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临盆被弃,一声骨哨,疯批全家踏营而来  |  作者:霉脾气的旧故  |  更新:2026-05-01
而降。
这是我娘家。
我嫁顾北行那天,我爹站在城门口,把一根黄白相间的骨哨放到我手心里。
那骨哨不到三寸长,用北境苍狼的肋骨磨成。骨面上刻着裴家的狼旗纹路,年深日久,狼纹的沟壑里渗着暗红色——不知是前人的血,还是狼的。
我爹说:"你曾祖母用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你曾祖父休了那个宠妾,把那个妾的全族从军中除了名。"
我娘站在旁边,眼睛红红的。
我爹继续说:"你祖母没用过。**也没用过。"他停了一下,看着我。他的眼睛也红了,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是北境战神。他不能哭。
"鸢儿。"他声音哑了。"你嫁过去,爹不求旁的。你过得好,这哨子就锁箱底,一辈子别动。你要是过得不好——"
我娘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没有发抖,稳稳的,冷冷的:
"吹。"
我那天穿着一身红嫁衣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那面狼旗,然后扭过头,再没回过头。
我在心里说:爹,娘,女儿不会用的。我会过好的。
我骗了我爹。
(三)
顾北行这个人,是皇帝保的媒。
大燕天子觉得裴家功高震主,怕裴家反。但他又不敢动——北境四十万兵马,一半认裴家的旗。动了裴家,北境就是一盘散沙,蛮族三个月叩关。
于是皇帝想了个法子:联姻。
把裴家嫡长女嫁给朝中新贵。顾北行二十有七,少年将军,镇南关正将。打仗有两把刷子,但根基薄——寒门出身,在朝中无依无靠。
皇帝的算盘打得响:裴家的女儿嫁一个没有家族势力的将军,既拉拢了裴家,又给顾北行靠山。两头得利。
我爹起初不同意。
"我女儿嫁给一个镇南关的泥腿子?"他拍了桌子。
我娘说:"不嫁也行。皇帝再请你**,下次可就不是请了。"
我爹沉默了三天。
第三天,他松了口。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裴家上下七百口人,为了北境十二万将士的粮饷,为了不让我哥和他一辈子活在"功高震主"四个字的阴影里。
我懂。所以我嫁了。
嫁的时候想得简单:顾北行此人年纪轻轻做到正将,总不会太差。好好做他的妻子,日子总能过下去。
我错了。错得离谱。
抵达镇南关军营那天,迎我的不是将军本人,是他的副将姜瑟。
一个长得极好看的女人。细腰,柳眉,杏眼含水,说话柔到骨头里:"嫂嫂远道而来辛苦了,将军正在巡营,特意让我来接嫂嫂。"
她叫我嫂嫂。
我后来才知道,那天顾北行根本没在巡营。他和姜瑟在中军帐喝酒。他听到迎亲的锣鼓声,只说了一句:
"让姜瑟去接。"
他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四)
新婚之夜。
顾北行进了帐。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说:"你是裴家的人。嫁过来,是皇帝的意思。"
我点头。
"我不会动你。"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你在营中安分守己,我给你将军夫人的体面。"
我说:"好。"
他站起来,走向帐帘。
"将军。"我叫住他。
他停住了,但没回头。
"今日是新婚。"我说。
他顿了一下:"姜瑟受了寒,我去看看她。"
帐帘落下。
我一个人坐在红烛下,大红盖头还没揭。蜡烛烧了一夜,灯芯结了红豆大的蜡泪,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凝住了。
第二天,全营都知道了。将军没跟新妇圆房,新婚之夜去了副将的帐。
没有人当面说什么。但目光已经说了一切。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最难忍的——理所当然。
好像裴家的女儿被冷落,是活该。好像我不配。
(五)
头三个月,我试过。真的试过。
我学着做军中的粗茶淡饭。花了半个月学会了镇南关的口味,亲手熬了一锅鱼汤送到中军帐。
顾北行看了一眼:"不用。我不爱喝鱼汤。"
我又做了肉羹。他说:"放着吧。"
第二天收拾桌子,肉羹一口没动,凉透了。旁边放着姜瑟送来的糕点。空盘。
我缝了一件披风。北境手艺,针脚密实,衬了一层里子防潮。
他没穿。
我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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