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律所开除，被男朋友背叛，律协立案调查，执业资格面临吊销。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2， 绝境逢生罗祥来电
调查持续了一段时间。
律协的调查员是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说话慢条斯理，问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刁。
“沈女士，你承认这段录音是你的声音吗？”
“是我的声音，但它是被剪辑的。”
“有证据吗？”
“原始录音里，后半句是‘别让导师知道我在摸鱼’，那是让江辰帮我看课程作业时的对话。”
“原始录音呢？”
我沉默了一瞬。
原始录音在江辰那里，而江辰**我的微信，换了手机号。
调查员合上笔记本，语气很温和：“沈女士，目前的证据对你不利，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走之后，我在出租屋里又哭了很久。
那两个月里，我投了四十多份简历，全石沉大海。
只有一家小律所回了邮件，措辞客气而疏离。
“沈律师的条件非常好，但我们目前没有合适您的岗位，祝您前程似锦。”
江辰再没有联系过我。
我在一个失眠的夜里翻以前的聊天记录，看见我们在一起时他发的那些消息。
“微微，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女生。”
“以后我们一起开律所”。
然后我看见他工作室新发的微博，配了张照片，是他和林蔓一起出差。
配文：“和最好的搭档一起加油。”评论区全是祝福。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我不只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不能再做律师，回老家，随便找个工作，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我不甘心，凭什么。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封邮件不是我发的，那段录音是被剪的。
我用了四年学法律，用了两年入行，用了一整个青春期告诉自己——这世上有公道。
公道呢？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个男声，听起来像个商务人士：“请问是沈微律师吗？”
“我是，您哪位？”
“我姓陈，是罗氏律师事务所罗祥律师的助理。”
“罗律师想约您见一面，关于您的案子。”
“明天下午三点，您方便吗？”
我愣了很久。
罗祥。业内没有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刑事辩护的传奇人物，外号“法外狂徒罗三炮。”
意思是，他只需要问三个问题，就能决定胜负。
他经手的案子，**都能辩成无罪。
但他接案有三个规矩——没钱的不接，没挑战的不接，他看不顺眼的不接。
我哪个都不沾。
“您确定是罗祥本人找我？”
“是的，罗律师说......”
助理停了一下，像是念着便签上的字。“‘你当年问我的问题，我还没回答。”
我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明天下午三点，我去。”
3， 协议婚姻各取所需
罗氏律师事务所不在***，在一条很安静的老街上。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没有红圈所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玻璃幕墙。
只是一栋灰色小楼，也不高，门牌号是铜的，刻着“罗氏律师事务所”，字体很旧，像是用了很多年。
我走进去的时候，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笑着问我的名字，然后把我领到三楼。
“罗律师在办公室等您，”
她推开门的时候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他今天心情还行，别紧张。”
我走进去。
罗祥坐在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沓材料。
他比我在讲座上见到的时候老了一点，也可能是距离近了。
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袖口卷到手腕。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沈微，你的案子我看过了，”
他把手里那沓材料放在桌上，“邮件IP不是你的住所。”
“录音是剪辑的，原始文件的技术鉴定报告我已经让人在做了。”
“做局的人手法很专业，可惜态度不够严谨——他忘了改服务器的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所以问题不大，”
“律协那边我能处理，问题是之后怎么办。”
“之后？”
“翻案之后，”
他看着我，“你还能不能继续做律师，不是技术上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