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被亲妈抛弃二十年,她竟在我名下存满巨款  |  作者:渔舟晚渡  |  更新:2026-05-05
记录。
号码存在那里,像一颗钉子。
我没拨。

**天傍晚,我回家拿换洗衣服。
打开门的时候,鞋柜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门上没有贴条,信封上没有写寄件人。
收件地址是外公家的,手写的字,很工整。
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所小学的大门口,放学时间,一群穿蓝白校服的小学生从门里涌出来。
照片的焦点不在人群中间,而在偏左的位置。
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背着一个红色书包,正低头踢地上的石子。
我认出了那个书包。
那是外公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在夜市给我买的,仿冒的**牌子,拉链第一天就坏了,后来用一根铁丝别着。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
"2007年11月3日,周四,三点半。"
那年我十岁。
我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不下十遍。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谁会站在小学门口,在上百个孩子里面,对准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按下快门?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折了两折。
我打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不是手写的,是打印的。
"她不是不想找你。"
没有落款。
我坐在玄关的地上,靠着鞋柜,把那张照片贴在胸口。
外面的天快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
我没开屋里的灯。
这张照片是在说,她来看过我?
二十年,她真的来看过我?
不是打电话,不是寄信,是站在学校门口,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偷**了一张照片?
为什么不走进来?
为什么不叫我?
信封里那句话一遍遍地在我脑子里转。
她不是不想找你。
那她为什么不找?

外公住院第六天,沈屿来病房里看他。
带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外公"。
外公靠在病床上,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但手背上扎着留置针,皮肤淤青了一**。
"工作忙就别来回跑了。"外公说。
"不忙。"沈屿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最近有没有好些?"
"死不了。"
外公这人,在外面话不多,在家里也话不多。
沈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走之前把我拉到走廊上。
"我妈说了,可以先拿两万出来。"
"你别跟她借了,上次她不是——"
"知意。"他打断我,"你别拦我。"
我没再说。
他走了之后,我回病房,外公忽然开口了。
"知意。"
"嗯?"
"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记不记得?"
我愣了一下。
隐约有点印象。好像是四五岁的时候,发了很久的烧,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
具体是什么病,外公从来没说过。
"记得一点。"
"那场病花了不少钱。"
他看着天花板。
"那个时候**已经走了,**一个人……"
他停了。
"一个人什么?"
他把头转向窗户那边,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没什么。先不说了。"
"外公,您每次都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到底是什么事?"
他闭上了眼睛。
"等**自己跟你说。"
我坐在陪护椅上,盯着他合上的眼皮。
他不是在休息。
他是在躲。
我从小到大经历的事,在脑子里像过胶片一样一帧帧划过。
大学四年,所有的寒暑假都在打工。
暑假去电子厂流水线,站十二个小时,腿肿得像灌了铅。
寒假去超市搬货理货,每天不到七十块。
外公的退休金不到两千。交完房租水电,剩不了多少。
大二那年交不起学费,我打了三份工。
白天在咖啡店当服务员,下午去辅导班给小学生补课,晚上在学校食堂帮忙洗碗。
三份工做了两个月。
学费交上了。
那年冬天我打电话给外公,他在电话那头咳嗽。
我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说没有,就是呛了一口水。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暖气费省下来寄给了我。
一整个冬天,他裹着军大衣,靠一个电热毯扛过来的。
这些年,没有一个叫方若兰的人出现过。
没有一分钱是从她那里来的。
至少,我以为是这样。

外公住院第十天,医生说可以开始准备出院了,但回去之后必须严格按时做透析,一周三次。
费用长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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