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70:我靠囤货暴富  |  作者:爱吃柠檬的老A  |  更新:2026-05-02
第一桶金------------------------------------------。,林梦瑶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她趴在炕上侧耳听了一会儿,是钱守芳压低嗓门在和赵桂兰说话,声音含混,听不太清内容,但那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儿隔着墙都能感觉到。,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椽子,嘴角慢慢弯了弯。。等对手先出价,等市场先变盘,等时间把最好的机会送到眼前。这把年纪的时候她还没学会这个本事,但重活一回,耐心这东西已经刻进骨头里了。,把那件碎花棉袄裹紧,又对着墙上的小圆镜子照了照。镜子里头是一张年轻的瓜子脸,眉毛浓淡刚好,眼睛不大但很亮,鼻梁挺直,嘴唇有点儿薄,看着就不好惹。她上辈子长什么样来着?大概是这张脸的加厚版,多了皱纹,少了青涩,眼睛里头的疲惫是怎么都遮不住的。,是一种全新的、滚烫的东西。“瑶瑶!你二婶来了!”赵桂兰在外屋喊。,灶台上的铁锅正冒着白汽,熬的是苞米面糊糊,金**的,比昨天的高粱米粥稠了不少。**站在锅边搅糊糊,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像是高兴,又像是担心,嘴角往上翘着,眉头却拧着。,手里攥着一个蓝布包袱,看见林梦瑶出来,立刻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是过年时的供品,甜得发腻。“瑶瑶,你昨天说的那布,婶子一宿没睡好觉,净琢磨这事儿了。”钱守芳一边说一边把包袱打开,从里头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票证,“你看看,婶子家里攒的,全国粮票五斤,省粮票八斤,还有三尺布票,两张红糖票。你看够不够换你那十米的的确良?”,没急着接,而是走到灶台边接过赵桂兰手里的勺子,替她搅了两下糊糊。动作自然得像是她天天都在干这活儿。“二婶,您这些票,在公社就能换东西,怎么想起找我换布了?”她问得漫不经心,眼睛盯着锅里的糊糊,看那些小泡泡一个一个地冒起来又破掉。。。那些票证虽然也是硬通货,但在柳河县这种地方,有票也未必能买到稀罕东西。就拿布票来说,拿着它去供销社,只能买到那几种灰扑扑的棉布,的确良这种货色,县城百货商店压根儿就没有。钱守芳攥着一把票,照样穿不上好衣裳。。
“嗨,婶子这不是信得过你嘛。”钱守芳干笑了两声,把那几张票往林梦瑶手里塞,“你是个有能耐的丫头,能弄到上海货,这十里八村的独一份!以后婶子有票全留给你,你帮婶子换点好布料,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林梦瑶听这话听得牙疼。上辈子她二婶可没少折腾她们家。分了家不认账,借了东西不还,嘴上叫得亲热,背地里使绊子比谁都利索。但面上她是不会撕破脸的,八十年代之前,人情是最大的通行证,把亲戚得罪光了,在这个村子里就没法立足。
“二婶,您这些票加一块儿,值不了十米的确良。”林梦瑶把勺子放下,转过身正对着钱守芳,伸出三根手指,“三米。顶天了三米。这还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钱守芳的脸色变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你这丫头心也太黑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忽然一拍大腿:“那行!三米就三米!但是瑶瑶,你可得给婶子挑好的,颜色要鲜亮,别弄那些灰不溜秋的。”
“藏青色,军绿色,您选一个。”
“军绿!就要军绿!”钱守芳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穿上军绿色的衣裳,那多精神!跟军装似的!”
林梦瑶没再多说,转身进了里屋。她当然不能当着钱守芳的面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布料,那不成变戏法的了。她在里屋待了不到一分钟,借着炕上的被子做掩护,心里默念了一句“提取军绿色的确良三米”,手里就多了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
布料拿在手里的触感跟棉布完全不一样,滑,挺,有种凉丝丝的质感,揉一下不会皱,松手就能弹回去。林梦瑶用旧报纸把布料裹了,抱着出来递给钱守芳。
“二婶,您看看。”
钱守芳接过去的动作像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小心翼翼,两只手捧着,生怕掉在地上。她把报纸剥开,指尖在布料上摸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啧啧个不停:“这料子,我的天爷,我这辈子头一回摸到这么好的布。你看这颜色,多正!你看这纹路,多密实!这要做成衣裳穿出去,还不把隔壁老**的媳妇给比下去?”
赵桂兰站在灶台边,手里的碗端了半天没放下,眼睛一直盯着那块布,眼神复杂得很。她也想要。哪个女人不想要一块这么好的料子?但她从始至终没开口,因为她知道这布不是她们家的,是卖了换钱的**子。
林梦瑶看见**那眼神,心里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出那块之前裁下来的样布——大概还能做一块手绢的大小——走到赵桂兰面前,塞进她手里。
“妈,这个给你。做不了衣裳,但能拼个领子,或者补在袖口上,穿出来也体面。”
赵桂兰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一小截藏青色的的确良,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转过身去盛糊糊,声音有点发闷:“行了,吃饭吧。”
钱守芳走后,林梦瑶把换来的票证在炕上铺开,一张一张地看。
全国粮票五斤,省粮票八斤,三尺布票,红糖票两张。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它们本身,而在于它们代表了流动的可能性。粮票能去县城国营饭店买馒头包子,红糖票能在供销社换红糖——而这些东西,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能卖出比票面价值高出几倍的价格。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意模式。
她想要的不是倒腾票证,那东西风险大利润薄,一不小心就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她想要的是建立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商品流通渠道——从货源到终端,一条不受供销社体系控制的暗线。
这需要两个东西:稳定的货源,和稳定的买家。
货源方面,她暂时只能靠系统。新手礼包给的那十米的确良只是个引子,她需要赚到足够的本钱,然后才能解锁系统的更多功能。买家方面,钱守芳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女人对好布料的需求是传得最快的消息。钱守芳今天拿到这块军绿色的确良,不出三天,半个靠山屯的婆娘都会知道。再过一周,隔壁几个村也会有人来打听。这就是滚雪球的道理。
林梦瑶把票证收好,跟赵桂兰说了一声“我去村里转转”,就出门了。
十一月的辽西早晨,霜厚得像一层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村子里的鸡叫狗吠此起彼伏,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歪歪扭扭地升起来,被晨风一吹就散了。林梦瑶顺着村道走到村东头,那里有一排土坯房,其中一间门口挂着个小木牌——靠山屯供销社代销点。
说是代销点,其实就是村民刘大庆家里的半间屋,墙上开了个窗口,摆着些油盐酱醋、针线火柴之类的小零碎。这年头每个生产大队都有一个代销点,归供销社管,东西少得可怜,但好歹不用跑十几里地去县城。
林梦瑶在代销点门口站了一会儿,里头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眯着眼晒太阳,嘴里的旱烟锅子冒着青烟。这是刘大庆,村里人叫他刘叔,管着代销点的进货和销售,算是村里跟外界物资打交道最多的人。
“刘叔。”林梦瑶喊了一声。
刘大庆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要啥?酱油没了,醋还有半缸,火柴两分钱一盒。”
“我不要东西,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林梦瑶蹲下来,跟他平视着说话,“咱们代销点的货,都是从哪个供销社进的?”
刘大庆这回两只眼都睁开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里头带着点好奇和警惕:“你问这个干啥?”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货是咱们这边紧缺的,回头我要是去县城,可以顺手帮村里人带一点。”林梦瑶说得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间提起的闲话。
刘大庆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从公社供销社进货。每个月我去拉一趟,东西就那么些,没有的就是没有,你带也带不回来。”
“那要是带回来了呢?”
刘大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一起:“丫头,你是说你能弄到代销点没有的货?那敢情好!前两天还有人来问有没有搪瓷脸盆,我一个都没有。你要是能弄来,我按供销社的**价收,不让你吃亏。”
林梦瑶心里一动。
代销点的**价跟零售价之间有固定的差价,虽然不大,但胜在稳定、安全。走代销点这条线,等于她找到了一条合法的销售渠道,不用自己一家一家地去卖,也不用担心被扣上“投机倒把”的**。
但她现在手头能拿出来的东西太少了。搪瓷脸盆?没有。暖水壶?没有。红糖?系统还没解锁这些东西。
得先搞钱。
从刘大庆那里往回走的路上,林梦瑶把系统面板调了出来,一个一个功能地翻看。新手礼包已经领了,布料兑换券用了,启动资金十块钱也在手里,时间加速体验卡还没用。面板上还有一个灰色的区域,标注着“任务系统——未解锁”。
她盯着那个“未解锁”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解锁条件是什么?”
面板闪了一下,跳出几行小字:“完成首次交易,交易金额达到50元,即可解锁日常任务系统。当前进度:已完成首次交易。交易金额:布料兑换券+票证交换(非现金交易不计入金额)。现金交易金额:0/50元。”
五十块钱。
按***代的购买力,这五十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相当于一个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但对现在的林梦瑶来说,她手头只有十块零七毛六分钱,要翻五倍才能完成任务。
她得找点东西卖。
回到家里,赵桂兰正在院子里喂鸡。说是喂鸡,其实就是撒了一把秕谷,三只母鸡争着啄,翅膀扑腾得满地都是灰。看见林梦瑶回来,赵桂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二婶刚才走了没一会儿,隔壁李婶就来了,拐弯抹角地问我你那布是从哪弄的。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就拉着我聊了半天,临走还留了一斤红薯干。”
一斤红薯干。
林梦瑶差点笑出来。一斤红薯干值不了几个钱,但这意味着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她二婶拿到那块的确良的第一时间,肯定就去找李婶显摆了。李婶是什么人?村里头号大嘴巴,她知道了就等于全村都知道了。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妈,如果有人来问布的事,你就说我手里还有点存货,但不多,先到先得。”林梦瑶蹲下来帮着喂鸡,把手里的秕谷一点点撒在地上,看着那三只母鸡你争我抢。
赵桂兰犹豫了一下,在她身边蹲下来,声音更低了:“瑶瑶,你真能弄到那种布?你从哪弄的?这事要是让**知道,他非得急眼不可。他是个死脑筋,就觉得老老实实在生产队挣工分才是正途,你搞这些他肯定不答应。”
“我知道。”林梦瑶看着那三只母鸡,一只黑的,两只黄的,争食的时候黑的那只最凶,“所以先别跟爸说。”
林梦瑶的父亲林建国,是那种典型的六十年代农村汉子,老实,本分,认死理。他觉得天底下最安稳的日子就是种地挣工分,年底分红,够吃够穿就行。上辈子林梦瑶去省城上学,他反对了整整一个暑假,觉得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后来她做生意挣了钱,他也不高兴,觉得那是“不正经的营生”。
但她不怪他。他只是被这个时代框住了眼界,就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不知道天有多高。她要做的不是跟他吵,而是做出成绩来,用事实说话。
当天下午,事情的发展比林梦瑶预想的还要快。
她刚吃完午饭,正在屋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她趴窗户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站了四五个女人,为首的是隔壁李婶,身后跟着村西头的王嫂、生产队长家的刘婶,还有一个她不怎么熟的年轻媳妇。
几个人围着赵桂兰,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桂兰姐,你家瑶瑶真弄到上海布了?”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就看看,不买还不行吗?”
“我听钱大姐说那布摸起来滑溜溜的,跟绸子似的,是不是真的啊?”
赵桂兰被围在中间,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有点得意。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被这么多人围着问,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个……布……瑶瑶拿着的……”
林梦瑶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目光里头带着一种她上辈子见过无数次的表情——买东西的人看见好东西时的那种渴望,混合着不确定价格的紧张。
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藏青色的样布,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举在手里,让阳光照在上面。
的确良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布料本身的质感和颜色的饱和度,跟这个灰扑扑的院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李婶的眼睛当时就直了,伸手就要来摸。
林梦瑶让她摸了一下,然后收回口袋。
“各位婶子嫂子,”她笑了,笑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布确实有,但不多,颜色也不全。我这边只换不卖,拿票换,粮票、布票、工业券都行。具体怎么换,咱一个一个来谈。”
她没说具体价格,因为价格这东西最忌讳当着众人面说。让她们一个个来,单独谈,既能让每个人觉得自己受到了特殊对待,又能避免有人当场压价。
这就是上辈子做了二十年零售积累下来的基本功——抓心理,控节奏,制造稀缺感。
第一个跟她进屋的是李婶。
林梦瑶关上屋门,把那块样布又拿出来放在炕上。李婶一把抓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又放在脸上蹭了蹭,确认是的确良没错,这才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林梦瑶:“瑶瑶,我就想要那个军绿色的,能做一件褂子的。你二婶那块我看见了,真是好料子。你说要票,我有粮票,三斤,够不够?”
三斤粮票。
林梦瑶心里有个账本在飞速运算。她上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份财务报表,对数字的敏感度已经成了本能。三斤粮票换成钱大概值九毛钱,连半米布都买不到。但她不能直接把这话说出来,那样会显得太功利,伤了人情。
“李婶,”林梦瑶给自己倒了碗水,慢慢喝了一口,“三斤粮票呢,确实不多。不过您是我**老姐妹了,我不跟您来虚的。三斤粮票,再加五毛钱,我给裁一块一米五的料子,够做件褂子了。”
李婶犹豫了一下。五毛钱不算多,但也不是小数目,够买好几斤盐了。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咬牙:“行!我这就回去拿钱!”
她站起来要往外走,又被林梦瑶叫住了。
“李婶,有句话我得提前说。这布的事,您别到处嚷嚷。您也知道的,这东西不好弄,传得太开了,对我不好。”
林梦瑶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婶听懂了。她是聪明人,知道这种紧俏货的来历能不问就别问,问多了对谁都没好处。她使劲点了点头,拍着**保证:“你放心,婶子嘴严着呢。”
林梦瑶笑了笑,没接话。
李婶嘴严?那全天下就没有嘴不严的人了。她特意说这句话,恰恰就是想让李婶“不小心”把消息传出去。既不得罪人,又能扩大影响力,这叫借力打力。
李婶走后,王嫂、刘婶和那个年轻媳妇依次进来谈了。林梦瑶对每个人用的策略都不太一样——对王嫂,她多要了五毛钱,多给了半尺布;对刘婶,她没要钱,要了五斤白面;对那个年轻媳妇,她没要票也没要钱,要了十颗鸡蛋。
赵桂兰在院子里听着里屋传来的讨价还价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昨天还缩在炕上睡觉的闺女,怎么一觉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一张嘴就让那些年长她二十岁的婶子嫂子乖乖掏钱掏票。
傍晚的时候,林建国从生产队回来了。
他是个高个子男人,皮肤晒得黝黑,肩膀上扛着一把锄头,裤腿卷到膝盖,腿上全是干了的泥点子。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鸡蛋炒大葱的香味——那是赵桂兰用那个年轻媳妇换来的鸡蛋做的,还放了点珍贵的猪油。
“今天咋舍得炒鸡蛋了?”林建国把锄头靠在门框上,洗了手,坐到饭桌前。
赵桂兰给他盛了一碗苞米面糊糊,又把炒鸡蛋推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事说了。她不会撒谎,也没法瞒,这院子里的大事小情林建国迟早要知道。
林建国听完,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盯着面前那碗炒鸡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林梦瑶坐在他对面,等着他开口。
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建国把筷子放下,抬起头看着林梦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被冒犯了的固执。
“你那些布,是从哪弄的?”他问,声音不大,但很沉。
林梦瑶早就想好了答案:“妈认识的一个老姐妹,嫁到省城了,在纺织厂上班。这是他们厂里的次品布,按处理价卖的,不要票。”
这个**编得滴水不漏。省城,纺织厂,次品布,处理价——每一个词都合情合理,查都没法查。
林建国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梦瑶以为他要掀桌子了。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别整太大动静。”他说完这句话,就埋头喝糊糊,再也不说话了。
林梦瑶看着父亲低下去的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他不是在同意她做这件事,他只是在用他笨拙的方式,试着理解和支持一个正在长大的女儿。
她低下头,扒了一口糊糊,苞米面的粗糙口感在舌头上磨过,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里涩涩的。
晚上,林梦瑶躺在炕上,把今天的收入算了一遍。
钱——两块三毛。粮票——八斤(三斤李婶的,五斤刘婶的用白面抵扣了,但白面她没要实物,折算成了粮票)。鸡蛋——二十个(年轻媳妇的十个,王嫂又补了十个)。工业券——两张。红糖票——一张。
加上之前的十块钱启动资金,她现在手里现金十二块多,各种票证一大把,外加系统背包里剩下的七米的确良(藏青色五米,军绿色用了三米还剩两米)。
距离五十块的现金交易目标还差得远。
但她一点也不着急。这才两天时间,她一个十八岁的农村丫头,一无本钱二无门路三无人脉,能把局面铺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真正的爆发点还没到——等消息传开,等更多的人来找她,等她把系统里下一个功能解锁出来。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天上的星星又密又亮,比她在2026年**看到的夜空不知道清楚了多少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渐渐安静下去。
明天,她想去趟县城农贸市场,找那个卖手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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