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样子。
"知意，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喝了很多酒。
回来以后，看见裴珩在收拾行李。
"装不下去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是——
你终于要走了，是不是因为知道宋屿白回来了？
你嫉妒了？
但裴珩的回答不是嫉妒。
任务到期了，许小姐。
许知意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
上午九点，许知意到了公司。
电梯门开的瞬间，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听说了吗？许总家那位终于走了。"
"啊？那个——裴什么来着？"
"裴珩。三年了，终于肯走了。我还以为他要赖一辈子呢。"
"也是，许总那样的条件，嫁给他真是委屈了。一个退伍兵，啥都不是。"
"人家图什么啊，不就图许家的钱——"
许知意走出电梯。
两个说话的行政部员工看见她，脸色瞬间变了，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鹌鹑。
"许、许总——"
许知意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她没有回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耳朵根有点烫。
——
上午的会议，财务总监周正汇报了一个异常。
"许总，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报告。我们的核心服务器安防系统供应商**安防，上个月自动续约了一年。合同金额是——零。"
许知意皱眉："零？"
"是的，免费。合同备注栏写的是内部协议，无需付费。我查了一下**安防的**，这家公司在业内评级是S级，正常合作起步价在两千万以上。"
许知意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
"**安防。"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之前是谁对接的？"
周正翻了翻文件："合同上的对接人——裴珩。"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林苒坐在角落里，笔掉在了桌上。
许知意的表情没变，但她握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
中午，许知意没有吃饭。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搜索"**安防"。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安防。
国内排名前三的私人安防与情报服务机构。
客户名单里有六家世界五百强企业，三个**级重点项目。创始人对外从不露面，业内只知道一个代号——
"渡。"
许知意盯着屏幕上那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鼠标，指节泛白。
她又搜了"渡"这个***。
网上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篇行业分析报告里提到过：
"渡是****出身，曾参与多起国际安保行动，业内称其为无声刀——目标不知道自己被保护过，也不知道威胁已被清除。"
许知意把电脑合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两年前，许氏竞标一个港口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陈匡集团。竞标前三天，陈匡集团突然宣布退出。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是许氏运气好。
一年前，她深夜加班回家，在地下**遇到一个行为异常的陌生男人。她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那个人就被小区保安带走了。
保安说："许**，没事，我们例行巡逻发现的。"
她当时还觉得这个小区的物业真负责。
半年前，有人试图入侵许氏的核心数据库，IT部门说是防火墙自动拦截的，还感叹"咱们的防火墙真牛"。
许知意闭上眼。
裴珩。
**安防。
"渡。"
——
她拿起手机，翻到裴珩的微信。
最后一条对话停留在三个月前。
她发的：今晚有应酬，不用做饭。
他回的：好。
往上翻。
客厅的灯换一下。
好。
这个月的水电费你交一下。
好。
许氏年会你就别去了，没有你的位子。
好。
许知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一千多天的聊天记录，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好"。
没有委屈，没有抱怨，没有反驳。
她当时觉得这是懦弱。
现在重新看——
手指有些发抖。
她退出微信，拨了一个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知意把手机拍在桌上。
关机了。
走得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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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裴珩的"总部"在江城以北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