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外室后,娇娇美人再嫁攀高枝

不做外室后,娇娇美人再嫁攀高枝

林苑清风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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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书,宋知予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不做外室后,娇娇美人再嫁攀高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林苑清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锦书宋知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永安十五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月才过,汴京便落了第一场雪。陆锦书踏着暮色归来时,外宅院里的桂花早已谢尽,只剩几树枯枝撑着零星的雪。阮苓立在垂花门下等他。她穿一身月白的薄袄,乌发挽成简单的纂儿,只簪一枚银钗,衬得整个人素净得像枝头的雪。见他进来,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声音也软糯:“爷回来了。”陆锦书嗯了一声,随手将大氅递给她,径直往正房走。阮苓接过那犹带凉意的氅衣,脚步细碎地跟在后头。他的...

精彩试读


书送来那晚,陆锦书就来了。

来时又是深夜,带着一身寒气,衣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沫子。

阮苓正在灯下绣花,听见动静迎出去,就见他立在院子里,肩上落了薄薄一层白。

“爷?”她接过他的大氅,有些惊讶,“下雪了?”

“嗯。”陆锦书往屋里走,“傍晚开始下的。”

阮苓跟在后头,替他拂去肩上的雪,又去灶房端了热着的姜汤来。

他接过去喝了,靠在榻上,看着她忙进忙出,忽然问:“书送来了?”

“送来了。”阮苓正蹲在地上给他烘靴子,闻言抬起头,轻声道,“多谢爷。”

“看了吗?”

她顿了顿,垂眸道:“看了。《列女传》看了一半。”

陆锦书嗯了一声,没再问。

阮苓继续烘靴子,动作轻柔,把烤热的靴子放在一旁,又去端热水来给他烫脚。

伺候完了,她跪坐在榻边,等他吩咐。

陆锦书靠在引枕上,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像是累得很。

阮苓不敢出声,只静静等着。

半晌,他睁开眼,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被映得暖融融的,眉眼低垂,乖顺得像一只不会出声的猫。

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今日做什么了?”

阮苓由着他捏着,轻声道:“洒扫,绣花,做饭,看书。”

“看了多久?”

“上午看了半个时辰,下午看了半个时辰。”

陆锦书松开手,淡淡道:“看什么了?”

阮苓垂下眼,声音更轻了些:“《列女传》。贞顺传那一章。”

“背一段听听。”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开口,声音细细的,像背书一样平:

“‘贞顺者,妇人之至行也。婉娩听从,不违夫子,故能全妇道,保家族。’”

陆锦书听着,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满意。

“知道什么意思吗?”

阮苓点头:“知道。要顺从,要听话,不能违逆夫君。”

“夫君”两个字出口,她自己先顿了顿。

她算哪门子的妻?他哪门子的夫君?

可他没有纠正,她也不敢改口。

陆锦书看着她的神情,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揽着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乖。”他说,“记住就好。”

阮苓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猫。

屋里暖和,炭火烧得正旺,他的怀抱也暖和,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皂角的气味。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想别的。

就这样待着就好。

……

“过两日,夫人要见你。”

阮苓的身子僵了一瞬。

陆锦书感觉到她的僵硬,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像在安抚:“别怕。夫人不是那等刻薄的,只是听说你识字,想看看。”

阮苓抬起头,眼里有一丝掩不住的惊惶:“爷……苓儿要怎么见?”

“该怎么见就怎么见。”陆锦书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你平日怎么对爷,就怎么对夫人。少说话,多低头,夫人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别开口。”

阮苓咬着唇,轻轻点头。

“夫人若赏你东西,跪接,谢恩,别抬头看。”

“是。”

“夫人若问你什么,照实说,别添油加醋,也别替爷遮掩。夫人问爷待你如何,你就说‘爷待苓儿很好’,别的不用说。”

“是。”

“夫人若让你伺候,你就伺候。斟茶倒水,捶腿捏肩,手脚麻利些,别出错。”

“是。”

陆锦书一条一条交代着,阮苓一一应下,乖顺得像一只被驯熟的雀儿。

交代完了,他低头看她:“记住了?”

“记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问:“怕不怕?”

阮苓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怕。”

“怕什么?”

她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怕出错,怕给爷惹麻烦,怕……夫人不喜欢苓儿。”

陆锦书听着,忽然笑了。

这一笑,眉眼间的冷硬便化开几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怕就对了。知道怕,才知道该怎么做。”

阮苓垂下眼,没说话。

他忽然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像蜻蜓点水。

“只要不出错,爷保你无事。”他说。

阮苓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可那一个吻,却像一颗石子,落在她心里那片死水上,漾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她闭上眼睛,把那圈涟漪压下去。

不能有涟漪。

不能。

翌日一早,陆锦书便走了。

临走时,他又交代了一遍:“明日午时,有人来接你。穿素净些,别戴那些花哨的首饰。”

阮苓应了,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巷口。

回到屋里,她站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脸。

素净些。她本来就没什么花哨的首饰。几件银的,还是他赏的,平时都舍不得戴。

她打开妆*,把那几件银首饰拿出来,又放了回去。

还是什么都不戴吧。

她打开柜子,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袄裙,洗得发白的,是他来之前就有的旧衣裳。

针脚细密,是她自己缝的,虽旧却干净。

那日就穿这个。

阮苓把衣裳叠好,放在床头,又坐回妆台前,看着镜子发呆。

夫人……

她听人说过,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沈氏背后的家世,陆家得罪不起。

那样的人,会怎么看她?

一个玩意儿,一个扬州瘦马,一个被人送来送去的**东西。

阮苓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很乖,很顺,挑不出一点错处。

她对着镜子练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笑能随时挂在脸上,才停下来。

窗外,雪还在下。

她看着窗外的雪,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扬州,也是这样的雪天,牙婆把她们几个小姑娘叫到跟前,让她们站成一排,给来相看的客人瞧。

那时候她才十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笑。牙婆说,笑得好看的,才能卖个好价钱。

她就使劲笑,笑得脸都僵了。

后来她被买走了,笑得脸都僵的那一次,卖的价钱最好。

阮苓收回目光,起身去做晚饭。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先把今日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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