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酒后救了个白裙女孩喊她媳妇，入职才发现她是我

右边。
“……谢谢。”
我几乎是逃出去的。

走出鼎峰大楼，阳光打在脸上，衬衫后背全是汗。
这面试肯定黄了。
有方凯在，就算苏晚棠不拦，我也过不了。何况她认出了我——那个在酒吧里扯着嗓子喊“我媳妇”的醉汉。
我摸出手机准备坐地铁回家。
屏幕亮了。
本地陌生号码。
“**，请问是沈墨白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鼎峰集团人事部。恭喜您通过最终面试，我们正式邀请您加入鼎峰集团，担任项目一部项目经理。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人事部**入职手续。”
我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
“恭喜您通过面试，沈先生。入职时请携带***原件和——”
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通过了”三个字在脑袋里来回撞，撞得我站在马路边上发愣，差点被外卖车刮到。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觉得不太真实。
面试时方凯那张脸还在眼前晃。
是苏晚棠。
一定是她。
但我想不通为什么。就因为昨晚那句话？不可能，太荒唐了。
纠结了半天，我编了条短信发到她名片上的号码。
“苏总监，谢谢您给的机会。明天准时到。昨晚的事给您添麻烦了，也谢谢您解围。”
发完就把手机扔了。
四十分钟后，手机震了。
她的回复。一个字。
“嗯。”
我盯着这个字看了三分钟，什么情绪都没读出来。
不管了。
那晚我没怎么睡。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
明天是新的开始。
这一次，不能再搞砸了。

第二天，提前半小时到了鼎峰集团。
签合同。领工牌。录指纹。拍工卡照的时候下意识挤了个笑，出来跟便秘似的。
人事的女孩领着我往办公区走。
开放式工位，采光好，空气里飘着咖啡机的味道。
“沈经理，您的位置在这边。”她指了指靠窗的一个工位，“您的直属上级是项目一部总监，苏晚棠苏总监。”
直属上级。
以后每天对着她汇报。
还没消化完这个信息，一个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哟。”
我转身。
方凯。
今天换了件薄荷绿衬衫，头发打了发胶，亮得反光。他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
“沈大经理，还真让你混进来了。”
人事的女孩叫了声“方经理”。他理都没理。
“沈墨白，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让苏总监点头。但我跟你说清楚——鼎峰不是华锐那种草台班子。”
他把“华锐”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围几个工位的人抬起了头。
“方经理，以后是同事，请多指教。”我伸出手。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
没接。
“指教就算了。我们二部最近缺个跑腿的。你要是在一部混不下去了，过来给我倒倒茶也行。”
几声压着嗓子的笑从旁边传来。
我收回手。
“方经理，不用操心我。我这人就一个优点——”
“什么？”
“打不死。”
方凯的笑卡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接。
“你——”
“方凯。”
两个字。
但整条走廊的温度掉了十度。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方凯的脸一下垮了。
“苏、苏总监。”
苏晚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夹着文件夹。看了一眼这边的局面，没有多余表情。
“你的季度KPI跑到多少了？”
方凯张了张嘴。
“我、我正要去——”
“那就去。”
方凯低着头走了，脚步飞快，差点绊到门槛。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只剩我和她。
“跟我来。”
她转身走了。
我跟上。

苏晚棠的办公室和她本人一样——简单、干净、没有废话。
落地窗正对***天际线。桌上文件码得整齐，除了电脑和几支笔，只有一盆小仙人掌。
“坐。”
我坐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
“昆仑项目。所有资料在这里。两天时间看完，周五早上交一份初步分析报告。”
我翻开第一页。
瞳孔一缩。
“昆仑”——鼎峰今年的核心战略项目。目标是搭建一套AI驱动的企业级智能管理平台。业内传了大半年，说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