯。”她剥开皮，“冬天他下班回来，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来，说晚晚，刚烤出来的，趁热。那会儿觉得红薯真甜。”
她递给我一块：“现在吃，好像没那么甜了。”
“因为不是他买的了。”
“嗯。”她点头，“因为不是他买的了。”
我们走回家。
路上她手机又震了。这回她看都没看，直接按掉。
“拉黑。”她说，“明天去营业厅把这号码也屏蔽了。”
周六，我们去看电影。
科幻片，画面很大，故事简单。苏晚看得挺沉浸，爆米花吃了大半桶。
散场出来，商场里人不少。
我们站上扶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