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  |  作者:景星夏  |  更新:2026-05-01

舒亦禾的脸唰得白了。

“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周枭白低头看她,目光灼灼,带着玩味和绝对的掌控,“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字一顿,把她的那句话碾碎了,喂回她嘴里。

舒亦禾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她想过他会刁难她,会羞辱她,可她没敢想,居然会是这个。

周枭白见到她惊恐羞愤的神色,莫名感到一阵厌烦。

“你可以选,”他忽然松开她的手,重新拉开距离,抬了抬下巴,“门在那边。”

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

舒亦禾站在那儿,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掌心还烫着,脑子里无数念头在激烈冲撞。

她看着他,他在等。

舒亦禾眼底的光,逐渐暗了下去,脸上血色褪去,嘴唇白得像纸。

“当我没来过。”

她**被掐得生疼的手腕,绕过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枭白**还硬着,燥热未消。

他扯掉领带,走进内间冲澡,冷水浇下来的瞬间,脑海里却全是她昂着头流泪的样子,狼狈、倔强。

她居然能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周枭白关掉水,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瓷面上,水滴沿着高耸的眉骨垂落,从鼻梁滑到下颔,滴至地砖。

镜子里的那双眼很沉,沉得像结了冰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涌。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

她要是再出现,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

走廊很长,长到舒亦禾走得腿脚发软。

她靠着落地窗,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舒小姐?”向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您还好吗?”

舒亦禾别开脸,清润的声音带着哭过的哑,“没事。”

向衍自她泛红的眼眶掠过,神色无恙。

贴心地递过一瓶水,微笑道,“老板让我送您下去。”

金色的碎光在玻璃道上流淌,舒亦禾像株被霜打过的草,看上去蔫蔫儿的。

向衍侧身让她先进电梯,然后跟进来,输了指纹,按下1F,门缓缓合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

舒亦禾低头看屏幕,是钱妤发来的。

亦禾,医生刚才找我了,周影的指标不太好,感染风险比预想的高,他说如果能请到谭宗义,把握会大很多,你在哪里?见到枭白了吗?

她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微微收紧。

感染风险高,这几个字像根细针,顺着指尖扎进血管,一路刺到她的心脏。

电梯正往下走,楼层数字不停跳动。

舒亦禾忽然开口,“向助理?”

“您说。”

“周总他…”她捏紧手机,喉头滚动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忙吗?”

向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稳,“老板明天凌晨有个纽约的并购案要谈,之后在波士顿,还有个国际医疗的合作项目,预计下周六回国。”

舒亦禾的心沉了一下。

周影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这么久,就算做了手术,万一中招感染了,后果…

她貌似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向衍顿了下,“舒小姐是想再约时间?”

舒亦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什么,谢谢你送我。”

电梯门打开,大堂的冷光涌进来。

向衍微笑,“应该的,您慢走。”

走出周氏大楼的那刻,一阵风灌过来,舒亦禾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初秋了。

她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来往的车流,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瘦,像张被揉皱的纸。

拦下辆出租,在司机问她去哪儿时,她愣了下,报出了婚房的地址,“九和*。”

她不敢去医院,她害怕面对钱妤那双满是期待的眼。

舒亦禾靠在后座上,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凉意贴着太阳穴,像在冰敷某根绷得太紧的神经。

她想起和周影的初相识,也是秋天。

一年前,她在下班途中被尾随,周影碰巧经过,护她回家,他穿着一身白t牛仔,干净明朗地撞进她的世界。

车在小区停下,舒亦禾解锁进门,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松节油味。

是周影留下的,他总爱在家里画几笔,说灵感来了挡不住。

她走过去,茶几上还摊着他的速写本,翻开的那页上,画着她低头看书的侧脸。

线条潦草却温柔,右下角还写了行小字,“老婆今天煮了汤,咸了,但好喝。”

她没忍住,眼泪啪嗒掉在那行字上,墨迹洇开了一小圈。

“周影……”

她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抱着她挑的奶油色的抱枕,把脸埋进去。

棉麻材质的枕套,蹭在脸上有点粗糙,像他没来得刮时下巴上的胡茬。

她哭到后来没声了,只剩肩膀在抖。

直到手机响了,舒亦禾抹了把脸,深吸了两口气,清了清嗓子,“喂,妈。”

“禾禾,吃饭了吗?”舒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南方女人的温软尾音。

“吃过了。”

舒母停了一瞬,像在斟酌什么,“周影他现在怎么样了?”

舒亦禾蜷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重度烧伤,还在监护室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她爸的声音,“具体怎么说?”

“还在观察,要看能不能熬过感染期。”

“禾禾,”舒母的声音变轻了,试探道,“你跟周影还没领证吧?”

舒亦禾神色一滞,没说话。

“妈是觉得你今年才24,人生还长着呢,周影这孩子是挺不错的,可是…”

“可是什么?”

舒母顿了顿,她爸把话接了过去,声音高了些,“可是重度烧伤,就算救回来后面也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舒亦禾攥紧了手机,她当然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意思。

没领证,婚约也可以不算数,她现在走,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找别人恋爱结婚,过正常的日子。

“爸、妈,”她声音很轻,却很稳,“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我不会离开他,至少现在不会。”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最后是**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心疼,有无奈,“你从小在大事上就倔。”

“照顾好自己,”舒母的声音软下来,“别光顾着周影,把自己也熬垮了,要帮忙就跟家里说,听见没?”

舒亦禾掉着眼泪,“嗯,谢谢爸妈。”

挂了电话,她就那样蜷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光线一点点被夜色吞掉。

良久,她点开周枭白的号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哭过的眼睛被照着,显得格外清亮。

这一次,她没有发抖。

输入,发送。

大哥,白天说的事,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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