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断魂录

，让马国栋看清书桌后的景象。
马国栋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指挥手下拉起警戒线，开始拍照取证。法医初步检查后表示，死者沈万山死于心脏麻痹，但胸口并没有致命伤口，那些“雨滴”状的血迹并非来自体外创伤，而是从体内渗出的？这个结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赵听雨没有参与现场的混乱，他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沈万山紧握的那本《永乐大典》残卷。书页很薄，质地坚韧，是典型的明代皮纸。当他翻开第一页时，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扑面而来。
“氰化物？”马国栋凑过来问。
“不完全是。”赵听雨摇摇头，指着书页边缘的一处细微褶皱，“你看这里，纸张纤维有被强力拉伸后又回弹的痕迹。而且，这页纸上原本应该有字，但现在却是一片空白。”
“空白？那沈万山死死抓着它干什么？”
“因为字曾经存在过。”赵听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贴近纸面仔细观察，“这是一种特殊的隐形墨水，遇热或遇湿才会显现。但更有趣的是，这页纸被人用一种极高明的技术‘洗’过，试图抹去上面的内容，却在过程中留下了痕迹。”
他放下残卷，走到那个青花瓷缸前。缸里的水清澈见底，几尾金鱼悠闲地游动着。赵听雨注意到，缸底铺着一层细小的白色石子，其中有一颗石子的颜色与其他不同，呈现出淡淡的蓝色。
“老陈，”赵听雨叫来管家，“这颗蓝色的石子，是原来就有的吗？”
老陈凑近看了看，脸色大变：“不……不是！老爷最喜欢干净，缸里的石子都是白色的鹅卵石，每个月都会换一次。这颗蓝色的……我从没见过！”
赵听雨用镊子夹起那颗蓝色石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硫磺味。他心中一动，联想到沈万山胸口那些圆形的血迹，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脑海中形成。
“探长，”赵听雨转头对马国栋说，“我需要检查一下书房的通风口和天花板。另外，让人去查一下沈万山最近接触过的人，特别是那个姓苏的故人。”
马国栋挥挥手，示意手下照办。他自己则走到窗前，检查那扇紧闭的窗户。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用手指一抹，外面是一片漆黑的雨夜。
“老赵，你说这会不会是仇杀？沈万山这几年**了不少珍贵古籍，得罪了不少人。”马国栋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