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一筒照月

牌局:一筒照月

玛卡巴卡的卡皮巴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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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秋,周鸦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牌局:一筒照月》,由网络作家“玛卡巴卡的卡皮巴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望秋周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收到一封请柬,是用旧麻将牌拼成的“请”字,背面烧着三个字:还债来。发请柬的人,是十年前死在火场里的青梅竹马。我回到老家,推开老宅的门,牌桌上已经坐着三个人——十年前的除夕夜,我们一起打过一场牌。后来他们三个都死了,连同这栋老宅,一同烧成了灰。可现在,他们好好地坐在牌桌前,等着我。“就差你了。”周鸦朝我笑,笑容还是十七岁的样子。“今晚十二圈,打完就清账。”我入座,摸到第一张牌。翻过来的牌面上,刻着...

精彩试读

活人一模一样。
跟手背的蜡样皮肤完全是两个东西。
我愣住了。
周鸦迅速收回手,把牌推到我面前。“胡吧,”她说,“这把让你赢。”
我胡了。清一色,四筒到底。
胡牌的瞬间,桌上那面铜镜震了一下,水面似的荡开一圈波纹。波纹平息后,镜面上浮现出一幅画面,像是黑白电影一样无声地演着。
——十七岁的除夕,大雪。
——周鸦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站在我家老宅门口,雪落在她头发上,她没打伞。
——门开了,十七岁的我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表情阴沉。
——周鸦举着通知书朝我笑:“望秋,我考上了!北京的学校,咱俩可以一起走!”
——画面里的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镜子里没有声音,但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从镜面里传出来,穿过十年漫长的时光,刺进我的耳膜。
“去找****。别来找我。我不喜欢你。”
镜中的周鸦,笑容冻在脸上,然后慢慢碎成了不可置信的茫然。
她慢慢转身,走进大雪里。
红色的棉袄一点一点被雪染白。
她走了很远,走到巷子拐角,忽然蹲在墙根下,把录取通知书折了又折,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棉袄口袋里。
然后她抬起头。
镜面晃了一下,切到另一个画面。我已经记不清的时间,当天深夜。
周鸦还是蹲在墙角。她的棉袄是湿的。
她没走。她等了半夜。等我回心转意出来找她,等我把那句“我不喜欢你”收回去,等我换好衣服下楼来,像往常一样拍她脑袋说周鸦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等了一夜,我没来。
天亮时她站起来,两只脚已经僵了。棉鞋踩在雪地上,印出的脚印是红的,一步一步红。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在雪地里踩出血印子。
而每一只脚印的大小,我比了又比,周长恰好能圈出**牌的一颗红圈。
铜镜暗了下去。
我抬头看周鸦
周鸦在笑。
她还是用那种十七岁的笑容看着我,酒窝还是那两个酒窝,她说:“那天冷死了。”
顿了一下,笑意淡了。
“你让我去找我爸妈。可你明明知道我爸妈早就不要我了。”
她把手心翻过来,**嫩那一面朝上,五个指头微微张开。
那上面慢慢渗出红色。
“我只有你。”
“可你不要我。”
周鸦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像按麻将牌一样,一个一个按进木头里。
我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字。
“继续。”段潮生在旁边敲着牌桌,“这一圈还没打完。下一局,周鸦,该你放他一马了。”
周鸦没有收手。她手心的红色越来越浓,慢慢聚成一颗圆圆的红点。
跟一筒一模一样。
“望秋,我想听你说句话。”
她把那张一筒推到我面前。
红圈正中央,黑底慢慢浮出一个字——悔。
我见过这个字的这种写法。十年前送给周鸦的那副麻将,在背面刻过一个悔字。我说我后悔的时候可以拿这张牌来找我,我会答应她一件事。
那年我才十五,没当真。
现在那张牌爬满了她手心里的血,血纹像树根一样往牌沿外疯长,把一筒整个钳住了。
悔字在牌面上跳,它再也不是我自己的少年意气,而是一个死人等了我十年的口信。
悔什么?是后悔赶她走、后悔没说喜欢她,还是后悔活着?
我张开口,嗓子里堵着一团烧焦棉絮的气味。
周鸦把食指抵在我嘴唇上。指腹的触感跟手背不同,是软的,是热的。一个死人身上唯一一块还留着体温的皮肤。
“先别说了,”她把一筒收回自己面前,“胡完这一圈牌再说。胡完你就知道了。”
铜镜里雾气散尽,浮现出新的画面。
老宅堂屋里火光漫天。十七岁的除夕夜。
段潮生把整壶油泼在八仙桌上,火苗从桌面炸开,映得他那张脸白得像纸扎。周鸦冲进火海,红棉袄着火了,棉布烧得滋滋往下淌。
她手里攥着那枚一筒。
她本来跑到门口了,就差三步。但她回头看了一眼——视线穿过热浪追着我,看不清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然后她转身跑回屋里,从桌上抢出一样东西。
我的日记本。
扉页印着她十七岁那年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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