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前夫嫌我卖面提离婚,落魄后在我店里端盘子  |  作者:用户22016378  |  更新:2026-05-03
的时候,我爹正用一把老式菜刀劈一根牛大骨,骨头渣子和水汽齐飞。
看见我拎着箱子站在店门口,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丫头回来了?锅里有牛肉面,热乎的,自己去盛。”
我“哎”了一声,放下箱子盛了满满一碗面,蹲在后厨的塑料小凳子上稀里呼噜地吃。
吃完两碗面喝了一碗汤,我爹才擦着手走过来,蹲在我旁边点了一根烟,闷了半天说了一句:“受委屈了?”
我说:“没有,就是馋家里的面了。”
我爹没再问。闷头抽完一根烟,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回来就好。爹的面馆以后给你看着。”
从那天起,我重新过上了面馆老板女儿的日子。
凌晨四点起来跟我爹去菜市场**市场进货,买牛骨、牛腱子、葱姜蒜和各种调料。五点多回来生火熬汤底,六点半开门迎客。我爹擀面我收钱,闲下来的时候我就琢磨怎么改良家里的面汤配方。
不用早起端坐听训,不用注意坐姿仪态,不用看人脸色。菜市场的大叔大婶说话嗓门比我还大,可我觉得比顾家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好听多了。
5 凌晨点扛起面袋
做面的日子是苦的,但我干得舒坦。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鸟都没叫。我爹骑着那辆三轮车,车灯照出一小片光,我坐在后面,裹着棉袄,手插在袖子里。
冬天的凌晨冷得骨头疼,**市场的水泥地面上结着薄冰,手指头碰到牛骨的时候跟被**一样。
我爹搬两大筐牛骨上车,咣咣响。回到店里烧两大锅开水,焯骨头的时候满屋都是腥气和热汽,我一边撇浮沫一边咳嗽。
一开始是我爹干所有力气活——劈骨头、揉面团、扛面粉。后来他的腰不行了,劈骨头和扛五十斤一袋的面粉就归了我。
我那时候二十五,个头一米六二,看着瘦,劈起牛骨来一刀一个准儿。
五十斤的面粉袋子往肩上一扛就走,从仓库到后厨二十步路,我扛得稳稳当当。
东街的老皮们看了都竖大拇指:“老苏的闺女,是个能干的。”
揉面这事,看着简单,其实是门手艺。手得有劲,力道得匀,使的是腰力不是蛮力。一团二十斤的面,我能在二十分钟内揉到光滑、揉到表面起了一层薄油光。
我爹教了我两个月,我才算上了手。
但我心里清楚,光会擀面不够。
擀面能糊口,但发不了财。想发财,得靠汤底。
我爹的牛肉面汤底是从我爷爷手里传下来的。牛大骨、生姜、大葱、八角、花椒,几样常见的料,味道不差,但跟街上其他面馆拉不开差距。吃一次觉得还行,吃两次就记不住了,吃三次就跑别家去了。
我琢磨着,得改。
6 铁盒里的秘密食谱
改配方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收拾我爹后厨仓库的时候,我在一个锈了半边的铁皮盒子里翻出来一个本子。
泛黄的牛皮纸封面,上面的字已经褪了色,但我一看那字迹就认出来了——是我**。
我妈走得早,我十岁那年她就没了。我对她的记忆就剩下几个画面:她站在灶台前搅一锅汤,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扭头冲我笑。
这个本子是她留下的食谱。
大部分内容跟我爹那本差不多,但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配方。字迹很密,写了整整两页,标注了十几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料和精确到克的用量。
那页纸的右上角,她写了一行小字:这是我自己的方子。
我看了半天,看不懂。
不是因为字不认识——初中毕业,日常用字我都认得——而是那些调料的名字我从来没听过:白芷、草果、荜拨、良姜、砂仁。
我爹没上过学,更不认识。我问他这些是什么,他摇摇头:“**在世的时候好像提过,但我没记住。”
我就琢磨着自己学。
隔壁王姐家的儿子王小亮,在滨海大学读食品科学专业。
我跟他说:“小亮,你教我认这些香料,顺便教教我食品搭配的基础知识。我每天给你下两碗牛肉面,多加肉。”
小亮推了推眼镜:“成交。”
两碗牛肉面换一个小时的课,一天不落。他教三个月,我学会了几十种香料的名字、用途、搭配原理,够我看懂我妈那本食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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