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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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枭白,舒亦禾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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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景星夏的《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你轻点呀…”舒亦禾的眼睛被领带蒙住,脸颊酡红。“…不是说,等结婚那天再做的。”真丝睡裙被一把扯掉,雪白的肌肤泛着薄粉,在昏黄壁灯下轻颤。她纤细的手腕被捉住,钉在头侧,男人灼热的五指,强势地扣进指缝。他从没这么霸道过。舒亦禾感觉到胸腹的肌肉线条,微怔。“你还真去练了,周影?”那摩挲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一滞。继而虎口猛地收紧,掐得她软肉发麻,泛起尖锐的疼。同时,那条黑色领带被拽落。光线刺入眼底的瞬间...
精彩试读
钱妤的两个哥哥是天黑的时候到的,钱正海和钱正洋。
以前被安排在周氏集团里帮忙,自从周父去世,生意由周枭白接手后,他们就被清退到了分公司挂闲职,心里也一直有些怨气。
他们拎着果篮和营养品过来,先问了周影的情况,钱妤把谭宗义来会诊,明天手术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是枭白帮忙请的人。”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钱正洋鼻腔里哼出冷笑,声音不大,但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很浓,“倒是会做人情,外面的人看了,还得说他周枭白顾念手足。”
钱妤皱眉,“这话怎么说的,这个专家确实是看了枭白的面子才来的。”
“呵,”钱正洋压低了声音,“我跟大哥刚从警局过来,**说,现场有松节油和稀释剂残留的异常扩散痕迹,起火点不止一处,燃烧速度才会那么快,人家还说了,不排除人为可能。”
舒亦禾握着杯子靠在墙边,听到这话,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钱正海也开口道,“消防那边给出的结果,起火点有两个,一个在画室西北角,一个在门口附近,正常电气短路起火,不会出现两个不相邻的起火点,而且两端的线路,他们都检查过,是完好的。”
钱正洋接过话,“还有,画室那栋楼的监控,刚好在那天坏了,到现在都没修好,你说巧不巧?”
走廊内的空气,顿时像是凝固了一样。
钱妤的脸色也变了,“你们的意思…”
钱正海,“周老爷子在的时候,看重周枭白,我们没话说,后来人走了,妹夫还在,想把生意往小影手里交,把咱家的人也叫进去帮忙,结果呢?妹夫心梗走得突然,他周枭白一接手,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钱家的全清到分公司去坐冷板凳。”
“外人说小影性子温和,扛不起周家生意,只会画画,呵,那是他不争抢吗?是周枭白把路堵死了。妹夫在世时说得很清楚,周氏集团的股份兄弟俩一人一半,可走了之后呢,周枭白把小影的股份全托管了,这算什么?”
钱正洋接着附和,“小影这一烧,烧得是手腿,有个差错的以后就更争不了了,再说他学美术的,这样日后连画画都够呛,周枭白那人从小性子就阴冷,什么事干不出来…”
“好了,”钱妤声音发抖,“没凭没据的事还是别乱说,枭白他也确实帮了忙。”
两个舅舅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但那些话却像钉子扎进了舒亦禾的脑子里,拔不出去。
她想起周枭白先前的态度,对周影这个弟弟,完全是浸到骨子里的冷淡。
舒亦禾的后背突然爬上一股凉意。
这场火,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她不敢往下想。
纽约,曼哈顿中城。
会议室在十九层,对方的团队占了一整侧长桌,周枭白这边只坐了四个人,法务、投行顾问、助理,加上他自己。
谈判进入第二个钟头时,双方在交割条款上僵住了,拉里说需要几分钟内部商量,周枭白微微颔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哈德逊河的夜景,他单手插在西裤兜里,背对会议室,听身后美方团队压低声音的讨论。
“周总,需要咖啡吗?”
周枭白侧眸看了一眼,是对面的女秘书,叫Cathy还是什么的,套裙的领口从下午到现在似乎又往下移了一寸。
她站的位置比正常社交距离近了一掌,香水味几乎是贴着他缠绕上来。
“不用。”他说,目光投向窗外。
她没有走,只是盯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从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就让她起了兴趣,他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却让拉里这个老狐狸每报一个数字都要下意识看他的反应。
他扯领带的动作,搁笔的声音,靠进椅背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像用尺子量过的,精准,且冷淡。
可越是冷淡,她越想看看那层冰面底下有什么,她从小***长大,还没碰见过这么独特的东方男人。
“周先生,我们好了。”拉里的声音响起,讨论时间结束,周枭白回到座位。
Cathy走过去,把一份打印好的条款,放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发梢扫过他的袖口,手指在递过去时,更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指甲涂着裸粉色,触感微凉。
她终于又被他看了一眼。
可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波澜,像冬夜结了冰的湖面,她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惊艳,没有闪躲,没有男人被漂亮女人触碰时本能的,哪怕一瞬的波动,什么都没有。
她的笑容僵了极短的一瞬,然后迅速调整好,转身回到了座位。
谈判在半小时后正式结束。
双方握手,拉里兴奋地说合作愉快,周枭白礼貌点头说回见,抽回。
他的助理和法务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投行顾问凑过来低声说明天的流程。
Cathy特意慢了一步,停留在门边,在周枭白经过时向前迈了半步。
“周总,”她把一张名片递过来,两根手指捏着,角度刚好让他接的时候不得不碰到她的指尖,“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她压低声音,舌尖打了个轻软的卷,“您在纽约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给我。”
周枭白瞥了一眼,妆容精致,身材极辣,微张的下唇中央有道浅浅的纹路,是刻意练习过的弧度。
他收回视线,漠然从她身侧走过。
更别提名片了。
向衍先行按下电梯键,门开,他走进去,转身,直至电梯门合拢,他的目光平视前方,没再给她半眼。
他更看不见,身后女人微微的错愕,以及那僵在半空的手。
电梯开始下降,四面都是镜面,映出好几个他,黑衬衫,深灰西裤,眉眼微沉。
周枭白伸手,领带松了两指宽的结。
此刻,他脑子里是另一个画面。
那双清滢的眼凝着泪,睫毛挂着水珠,鼻尖上凝着层薄薄的汗,嘴唇被磨得充血,红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插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的时候,她整个人会微微颤一下。
他向来不是会被生理支配的人。
却横空冒出个她。
周枭白回到酒店,进了浴室,冷水冲下来的时候,把手撑在瓷砖上,水顺着喉结,沿着背脊的沟壑一路往下。
他闭着眼,水声很大。
但他听见的,却是她伏在沙发前,牙齿磕到小小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极轻的,闷闷的吃痛声。
周枭白猛地关掉水,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深邃立体的脸。
他走出去,看了眼时间,现在京市应该是早上九点多。
她应该在医院,在周影的病房。
他把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端着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碰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漫不经心的计时。
响到第六声的时候,接通了。
她大概是怕吵醒病房里的人,声音收得极小,几乎是气声,“…喂?”
她的嗓子听起来清亮的许多,看来没两天就恢复了。
他没说话。
舒亦禾的语气带着种紧绷的戒备,“有什么事吗?”
他气笑了,“没事不能找你?”
这回他可是欠了个很大的人情,估计还得给那项研究,砸个千万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睫毛垂下去,嘴唇抿着,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没那个意思。”她说。
周枭白把酒杯搁下,靠进沙发,像捕猎者靠近猎物时般收拢声息。
“真该把你一起带来。”他说。
舒亦禾的敏感神经被调动,“为什么?”
周枭白偏过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喉结下方的阴影里,他能看见自己颈侧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在跳。
因为,“我石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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