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你还想不想。”
我想让他看看我这些天投简历的记录。
但我只是说了一个字：“想。”
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婚后财产协议
我没有动，我只是低头看着那五个字，脑子里一片白。
“我需要一个妻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需要一条回去的路，各取所需，别太当真。”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紧。
“为什么是我。”
他微微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点了点。
“你**干净，没有复杂的商业关系。”
“更重要的是，你的处境让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而我需要一个能完全遵守规则的人。”
我盯着那份协议，有些想笑。
但我笑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签三年，这三年里，你可以用罗氏律所的平台接案、出庭、积累你的业绩。”
“我只要求一点......”
他抬起眼睛看我，那是我进这间办公室以来，他看我的第一个正眼。
“隐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落在桌面上。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当年在那个讲座上，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半晌，他说了一句：“我父亲坐了十二年冤狱，死在里头。”
“我替他翻案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
“所以我从不接有罪的人，我查过你的案子，你是被冤枉的。”
“沈微，那群人做局的手法很娴熟。”
“他们不想让你继续待在这行。”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开始怀疑一个人了。”
我没有接话。
但他说的那个人，我早就在怀疑了。
从他删掉我微信的那天起，从林蔓挽着他在会议室门口转身的那一刻起。
我只是没有证据。
“这份协议，你看一下条款。”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我的动作，表情终于有了一点不明显的变化，像是松了口气。
“你不看一下条款？”
“不用，”
我把笔放下，“你是罗祥，你拟定的协议不需要看。”
“……这个行业不一定，但我不做违法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严肃，以至于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
我没笑。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对人开玩笑。
那一天，他刚刚完成他父亲去世后律所最大的一次股份重组。
业内有人想趁他根基未稳把罗氏吞掉，
他需要用最稳固的形象告诉他们——他没有软肋。
而我，被前男友和闺蜜一起推下悬崖的那个女律师，是他能找到的、最后的棋子。
只是棋子和棋手之间，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4， 隐婚入职暗藏玄机
领证那天，北京难得没有下雨。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的名字，但什么都没问。
签完字，他看了我一眼。
“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还好。”
“你的脸色不太像还好。”
我没说话，他也没再追问，只是递了一杯茶过来。
我捧着那杯茶站在民政局门口，有些恍惚。
这是我认识罗祥的第三天。这个人，已经是我丈夫了。
下午他带我去罗氏律所。
不是之前面试的那层，是四楼，他的办公区。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不算大但很明亮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那条老街的梧桐树，叶子正绿。
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电脑、卷宗架、一盆还没拆标签的绿萝。
门牌上刻着我的名字。
不是“实习律师”，是“诉讼部”。
入职时间标注三个月前，他把所有手续都提前办好了。
“你的办公室，”
罗祥站在门口，“缺什么跟行政说。”
“这个门牌是临时赶工的吧。”
“不是，”他别开目光，“做了有段时间了。”
我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间办公室的？”
他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傍晚，他带我去档案室。
不是普通的档案室——是罗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