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急诊室装可怜，我冷笑拆穿：嫌儿子累赘的不是你？

急诊室里，前妻拿着病历问：“孩子妈妈呢？”
我淡淡回："不在了。"
她笔尖一顿，眼神复杂。
儿子突然拉她衣角：“阿姨，你能做我新妈妈吗？”
她蹲下身，眼眶红了。
我摘下口罩：“别演了，当年离婚协议上，你说他是累赘。”
她彻底崩溃。
01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
照在儿子陈安苍白的小脸上。
他的呼吸急促，带着哨音。
我抱着他的手在抖。
“急性过敏，喉头水肿。”
医生的话重重砸在我心上。
抢救室的门关上了。
我靠着墙，腿有点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匆匆走来。
脚步在我面前停下。
“陈安的家属？”
我抬起头。
是温晴。
我的前妻。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先是职业性的询问，接着是错愕。
“陈烨？”
我没说话。
她拿起病历夹，目光落在“患儿姓名”那一栏。
拿着笔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低声问：“孩子……妈妈呢？”
我看着她，目光穿透口罩，落在她那张熟悉的脸上。
淡淡回：“不在了。”
她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
划出一道刺眼的印子。
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甚至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我心里冷笑。
抢救室的门开了。
护士说：“孩子情况稳定了，可以去普通病房了。”
我冲进去，抱住病床上的儿子。
陈安的小脸恢复了点血色。
他看见了跟进来的温晴。
孩子不知道我们的过去。
他只知道，这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救了他。
他伸出小手，拉住温晴的衣角。
用带着哭腔的、满是依赖的声音问：
“阿姨，你真好。”
“你能做我的新妈妈吗？”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周围的护士、病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温晴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缓缓蹲下身。
口罩上方那双漂亮的眼睛，迅速被水汽模糊。
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摸儿子的脸。
声音哽咽。
“好孩子……”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也会被这“母子重逢”的感人场面打动。
我伸手，摘下自己的口罩。
打断了她的表演。
“温晴，别演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的动作停在半空。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五年前，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说，儿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累赘’。”
“是你亲手把他从你的人生里扔出去的。”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温晴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里面所有的温情、感动、怜悯，瞬间碎裂。
只剩下惊恐和羞耻。
她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在众目睽睽之下。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
她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抱着儿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彻底崩溃的，压抑不住的哭声。
尖锐，刺耳。
刚走到电梯口。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面走来。
他径直走向温晴，语气温柔地问：“晴晴，怎么了？”
男人掏出手帕，想为她擦泪。
温晴却像见了鬼一样，一把推开他。
然后，她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有任何伪装。
只有**裸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02
男人叫赵俊。
市中心医院院长的儿子，温晴的现任未婚夫。
我看过他在财经杂志上的照片。
年轻有为，家世显赫。
是温晴梦寐以求的归宿。
赵俊被推开，一脸错愕。
他顺着温晴的目光看向我，眉头皱了起来。
“晴晴，这位是？”
温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永远保持着精致与从容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屈辱。
我没理会他们，按了电梯下行键。
儿子在我怀里轻声问：“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哭？”
“她是不是不喜欢安安？”
我拍着他的背：“安安，你记住，你没有妈妈。”
“你只有爸爸。”
电梯门开了。
我抱着儿子走进去。
温晴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烨，你站住！”
她冲了过来，挡在电梯门口。
“你把话说清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