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笑她一身腥，我怒砸酒杯，她开口竟骂我害她全家

都不知道。”
“他现在在哪？”
“就在楼下的会客室。”
我站起身，走向会客室。
王勇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看到我进来，他紧张地站了起来。
“周……周总。”
我没有废话，把那张修复的照片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王勇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不认识……”
“是吗？”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捷运物流，王老板。三年前，你接了一笔晚晴纺织的生意。然后，你的公司就倒了。你拿着一大笔钱，回了老家，再也没出现过。”
我每说一句，王勇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录音。
林叔叔惊慌的声音，和那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回响。
王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关掉录音，看着他，“说出真相，我保你和你家人平安。否则，这段录音会出现在警方的证物袋里，罪名是过失**。”
王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说！我都说！”
他交代，三年前，是胡伟找到了他。
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把晚晴纺织的那批货，在运输途中跟另一批问题布料进行调换。
“我当时就是鬼迷了心窍！”王勇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会害死人啊！”
“那天在仓库，除了胡伟，还有谁？”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王勇努力回忆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没有……没有别人了。只有胡伟一个人。”
我的心一沉。
难道，徐娇没有亲自出面？
“但是……”王勇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胡伟当时在打电话！像是在跟谁汇报。我离得远，听不清，但隐约听到了一句……”
“他说什么？”
王勇咽了口唾沫，模仿着当时的语气。
“他说，‘放心吧，娇姐，事情办妥了’。”
娇姐。
徐娇。
证据链，终于完整了。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带着哭腔的、几乎崩溃的声音。
“周辰……救命……”
“我妈……我妈她不行了，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室！”
07
我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红灯正亮着。
林晚晚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鱼腥味的防水围裙，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浓浓的绝望覆盖。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医生怎么说？”我问。
“急性心衰，还在抢救。”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医药费……”
“不用你管！”她猛地抬头，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周辰，我说了，你的钱，我嫌脏！”
“这不是我的钱。”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放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这里面，是当年你给我交学费的钱，还有这些年的利息。”
林晚晚看着那张卡，愣住了。
十八岁那年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有片刻的松动。
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现实覆盖。
“呵，利息？”她自嘲地笑了，“周辰，你以为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吗？我爸的命，我**健康，我们家被毁掉的一切，你拿什么还？”
我无法回答。
任何语言，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
我们陷入了沉默。
只有抢救室里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和她压抑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徐娇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场强大。
她看到我和林晚晚坐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走到我面前。
“辰，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