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我笑了:“是让他吞下去,再吐出来。”
我让账房把
顾霆这五年从沈家拿走的银子一笔一笔列出来。
修祖坟、买官、填窟窿……
零零总总,二十三万七千两。
我又让人去查芸家吞我铺子的事。
当年那三间绸缎庄,是被芸**父亲芸德茂联合外人做局吞掉的。
我找到了当年经手的掌柜,威逼利诱,让他写了认罪书。
还找到了账本,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证据到手,我一纸诉状递到大理寺。
告芸德茂侵占他人财产。
顺便告
顾霆包庇纵容。
案子闹大了。
镇国公府丢不起这个人。
老太君亲自出面,把
顾霆骂了个狗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