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还魂

锦堂春,还魂

苏皕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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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锦,沈昭芸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锦堂春,还魂》,男女主角沈昭锦沈昭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苏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火烧东院:我死在了最信任的人手里------------------------------------------前世·盛京·锦安侯府东院·除夕夜,沈昭锦正在看一封旧信。,纸张已经泛黄,墨迹褪成淡淡的褐色,但每一个字她都认得——因为她反复读过不下一百遍。母亲在信的最后写道:“锦儿,若有一日你陷于危难,可持此信去大理寺找顾衍之。他欠我一条命,必会还你。”,也没有机会去找他了。。,呛得她无法呼吸。春...

精彩试读

他说:前世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他也有记忆------------------------------------------,春檀发现沈昭锦在笑。、弯弯嘴角就算了的笑,是从眼底泛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春檀跟了她这么多年,头一回看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小姐?”春檀小心翼翼地问,“顾大人跟您说什么了?您从大理寺出来就一直这样。说什么了?”沈昭锦想了想,“说了很多。都是好话?也不全是。”沈昭锦敛了笑容,“春檀,以后我去大理寺,你不必跟着了。”:“为什么?小姐您是不是嫌奴婢碍事了?奴婢可以离得远远的——不是,”沈昭锦打断她,“是因为从今以后,我和顾衍之之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小姐您一个人去,安全吗?”——前世她见过他在街头制服**的样子,三招之内把人撂倒在地,干脆利落得像切豆腐。“很安全。”她说。,沈昭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母亲留下的那块青铜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天”字。。,这块令牌属于一个叫做“天机阁”的组织。天机阁是一个情报机构,据说从前朝就有了,专门收集天下密档、朝野秘闻。阁中之人身份隐匿,不问政事,只做生意——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情报都能买到。
母亲顾蘅,曾经是天机阁的人。
沈昭锦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她的母亲,那个在沈昭锦记忆里只会种花看书写字的温柔女子,竟然是天机阁的密探。
“***手里掌握着淮王贪墨**军饷的证据,”顾衍之说,“这也是淮王要杀她的原因。”
沈昭锦的手微微发抖。
“我母亲的死……不是病故?”
“不是。”顾衍之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淮王买通了当时在侯府的一个人,让***慢性中毒,症状和普通病症无异。***死前应该有察觉,所以她把证据藏了起来,留给了你。”
“藏在哪儿?”
“不知道。但她既然把令牌留给你,说明她希望你有一天能去天机阁,找到那些证据。”
沈昭锦闭上眼睛。
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
而害死她的凶手,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在盛京城里呼风唤雨。
“天机阁在哪儿?”她问。
“你拿着令牌,去城南‘一壶春’茶馆,找掌柜的。他会带你去的。”
沈昭锦记住了。
但她没有立刻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手里只有一块令牌,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闯进一个神秘组织,无疑是送死。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准备,更多的——**。
而顾衍之,恰好有很多**。
九月二十六,顾衍之派人送来一只木匣。
木匣不大,里面装着一叠纸,每一张纸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沈昭锦一页一页地翻看。
第一页:沈昭芸的生平。从她七岁被带入沈家开始,到她在淮王府接受密探训练,到她被安**沈家的真正目的——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她第一次**的时间、地点、手法都有。
第二页:周明远的案底。吏部侍郎周明远,淮王的心腹,这些年经手的**案不下二十起,每一桩都有据**。
第三页:沈夫人的底细。沈夫人本名赵玉兰,原是淮王府的一个丫鬟,被淮王赐给沈侯爷做继室。她与淮王府的联络渠道、接头暗号、传递消息的方式,一应俱全。
**页:郑家的把柄。三年前梅山**的真相——郑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收了多少银子、怎么抹平的痕迹。
第五页、第六页、第七页……
沈昭锦看完最后一页,把纸整整齐齐地摞好,放回木匣。
她不得不承认,顾衍之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这些情报,不是一天两天能收集到的。他从很早以前——从前世——就开始布局了。
前世,他用了十年时间,把淮王的势力连根拔起。那些证据、那些案卷、那些线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世,他只需要把前世已经做过的功课,再做一遍——而且比前世更快、更准、更狠。
沈昭锦拿起笔,给顾衍之写了一封回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合作愉快。”
她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杏仁酥很好吃,谢谢。”
然后她把信交给春檀,让人送去大理寺。
当天晚上,春檀从外面回来,手里又拎着一只食盒。
“小姐,顾大人又送点心了。这回是桂花糕,还热着呢。”
沈昭锦打开食盒,桂花糕的甜香扑面而来。糕上面撒了一层干桂花,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软香甜,入口即化。
食盒的底部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药已服三日,毒减半。多谢。”
沈昭锦看着这七个字,弯了弯嘴角。
这个人,连道谢都道得这么公事公办。
她把纸条收好——不是销毁,是收好。放在妆*台最底层的小抽屉里,和母亲留下的那封信放在一起。
九月的最后一天夜里,盛京落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碎碎的,像撕碎的宣纸,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院子里薄薄地铺了一层白。
沈昭锦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雪,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她在定亲那天送了一枝红梅给郑玉澜。那天也是冬天,也是下着雪,梅花开得正好。
她记得郑玉澜接过梅花的时候,耳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沈昭锦摇了摇头,把这些没用的回忆甩出脑海。
她拿起一件石青色斗篷披上,对春檀说:“我出去走走。”
“小姐,外头冷——”
“就在院子里,不走远。”
沈昭锦在东院的小花园里站了一会儿。花园里种着几株梅树,还没到开花的时候,光秃秃的枝干上落了一层雪,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伸手拂去一枝上的雪,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花苞。
梅花要开了。
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后,梅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就是除夕。
前世,她死在那一天。这一世——
她握紧了那根梅枝。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一天。
不是作为她的忌日,而是作为沈昭芸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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