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睁眼重生，这次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终于去了正院给沈夫人请安。。嫡长女病愈后须得向母亲请安，否则就是失了礼数，会被人拿来做文章。沈昭锦前世不懂这些，这一世她每一件事都要做得滴水不漏。，沈夫人正坐在炕上喝茶。，发髻上戴着一整套赤金头面，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真实的年龄。看见沈昭锦进来，她放下茶盏，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亲密中带着几分矜持，温暖中藏着几分疏离。“锦儿来了？”沈夫人朝她招手，“快过来坐。病了一场，瘦了这么多，我瞧着脸都尖了。”，在沈夫人下首坐下。“多谢母亲关心，”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已经大好了。那就好。你父亲这几日一直惦记着你，昨儿还说要亲自去看你，被我拦住了——我说姑娘家的闺房，你这做父亲的去不合适。”沈夫人说着，拿起桌上的果碟递给她，“尝尝这蜜饯，新进贡的，你父亲特意让人留了一份给你。”，咬了一口，笑着说好甜。。慈爱的继母，乖巧的继女。。。沈夫人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赤金戒指，戒指的样式很普通，但戒面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标记——沈昭锦凑近了才能看清，是一个“淮”字。。。这一世她知道沈夫人和淮王有联系之后，再看这只戒指，一切都说得通了。“母亲，”沈昭锦放下蜜饯，语气随意，“二妹妹今日怎么不在？”
沈夫人叹口气：“芸姐儿昨儿着了凉，有些咳嗽，我让她在屋里歇着，别出来过了病气给你。你这刚好，可不能再病了。”
沈昭芸“着了凉”。
有意思。
她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地在大理寺巷口派了人盯梢——沈昭锦昨天出府的时候，就发现有两个人一直跟着她的马车。一个是她认识的，侯府的护院；另一个她不认识，但看装束不像侯府的人。
沈昭芸的消息灵通得很。
“那改日我再去看二妹妹，”沈昭锦站起身，“母亲，女儿先回去了。”
沈夫人点点头：“去吧。对了，月底郑家来下聘的事，你可知道？”
沈昭锦脚步一顿。
郑家来下聘。
前世，郑家是***初来下聘的，时间是十月十二。这一世，提前到了九月月底。
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沈昭芸的重生也改变了一些事。
“女儿知道，”沈昭锦回过头，笑着欠身，“全凭母亲做主。”
走出正院，沈昭锦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春檀跟在后面，小声说：“小姐，您刚才笑了好多次，脸都僵了吧？”
沈昭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僵了。
“小姐，”春檀又说，“奴婢昨儿去查了刘全的事。”
“说。”
“刘全确实好赌，欠了‘聚宝坊’赌坊二百两银子，利滚利已经滚到三百多两了。他上个月把家里祖传的一块玉佩当了还了一部分，但还是欠着一百多两。赌坊的人隔三差五就去找他要账，他躲都躲不掉。”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老婆，两个儿子。大儿子今年十八，在城南的布庄当伙计；小儿子才十二，还在私塾念书。他老婆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沈昭锦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还有，”春檀压低声音，“奴婢打听到，半个月前，有人替刘全还了一笔账——八十两银子。不知道是谁还的，但赌坊的账房说，那个人出手很大方，还完之后说了一句‘以后刘爷的账，都记在我名下’。”
沈昭锦眸光一凝。
半个月前，正是她重生的时候。也就是说，有人抢在她之前就已经开始收买刘全了。
是沈昭芸。
沈昭芸比她早重生了一步。不——她们几乎是同时重生的，但沈昭芸的布局比她快，因为沈昭芸有淮王的资源，而她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一世，她不能在明面上和沈昭芸硬碰硬。她需要暗度陈仓，需要在沈昭芸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布自己的棋。
“春檀，”沈昭锦说，“去帮我找一个人。”
“谁？”
“盛京城最好的赌徒。”
春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