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归少爷嫌我初中肄业，不知首富老爸离了我破产

限。即时生效。"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最迟下周二晚上，我要看到东西。"
"明白。"
我转身准备走。
"苏念。"
他又叫住我。
我停下。
"这件事，"他按了按胸口放纸的位置，"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在您之前，没人把这些点连成过线。在您之后，目前只有您看过。陆董那边，我只做例行汇报，就说已按陆总要求提供相关资料。"
他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格子间，电脑上新的权限弹窗已经跳出来了。
我活动了一下酸得发木的脖子，坐下来。
窗外，城市的夜色铺到了天边。
陆衍接过了那把刀。
而我亲手把刀柄递给了他。
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下周三那场会，不会太平。
第六章
周末两天我没出门，窝在出租屋里把新权限下载到的数据反复梳理。
周日下午，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工作手机，是我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苏念？"
一个男生，中年，语气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是谁？"
"我姓方，方明远。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我以前是**的朋友。"
我的手指收紧了。
"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在临海，想跟你见个面，聊聊。**当年的一些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说。"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爸的事没什么好聊的。他十年前就走了。"
"正因为他走了，有些话我才更应该告诉你。"方明远的声音压低了，"小念，**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他留下的东西，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我没说话。
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下周出差去临海，到时候我再联系你。你先想想。"
电话挂了。
我坐在出租屋窄小的书桌前，盯着那个陌生号码看了很久。
我爸。
苏建国。
十年前突然病故的小生意人。
他死后我才知道，他不光没留下一分钱遗产，还欠了一**债。
我妈在他死后第二年改嫁，我初中还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
我以为这件事早翻篇了。
方明远三个字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我以为已经干涸的水潭。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周二晚上十一点半，我把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放在了陆衍办公桌上。
他还在。
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和一杯凉透了的咖啡。
看到硬盘，他抬起眼看我。
眼底全是血丝。
"在里面？"
嗓子像砂纸磨过。
"核心证据链。"
我在他对面坐下。
"星河文旅一期工程采购的主体建材，合同标注的是某品牌高标号特种水泥，但实际进场的至少有三批次是低标号普通水泥换了包装袋。我从物流系统里找到了出库记录和称重数据，前后差了将近四十吨。供货商是周成明另一家注册公司，采购价比市场均价高了百分之六十一。过去两年半，仅建材这一项的差价，大约在一亿两千万。"
我停了停。
"另外，赵宏图以专家咨询名义签了四份合同，总金额六千八百万，收款方全是外省的空壳公司，服务内容只写了一句提供战略咨询服务，没有任何交付记录。四家公司的实际受益人，经过穿透查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
"周成明。"
陆衍的声音很沉。
"对。"
他拿起硬盘，在手里翻了翻。
"够分量。"
他看着我。
"周三开会，你跟我一起进去。"
"我？"
我愣了一下。
"陆总，那种会议室，我一个助理……"
"你不是普通助理。"
他打断我。
"你是唯一能把这些证据从头到尾讲透的人。我需要你在场，随时回应任何质疑。怎么，不敢去？"
不是不敢。
是不想站到那么显眼的地方。
树大招风，这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您拿着硬盘，该讲什么讲什么，没人能拿您怎么样。"
"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但他们会拖。会扯皮，会装傻，会拉帮结派和稀泥。"
陆衍把硬盘握在手里。
"我要的是一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