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留下的守夜禁忌

外婆留下的守夜禁忌

饿了想吃饭炒饭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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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外婆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外婆留下的守夜禁忌》,讲述主角林棉外婆的爱恨纠葛,作者“饿了想吃饭炒饭”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头七禁忌缝尸睁眼针尖离外婆的嘴唇只剩半寸时,她突然睁开了眼。我叫林棉,是外婆唯一的徒弟,也是江城这间百年缝尸铺,唯一的继承人。外婆走的那天,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气若游丝地给我留下了人生最后一条守夜禁忌,也是她的遗言:头七当晚,必须由我亲手,用她传下来的镇魂针,缝上她的嘴。她还拼着最后一口气,补了三条铁则,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缝的时候,绝对不能和她对视,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

精彩试读

见我盯着书,脸色发白,连忙凑过来看,可他看了半天,一脸茫然,甚至伸手去摸了摸书页,疑惑地开口:“林师傅,这……这不是一本空白的书吗?上面什么都没有啊,你在看什么?”
我合上书,抬眼看向他。果然,除了守夜人,没人能看见《守夜录》上的字。
我没跟他多说,从布包里拿出新的阴阳线,穿进镇魂针里。外婆教过我,阴阳线既能缝补**的破损,也能缝住散逸的怨气,镇魂针能定魂安魄,也能镇住**的凶性。我接下了入铺的信物,就必须守着守夜人的规矩,查清逝者的冤屈,送她最后一程。
我俯下身,刻意避开女尸的脸,不去和她对视,捏着针,准备去缝补嫁衣上的破口。
针尖刚碰到嫁衣的绸缎,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针尖传了过来,我手里的针,竟然穿不透那层薄薄的布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死死地顶着。
就在这时,棺里的女尸,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冰凉僵硬的手,突然从嫁衣的破口里伸了出来,五根指甲又尖又黑,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攥住了我拿着针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钳住了我的骨头,我根本挣不脱。
铺子里的烛火,在这一刻,瞬间灭了。
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堂屋。我听见耳边传来了女人幽幽的哭声,还有一句贴在我耳边的、带着无尽恨意和绝望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还没死……他们就把我钉进了棺材里……他们把我**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那具女尸,缓缓地从棺木里坐了起来。她的脸,正一点点凑近我的耳边,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而我,被她死死攥着手腕,根本避不开,即将和她对视。
嫁衣内侧,用血写的三个字
黑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供桌上剩下的半截白烛,自己重新燃了起来,微弱的烛火,再次照亮了整个铺子。
我猛地回过神,攥着镇魂针,狠狠朝着那只攥着我手腕的手,扎了过去。
镇魂针是专门定怨气、镇**的,针尖刚碰到那只冰凉的手,它就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瞬间松开了我的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缩回了嫁衣的破口里。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供桌上,才稳住身形。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赫然留着五个青黑色的指印,像烙铁烫上去的一样,又疼又凉,那股寒意,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
陈家明吓得脸都白了,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刚……刚刚怎么了?灯怎么灭了?我听见女人的哭声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出来了?林师傅,她是不是要索命啊?”
我没理他,目光死死盯着棺里的女尸。
她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手放在身侧,眼睛闭着,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仿佛刚才伸手抓我、坐起来说话的场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可嫁衣胸口的破口,比刚才又大了一圈,边缘的绸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硬生生撕开的,裂口处,还沾着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我想起《守夜录》上的禁忌,缝补全程,不得与棺中女尸对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再次走到棺边,依旧避开她的脸,伸手捏住了嫁衣破口的边缘,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指尖刚碰到嫁衣的内衬,我就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有人用针,或者用指甲,在布料上狠狠刻了什么东西,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哪怕过了几十年,也依旧清晰。
我心里一动,捏住破口的两边,轻轻一撕。
“刺啦”一声,嫁衣的内衬被我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布。
而那白色的里布上,赫然写着三个早已干涸发黑的血字,就算过了几十年,也依旧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有多绝望,多不甘,多恨。
我还没死。
四个字的判词,三个字的**,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这个叫苏婉的新娘,当年根本不是陈家明口中的“寿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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