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病娇老攻跪求我祖宗托梦后,失忆了  |  作者:见之深蓝  |  更新:2026-05-02

“是的。”我听见自己说,“我们在一起了。”
沈渡的脸“唰”地红了。
他低下头,耳朵尖都在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我就知道……我追到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少年的模样,五年积攒的恨意和恐惧,忽然像找到了出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牛皮本,翻开第一页,笑眯眯地递给他。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先把账算一下。”
“账?”沈渡茫然地接过本子,念出声来,“第一条:某年某月某日,沈渡要求陆拾学狗叫,否则不给晚饭吃。执行情况:已执行。”
他抬起头,表情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第二条:某年某月某日,沈渡剪坏陆拾第三件限量T恤,理由是‘领口太大,露锁骨’。后续:赔偿无。”
“第三条……”
“学长。”沈渡的声音有点发抖,“这……这写的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把本子拿回来,合上,拍了拍他的脸。
“你以前对我特别坏。”我说,语气轻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现在,该你还了。”
沈渡愣住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他掀开被子,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膝盖一弯,“咚”地一声跪在了病房冰冷的地砖上。
“对不起。”他仰头看我,眼眶红了,“我不记得了。但是对不起。”
我盯着他。
这个曾经把我锁在地下室的疯子,正跪在我面前,像一只做错事的狗。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沈渡在医院躺了三天,我就使唤了他三天。
第一天,我让他学狗叫。他真的叫了,声音不大,像只心虚的小型犬,耳朵红得能滴血。护士进来换药,差点以为我在**病人。
第二天,我让他把我的袜子洗了——手洗。他蹲在洗手间搓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袖子全湿了,表情还挺认真:“学长,你袜子破了个洞,要不要我买新的?”
第三天,我说:“出院以后,跟我回一趟老家。”
他问都没问,直接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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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山还是那座山,坟地还是那片坟地。
五年前沈渡跪在这里的时候,是腊月,风刮得人脸疼。现在虽然是**,但山里的阴气依然重,我走在前面,沈渡跟在后头,手里提着一袋子纸钱和供品——我让他买的,花的是他的钱。
“学长,这里是谁的墓?”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停在我爷爷的墓碑前,侧头看他:“你猜。”
沈渡看了看墓碑上的字——陆公讳xx之墓——又看了看我,忽然像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墓?”
“对。”
“那我们为什么来……”
“因为你跪过。”我蹲下来,把供品摆好,头也不抬地说,“你一个人半夜打车过来,跪在这位老人家面前磕了三个头,求他托梦让我别离开你。”
沈渡没说话。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已经白了一个色号。
“我不记得了……”他喃喃。
“没关系,我记得。”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墓碑前面的石板,“来吧,再跪一次。这次不用跪三个小时,磕三个头就行,一边磕一边说‘沈渡不是人’。”
沈渡看看我,又看看墓碑。
我以为他会犹豫,毕竟他就算失忆了,骨子里还是那个骄傲的沈家大少爷。
可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石板上,闷响一声。
“沈渡不是人。”他磕第一个头。
“沈渡不是人。”第二个。
“沈渡不是人。”第三个。
他磕完没起来,就那么跪着,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肩膀微微发抖。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行了,起来吧。”我说。
沈渡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我,问了一句让我心口发紧的话:
“学长,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坏很坏?”
我没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坏吗?坏。他把我的自由、尊严、五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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