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特招组,以及一件三个月前的防弹背心------------------------------------------。李凡站在了地址指向的那栋楼跟前。。淡**外墙涂料，和旁边八十年代的老小区融为一体。一楼大概是以前麻将馆的格局，卷帘门半拉着，门口挂了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东海市特殊事件处理中心"，下面一行小字："灵能管理局特招组"。。右下角翘起来一点，风大的时候会轻轻碰到墙面。，手里端着一杯豆浆，在看手机。她抬眼看他："比想象中简陋？""这以前是麻将馆？""居民楼。上个月刚改的。经费有限，先凑合用。"。一楼大厅由客厅和卧室打通拼成。地面铺了新灰色地砖，但踢脚线还是老式的深棕色木质，刷了一层白漆。有些地方漆没刷匀，老颜色透出来，像补丁没打好。。一张空着，桌面干净。一张堆满快递盒。另外两张放着显示器、键盘、几摞文件。，侧面写着"办公设备，灵管局"。三箱文印纸、一箱文件夹、一台碎纸机。，市区范围插着几个红**钉。旁边贴着值班表和内部通讯录。他在通讯录上看到了几个没见过的名字：赵铁、周远、何小曼。、苏晚晴、林越，六个人。六个人负责整个东海市的特殊事件。，背对着门口，正在敲键盘。听到脚步声，椅子转了半圈。是昨天那个技术员，林越。："来了。数据差一百倍那个。""你准备说几次？""说到你的实际数据追上理论值为止。或者说到我忘了这件事为止。"
"哪个先到？"
林越认真想了想："都不是短期目标。"
苏晚晴指向角落那张空桌子。旧电脑，屏幕贴着资产标签"LX-0043"，旁边放着一部新手机，出厂膜还没撕，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写着"李凡"。充电线整整齐齐绕好了放在桌上。
"平时不用来，有事电话联系。手机配好了，内部通讯软件已经装好。"
李凡拿起新手机。通讯软件图标是一个小漩涡，名字叫"灵讯"。界面干净，四个***：苏晚晴、林越、陈队，还有一个备注"值班台"。
"加密的？"
"灵管局内部网络，数据走专线。"
在这栋居民楼改造的办公室里。专线。加密。
"装备室能看吗？"
苏晚晴下巴指了指左侧那扇门。
推开门，十平米左右，改成了小型装备库。靠墙一排金属柜，柜门上的标签按类别写着：防具、通讯、辅助工具、应急物资。他拉开防具柜，一件黑色背心挂在里面。掂了一下，比普通防刺背心重，但不多。内层标签上印着生产编号和日期。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灵潮昨天才爆发。但这件背心三个月前就做好了。
他沉默了几秒，把那件背心挂回原位。旁边空着一个挂钩，标签写着"待分配"。他拉开辅助工具柜，几副护目镜、一卷高强度尼龙绳、几根军用发光棒、一个便携式气体检测仪。最下层两个黑色手提箱，没有标签，双扣锁锁着。
他没有问里面装了什么。
回到大厅，他坐到自己工位上。转了一圈椅子，还行，比公司的舒服。他试开了一下那台旧电脑，能开机，但开机花了一分多钟。趁系统加载的间隙，他又扫了一圈办公室。桌上的便利贴、墙上值班表的名字、角落里堆着的纸箱数量。
林越还在敲代码。苏晚晴在处理文件，接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波动还在上升，让现场组先撤到五十米外。"
挂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越头也不回："哪边？"
"城西。又出了一个失控的。等级不确定。陈队在路上了。"
李凡等着，看有没有人叫他一起去。但苏晚晴挂了电话继续敲键盘，林越继续盯着屏幕，没有人转头看他。
他加入不到半小时。没人会叫他。
这种感觉有点闷，但他没说什么。
他又坐了几分钟。观察。苏晚晴的桌上贴了几张便签，其中一张写着"赵铁，*级强化，主动技能：力量增幅"。另一张写着"周远，*级感知，主动技能：热源定位"。没有他的名字，可能昨晚才挂上去，或者还没来得及写。
四**位，三个人在编。外勤组随时出动。办公室电脑老旧，但通讯加密，独立网络。
怎么看都不像临时拼凑的。
他站起来："没别的事我先回公司了。"
"去吧。"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居民楼改造的办公室，踢脚线漆没刷匀，纸箱堆在角落，新牌子螺丝没拧紧。但装备库里挂着三个月前生产的防弹背心，通讯走加密专线，林越能调取全市觉醒者的实时数据。
口袋里的两部手机在轻轻碰撞。旧的那部有刘经理的催命微信，新的那部有四个***和一条加密线路。
两个世界只隔着一条街。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掏出新手机，打了一行字发给苏晚晴："装备库那件背心，日期是三个月前。其他装备也是？"
半分钟后，屏幕亮了。
"大部分是。"
"所以灵管局到底准备了多久？"
这次回得慢了一些。
"**是前天的事。准备不是。"
李凡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他没有追问。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往公司的方向走回去。
七分钟后，他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王青松从隔壁探出头："你一早上又出去了？"
"特招组报到。"
"那周报"
"写。写完再跑。"
王青松沉默了一会儿，搓了搓手："那个，他们招不招普通人的？打扫卫生那种。"
李凡转头看他。王青松平时在公司就负责打杂，换水、修打印机、帮刘经理取快递。性格软，谁都能使唤，但从来不抱怨。
"你认真的？"
"认真的。你在公司待久了，你走了我更没意思。"
李凡想了想，拿起那部新手机，找到苏晚晴的微信："我们组招保洁吗？"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意识到这是他用新手机发的第一条消息。不是任务汇报，不是能力报告，是帮同事问保洁岗位。
他等了几秒。苏晚晴没回。可能在忙城西那单。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只有他那一句话孤零零地挂着。
但这不是他脑子里最主要的事。他在想另一件。三个月前的防弹背心，加密网络，提前封顶的办公楼。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灵管局对整个计划已经筹备了很久。不是临时应对昨晚的异象，是等昨晚。
他们知道灵潮会来。
他们还知道谁会觉醒。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