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爸错发群消息的除夕夜  |  作者:懵懂男人的难  |  更新:202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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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那是在机场的出发层,她对着玻璃窗外的飞机**。明亮的玻璃映出她年轻姣好的脸庞,也映出了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正在看航班信息的中年女人的侧影。
女人穿着质地精良的米色风衣,侧脸线条清晰,保养得宜。手里拎着一个我母亲在杂志上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的限量款手袋。
我认识她。
二十年前,她还是我爸公司的会计。姓罗,罗艳兰。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偶尔会来家里送文件。后来突然离职,据说嫁去了国外。
原来,是***。
3
回到房间,关上门,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不是冷,是某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我滑坐到地上,拿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信列表里找到表哥陈禹的头像,他在多伦多读博。时差关系,那边现在是下午。
我打字,删掉,再打字。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最终发过去的,只有罗艳兰的名字,和一张我从父亲加密相册里翻拍的、**有温哥华港*大桥的照片。
“哥,帮我查这个人,还有她女儿,中文名应该叫朱彤。急。什么都别说,先查。”
几乎是秒回:“?出什么事了?这谁?”
“我爸。”我打下这两个字,觉得有千斤重。“私生女。可能。”
对话窗口上方,“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最终,陈禹只回了一个字:“好。”
等待回复的时间,每一秒都被拉得粘稠漫长。我听见主卧传来压抑的、沉闷的呜咽,是母亲的声音。没有争吵,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的哭泣。父亲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语气里满是焦灼和徒劳的解释。
我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房门外。哭泣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翻找声。过了一会儿,母亲抱着一本老旧的、包着塑料书皮的日记本走了出来,眼眶红肿,却已经没有泪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把日记本往怀里收了收,快步走回自己婚前住的、那间一直保留着的小书房,锁上了门。
我知道那本日记。母亲年轻时写的,后来就不再写了。她说,日子过得好了,就懒得记了。
后半夜,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然亮起,是陈禹的消息。一连好几条。
“罗艳兰,原籍H市,1999年从**公司离职。次年*****,嫁了个华裔商人,商人五年前破产,现在不知所踪。她一直没工作,但生活水平很高,住温哥华西区独立屋,女儿朱彤,就读于温哥华一所私立贵族艺术学院,学费惊人,社交活跃,奢侈品消费频繁。”
“彤彤的出生日期是2004年6月17日。推算受孕时间大概在2003年9月左右。”
“还有,你让我特别注意的时间点。罗艳兰离职前后,**的公司账户和私人账户,都有几笔不大不小的异常支出,名目是‘咨询费’、‘劳务费’。最近五年,从**国内一个关联公司账户,每月固定有一笔钱汇往***一个账户,收款方不是罗艳兰,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咨询公司,但资金最终流向与她们母女的消费高度吻合。”
“妹,这事……水很深。**这转账,恐怕不止是抚养费那么简单。”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每一个都像冰锥。2003年9月。2004年6月。
这时,母亲书房的门轻轻开了。她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日记,走到我面前,翻开其中一页,递给我。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张簌簌作响。
那是1999年12月的一页。字迹很旧,有些模糊。但其中一段话,墨水有被水滴晕染开的痕迹,让字迹变得扭曲:
“12月24日,平安夜。国平说公司年结,要通宵加班。我带着囡囡在家等他。凌晨三点,他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我扑过去抱他,却闻到他身上有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淡,但怎么都洗不掉的,奶腥味。”
我盯着那晕染的“奶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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