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太平天国广西历史版  |  作者:小懒猫JL  |  更新:2026-05-01
:神秘助力,杨秀清联外援------------------------------------------,吹得油灯火苗斜晃。石达开吹灭桌上残烛后坐了片刻,屋外虫鸣断续,林间再无动静。同一时刻,十几里外的山脊下,一条人影正贴着岩壁疾行。,脚步未停。他刚从一处隐蔽岩洞出来,衣角沾着湿泥,肩头布包沉甸甸地坠着。那里面没有兵器,也没有粮秣,只有一纸按了指印的草书——不是盟约,也不是文书,只是几句简短应承:若举事之日能成声势,彼方可于侧翼呼应,牵制官军调兵。,但心口发烫。三个时辰前他还蹲在洞口等回话,对面几个人影坐在暗处不吭声,只问:“你们练出什么模样了?可有人肯跟?”他没说大话,只掏出一块破布,上面用炭条画了队列站位,又讲了北面山谷里三十余人已能听令进退、横移避击的事。对方仍犹豫,直到他取出一枚铜牌——巴掌大,边缘磨损,正面刻着“天父护佑”四字,是洪秀全早年传教时所制,仅少数骨干持有。,在火光下一照,点了点头。,脚步越来越快。他知道这支援手不会派兵,也不会送铁器粮食,但只要能在起事之初让清军误判兵力分布,就足够争取七八日喘息时间。这点时间,能把更多流民矿工聚起来。,他摸到了主营地外围哨卡。守夜的是个老农扮相的会众,认出是他,连忙拉开柴堆露出小门。杨秀清低声说了句“有回音了”,便直奔洪秀全居所。,比旁人住的略宽些,门口挂着半幅麻布挡风。他抬手轻叩三下。“谁?”屋里传出声音,沉稳,未带睡意。“我,秀清。”,杨秀清闪身进去,顺手掩上门闩。屋内一灯如豆,洪秀全披着外衣坐在桌旁,面前摊着一张**地形粗图,右手边放着半碗凉茶。“回来了?”洪秀全看着他满身尘土,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布包。“见着了。”杨秀清解开布包,取出那张草书,双手递上,“他们答应,在我们动手时,会在另一路制造动静。”,先盯着他眼睛看了几秒:“你拿什么换来的?信物,还有实情。”杨秀清道,“我说了我们在北谷练兵的人数和进度。他们不信,我就给了铜牌。后来……我提了个法子:不必他们出主力,只需在桂平以东五十里处点火擂鼓,假作集结,拖住县衙派兵就行。”,凑近灯下看。纸上字迹潦草,只有两行,落款是个“韦”字,下头按了红印。他看了一会儿,放下纸,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依旧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杨秀清站在桌前,“怕他们反咬一口,或是引官府来查。但我留了后手——没说具体地点,也没提你的名号。就说是一支民间自保队伍,因官府征粮过重,打算抗缴。”
洪秀全放下碗:“你做得对。可我还是不能松心。”
“这不是靠他们成事,是借个空档。”杨秀清往前半步,“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石达开那边虽已开始练人,可刀不够,粮也不足。若有外力牵制几天,就能多集一批人,也能把周边几个村的苦主都串连进来。”
洪秀全站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拨了拨挂在钉子上的旧皮囊——那是装**用的,眼下还是空的。他背对着杨秀清说道:“你能拿到这个承诺,是件好事。可越是听着容易的事,越要防背后藏刀。天地会那些人,早年也讲义气,后来呢?一个两个投了官府换赏钱。”
“这次不一样。”杨秀清语气加重,“我不是求他们救我们,是请他们一起动。我跟他们讲清楚了:天下乱局已定,独木不成林。我们败,他们也守不住那点地盘;我们成,好处自然分润。他们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洪秀全转过身,脸上神情缓了些:“你说得也有理。可这消息,只能你我知道。”
“我已经叮嘱过接头的人,回来路上也换了路线,没人跟着。”杨秀清点头,“我也觉得,这事不能早说。等石达开把人练得再熟些,再挑几个心腹,才能提一句。”
洪秀全踱了几步,忽然问:“你觉得,他们真会履约?”
“不敢说十成。”杨秀清实话实说,“但七成把握是有。他们自己也难安生,去年县里抽丁去了两批人,村里只剩老弱。这种时候,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我们就是那根火绳。”
洪秀全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那就暂定下月初八为议政日,召核心几人开会。你先把这事压住,到时再说。”
“我明白。”杨秀清松了口气,“我会在会上只说‘已有外部联络’,不说是谁,也不说在哪。你就看情况定调子。”
洪秀全走到桌前,重新铺开那张地图,在桂平东部划了个圈:“到时候,你把这个范围指给大家看,就说可能有友军策应。至于细节……等会议结束再说。”
两人又低声商议片刻,定了几条规矩:一是所有与外援往来之事,今后均由杨秀清单线联系;二是不得透露训练营地位置;三是任何物资交接必须通过第三方中人,不留痕迹。
说完这些,天已透出灰白。洪秀全吹熄油灯,屋里顿时暗了下来。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你去歇一会儿吧。”他说,“待会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杨秀清应了一声,转身开门出去。晨风扑面,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压岭,似有雨将至。
他没回自己住的茅屋,而是拐向议事堂旁的小屋。那里有个炕铺,专供值守之人休息。他脱掉湿鞋,躺下时闭了闭眼。脑子还在转:接下来得找个可靠的人,替他跑下一次联络;还得想办法再送点消息给石达开,让他加快进度。
他翻了个身,手搭在额头上。眼皮沉重,可心还在跳。
与此同时,洪秀全仍站在屋内窗边。他没拉帘,也没穿衣,就这么望着外头渐渐亮起的天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补丁的边缘。
他知道,从今天起,事情不再只是他们几个人关起门来想的念头了。已经有另一股力量被牵进了局中。
他不怕变,只怕失控。
雨点开始落下时,他终于转身,从箱底取出一方旧木匣,打开后放进了那张按印草书。合上盖子前,他看了眼匣内另几份密件——都是各地会众联络图谱。
然后他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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