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深山山魈偷孩童  |  作者:今晚吃混沌  |  更新:2026-05-02
笑,是村里的宝贝疙瘩。
福来丢的那天晚上,赵老蔫明明是把娃搂在怀里睡的。他年纪大了,觉浅,稍有动静就能醒。可那一夜,他睡得死沉,像被人下了***。凌晨醒来,怀里空了,被窝里只剩下一件小肚兜。
赵老蔫抱着那件肚兜,在院子里坐到日上三竿,一句话也不说,眼泪流干了,只剩下两只红肿的眼泡。
村里彻底慌了。
三天丢三个娃,还都是门窗完好、悄无声息地消失。这已经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了。有胆小的婆娘开始收拾包袱,要回娘家避一避。男人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天一黑就把门窗钉死,怀里揣着菜刀睡觉。
陈大山没睡。
他蹲在自家房顶上,裹着一件老羊皮袄,手里攥着那把磨得锃亮的猎刀,眼睛死死盯着村口的土路。秀兰在屋里劝他,他也不听。他说:"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鬼东西。"
那夜没有月亮,天阴得像扣了一口黑锅。村道上静得可怕,连狗都不叫了,像是全村的狗都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子时三刻,陈大山看见了。
村口老槐树的阴影里,慢慢挪出一个人影。
那确实是个婆子,穿着一身黑棉袄,蓝布裤,背驼得厉害,头几乎要垂到膝盖上。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挪,像是腿脚不利索。但陈大山注意到,她的脚是悬着的——黑棉袄的下摆离地面有半指宽的距离,她在飘,不是走。
那婆子在村道上停了一会儿,似乎在嗅什么。然后她转向东边,朝着李二柱家的方向挪去。
李二柱家有个四岁的男娃,叫狗剩。
陈大山从房顶上溜下来,没出声,抄起猎刀跟了上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冻土上几乎听不见声响。那婆子似乎没发现他,依旧慢悠悠地飘着,黑棉袄在夜风里纹丝不动,像是一块铁板。
到了李二柱家院墙外,婆子停下了。
她抬起头,陈大山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苍老的脸,皱纹堆叠得像老树皮,眼窝深陷,嘴唇瘪着,露出几颗黄黑色的牙。这脸看着像人,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像是画在什么东西上面的。
婆子从怀里摸出一颗糖,花花绿绿的玻璃纸,在黑暗中居然泛着一层淡淡的磷光。她对着窗户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口气是青白色的,像冬天人哈出的白汽,但又浓又重,凝而不散,顺着窗缝钻了进去。
陈大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然后,门闩"咔哒"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出来,正是狗剩。孩子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涎水,像是梦游一样,一步一步朝着那婆子走去。
婆子弯下腰——她的腰弯得极低,几乎对折过来——把那颗糖递到狗剩嘴边。狗剩张开嘴,**了糖。
就在这时,陈大山暴起。
他从墙根阴影里冲出来,猎刀带着风声劈向那婆子的后背。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足以劈开一头野猪的脊梁。
刀砍中了。
但手感不对。
没有皮肉绽开的感觉,没有骨头断裂的声响,像是砍进了一团烂棉絮,又像是砍在了一层厚厚的皮革上,刀刃被死死卡住,拔不出来。
婆子缓缓转过身。
她的动作极其怪异,不是扭腰转头,而是整个身体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地转了过来。那张苍老的脸正对着陈大山,嘴角慢慢向上扯,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
然后,她抬起了手。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啊——干枯,乌黑,指甲足有三寸长,弯曲如钩,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她朝着陈大山的脸抓来,速度快得不像话,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陈大山猛地后仰,感觉鼻尖一凉,那指甲擦着他的脸皮划过,留下一道**辣的疼。他弃了猎刀,就地一滚,抓起一把冻土扬向那婆子的脸。
土块穿过婆子的身体,像是穿过了一层幻影。
但婆子似乎被激怒了。她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像是用指甲刮擦铁皮,又像是夜枭的啼哭,刺得人耳膜生疼。她背上的驼峰突然蠕动起来,黑棉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拱动,像是有无数条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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