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到期了，许小姐

过我，不勉强你。"
"但是知意——"
"宋屿白那个人，爷爷查过，不干净。"
"爷爷走了以后，你身边的人未必靠得住。裴珩是爷爷留给你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三年后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一切威胁已经**。但爷爷还是希望你——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最后一行字，墨水晕开了一小块。
像是写的时候，有水滴落在上面。
许知意攥着那张纸，蹲在保险柜前，肩膀发抖。
她没有出声。
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砸出暗色的圆点。
——
她在保险库里坐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眼眶红肿，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她给姜漪打了一个电话。
"漪漪，帮我查一个人。宋屿白，这六年***的具体经历。"
姜漪在电话那头诧异："你查他干嘛？他不是刚回来吗？你俩不是——"
"帮我查。"
"……行吧。"
挂了电话，许知意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爷爷的那句话——
"好好看看身边的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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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裴珩消失后的第五天。
许知意接到了一个让她头疼的电话。
江城商会年度晚宴，主办方邀请许氏出席。
这本来是例行活动，但今年的赞助商名单里多了一个名字——陈匡集团。
"许总，去不去？"林苒小心翼翼地问。
许知意揉了揉眉心："去。"
——
晚宴设在江城最贵的酒店，顶层宴会厅。
许知意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她一走进大厅，就有七八个人围上来打招呼。
"许总，好久不见——"
"知意，今天真精神——"
她一一应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直到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知意。"
她转身。
宋屿白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白色西装，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