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国:别叫我曹贼,我爹才是  |  作者:凌霄梓  |  更新:2026-05-05
------------------------------------------,手指却攥紧了被面,“您现下怕是不安稳。”。,却没料到她先冒出这么一句。,低笑从喉咙里滚出来:“是啊。,怕不怕?”,先前那些怯意像被风吹散的烟,半点不剩。”不怕。”,字音却咬得扎实,“您在,奴就不怕。”。。,想起杖下毙命的蹇硕叔父——虽说曹家根基在那儿摆着,可落在旁人眼里,终究是副敢撞高墙的骨头。,人逃出来了,这名头反倒镀了层金。,文人纸上,怕不是早将他描成了劈开夜色的刀子。,还没出声,耳内却先撞进一道脆响。,他忽然咧开嘴,笑纹从眼角一直裂到颊边。叮!收录完成,目标:貂蝉。

莲册已启。
赐《内经》残卷。

曹延的视线在虚空中凝固了片刻。
指尖传来的触感还在,刚才那行字却消失了,像水渗进沙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节分明,皮肤下的血管微微起伏。
体魄加一?这增加的方式和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他原本指望的是更直接的东西,比如力气突然变大,或者耳边响起破风之声。
而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只在身体内部留下一点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实感。
被动。
这个词让他舌尖发涩。
难道每一次都只增加一点?这个念头浮起来,带着冰凉的重量。
他无声地吸了口气,鼻腔里是尘土和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
路还长得很。
对面的人唤了他两声。
“公子?”
声音很轻,带着迟疑。
曹延抬起眼。
烛火跳了一下,光影在那张脸上晃动,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颈边,再往下,衣襟的开口处,阴影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他看得清楚,甚至能想象那衣料粗糙的质感下,皮肤应有的温度。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钻了出来,带着灼热的尾迹。
他弯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婵儿,”
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几乎成了气音,“我们能不能离开洛阳,接下来,得看你肯出多少力气了。”
对面的人明显怔住了。
眼睫颤了颤,像受惊的蝶。
但很快,那点惊疑被一种更坚硬的东西取代。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却很坚决。”公子吩咐便是。”
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奴家这条命,本就是公子救下的。
纵是刀山火海,也绝不推辞。”
“嘘。”
曹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
烛光在那截指尖上镀了一层暖黄。”不用提死。”
他向前挪了半步,靴底蹭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响。
距离拉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像是皂角混合了某种花草的气息。”以后的日子,”
他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她的反应。
她果然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微微偏过头,眼睛里映着两点摇晃的火光。”那……公子究竟要奴家做什么?”
曹延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相擦,有些发干。”我想要的很简单。”
他往前又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剩气流摩擦的嘶嘶声,“你只要……给 ** 料就好。”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瞳孔里清晰的映出他靠近的影子,以及一丝全然茫然的空白。
几乎在同一时刻,某种无形的力量再次漫过四肢百骸。
很轻微,像一股温水注入疲惫的关节,驱散了少许积存的酸涩。
体魄,又增加了一点。
晨光从窗缝里渗进来时,曹延正活动着手腕。
一夜未眠,眼皮却不见沉,反倒觉得筋骨间有股陌生的暖意在流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节分明,皮肤下隐约透出力道。
这系统,倒是懂得长远。
里间的榻上,貂蝉还睡着,呼吸绵长而深,像是沉进了极远的梦里。
他收回视线,端起案上微温的粥。
米粒已经有些糊了,但他一口一口喝得仔细。
门被推开一道缝。
跟着他多年的小仆侧身挤进来,动作轻得有些过分,肩膀缩着,额上亮晶晶一片。
“慌什么。”
曹延没抬头,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你这样子,走在街上,三丈外的人都能瞧出不对劲。”
小仆慌忙用袖子抹脸,喉结滚动了几下。”公子……真让您料中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曹老爷的宅子,天没亮就被围了。
里头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曹延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米汤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焦香。
父亲在洛阳的那些人,原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枝叶。
老家的根还深埋着,这里的,折了便折了。
“还有呢?”
小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又往门边瞥了一眼。”街上贴了告示,画了老爷的像。
守城的兵多了两倍,进出都要**。”
他顿了顿,“不过……没人提您。”
勺子在碗底刮了一圈。
曹延放下碗,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
灯下黑——最亮的地方,影子反而最深。
董卓的人此刻应该正朝着城外追,不会想到要找的人还留在城里,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安稳地吃着早饭。
里间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他转头望去,帘子垂着,只看见榻边一抹散开的青丝。
“知道了。”
曹延站起身,走到窗边。
街道开始苏醒,远处传来货郎拖长的叫卖。
他推开一条缝,清晨带着凉意的风钻进来,吹散了屋里一夜积下的暖浊气。
“去备些热水。”
他没回头,“等她醒了要用。”
小仆应了声是,退出去时脚步依然轻,但肩膀松了些。
曹延站在那儿,听着外面的市声。
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游走,像是蛰伏的泉,随时会涌出来。
他握了握拳——不急。
有些事,得等时候到了才行。
曹延早就料到西凉兵会怎么想。
那些人看见府里少了位公子,只会当作是老爷带着儿子一起逃了。
此刻城门边贴着的悬赏画像,并排印着两副面孔——老爷的,和他的。
小厮说到一半忽然卡住,眼神飘了飘。
曹延心头一紧,脸上却静得像潭水。
“还有什么?”
“告示上写……”
小厮吞吞吐吐,“递一条线索,赏十金。”
曹延扯了扯嘴角。
钱财向来能撬开人的嘴。
这下不光父亲的路难走,恐怕自己也难清净了。
“去备车,入夜出城。”
他声调平稳,“神色如常,别漏了痕迹。”
小厮赶忙点头。
“小人明白……可公子,万一他们查到……”
曹延目光骤然一厉,字字清晰:
“他们要抓的是曹延,与我周树人有何相干?”
小厮呆住,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门重新合上。
曹延从袖中抽出那张从王允处取来的通行文书,无声地笑了笑。
自打体内融了那人的能耐,耳力目力便远超常人。
方才小厮提到赏金时呼吸快了半分,此刻更是在门外屏息驻足——真当他听不见么?
他提笔,在文书上工整落下两个名字:周树人,任红昌。
墨迹干透,纸页收回怀中。
门外那阵极轻的脚步声渐远。
曹延转身走到榻边,低声唤醒了还在朦胧中的貂蝉。
指尖拂过她微蹙的鼻梁,动作轻得像触一片羽毛。
“该动身了,”
他说,“就现在。”
貂蝉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为何要选在日光之下?”
她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夜色不是更利于藏身么?”
曹延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认得我面目的人,洛阳城里怕也数不出几个。”
他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深居简出,倒成了此刻的便利。
至于追捕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明晃晃的街市,“他们大约也以为,逃亡总该趁着天黑吧。”
貂蝉一时无言。
她试着撑起身子,动作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
曹延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腕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昨夜,确是失了分寸。
* * *
曹延领着貂蝉自客栈侧门悄然而出。
他们并未径直朝城外去,反而绕了一段远路,最终从容不迫地走向与洛阳城背道而驰的西城门。
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寻常的出游。
貂蝉跟在他身侧,心底却蔓开一层疑虑:这位曹家公子,怎地如此气定神闲?与传闻中病弱畏缩的模样判若两人。
若他早有这般胆识,自己先前的种种忐忑与付出,岂非……
她轻轻咬住下唇,止住了飘散的思绪。
曹操行刺董卓的消息早已传遍街巷,城内气氛确有些异样。
盘查的兵卒多了起来,但多数人以为曹家子嗣必已随父远遁,故而查验并不严苛。
曹延垂着眼,将路引递过去。
那守卒草草瞥过,又拧着眉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凶悍,却终究不耐地挥了挥手。
“快走!别挡道!”
曹延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他指尖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按了按,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闻:“无妨。”
貂蝉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就在他们转身欲行的刹那,一声断喝自身后炸响。
“站住!”
曹延脚步一顿,缓缓回身。
只见方才那呵斥的兵卒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并未着甲,只一袭暗色常服,身量却极高,逆着光立在城门洞的阴影里,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刃。
曹延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认出了那张脸。
是吕布。
种辑那张脸上没有半分暖意,脚步却迈得极快,转眼已到近前。
先前开口的守城兵卒慌忙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折了。
“种大人怎会亲至?”
他声音里掺着慌,“这点微末小事,哪里值得您移步?”
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的冷哼。
“我再不来,”
种辑的嗓音像结了冰,“贼子怕是早从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兵卒愣住,张着嘴不知如何接话。
种辑已径直上前,手掌摊开,不容置疑:“路引,拿来。”
曹延将头压低了些,帽檐的阴影恰好遮住眉眼。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虑:此人……自己当真从未见过么?
那双手将路引翻来覆去检视了许久,却未吐出半个字。
只是当种辑靠得极近,几乎擦肩时,一句压得极低的话,混着呼吸钻进曹延耳中:“阉宦之后,我素来瞧不上。
但此番,你办得尚可。”
话音落下,种辑陡然提高声量,厉色喝道:“还磨蹭什么?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不成?”
他转向左右,“都盯紧了!本官在此坐镇,半个可疑之人也不许放过!”
曹延眼睫微垂,未发一言,只示意身侧的女子跟上。
两人穿过城门洞,将洛阳巍峨的城墙渐渐抛在身后。
风从旷野吹来,带着土腥气。
一直走出十里,脚下泥土路变得松软,曹延才将步子放慢半分。
一直绷在胸口的那缕气,这时才缓缓吐出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