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我靠蜕皮成神

永昼:我靠蜕皮成神

番茄酱加鸡蛋 著 游戏竞技 2026-05-05 更新
5 总点击
陈烬,陆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游戏竞技《永昼:我靠蜕皮成神》,由网络作家“番茄酱加鸡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烬陆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他的背在裂开------------------------------------------。。。。。。。。。。。。。。。比他早出发的人。被他一个个超过。那些人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惊愕。他平时跑在最后面。今天却像换了个人。一个叫赵驼子的老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他超过去。嘴张着合不拢。没有人停下来问。在永昼的世界里。昏时结束前跑不回地窝子就是死。这条规矩没人敢忘。管不了别人。能管好自己...

精彩试读

他的背在裂开------------------------------------------。。。。。。。。。。。。。。。
比他早出发的人。
被他一个个超过。
那些人回头看他。
眼神里全是惊愕。
他平时跑在最后面。
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一个叫赵驼子的老人。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睁睁看着他超过去。
嘴张着合不拢。
没有人停下来问。
在永昼的世界里。
昏时结束前跑不回地窝子就是死。
这条规矩没人敢忘。
管不了别人。
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肺像塞进了烙铁。
每一次呼吸都尝到血味。
汗水还没滴到地上就蒸发了。
在焦土上留下半透明的盐斑。
小腿在发抖。
但他还在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他不敢停。
昏时还有不到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
地面温度会飙到烫熟人的程度。
在这片焦土上。
每年都有人被活活烤死。
来不及躲进地窝子的人。
身后传来细微的爆裂声。
陈烬没回头看。
他知道那是什么。
来不及跑回地窝子的东西。
地鼠蜷成一团。
皮毛在炭化。
蛇皮开肉绽地扭曲着。
没时间回头看。
空气里飘着焦糊味。
皮肉烧焦的味道刺进鼻子里。
身后又传来一声闷响。
像干柴在烈日下崩断。
他咬着牙继续跑。
陈烬十六岁。
他天生比别人耐热。
别人提前十分钟往回跑。
他可以拖到最后一分钟。
半年前他发现。
自己能在正午的太阳下站得更久。
起初只是多站几息。
后来是半炷香。
再后来可以在正午焦土上走完整条街。
面不改色。
村里人都说他傻。
不怕热就是不怕死。
别人都以为他疯了。
只有他知道不是疯了。
是身体在变。
皮肤不红。
不出汗。
呼吸不带喘。
像身体学会了隔绝热量。
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醒了。
上个月的一个深夜。
他在睡梦中被骨头声惊醒。
咔咔作响的声音。
从他自己的脊柱里传出来。
像有人在暗处一节一节地掰他的脊骨。
他躺在床上不敢动。
不敢呼吸。
睁着眼。
听着自己身体里的动静。
骨头咔咔地响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
从那以后他知道。
自己的身体在做一件连他都控制不了的事。
他害怕的不是被发现。
他甚至不怕疼。
他害怕的是。
如果有一天连热都感觉不到了。
他还能不能算是人。
没人能回答他。
他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答案。
地窝子的门就在前方。
他扑过去。
拉开门栓。
摔进黑暗里。
反手把门关上。
隔热门轰然闭合。
膝盖撞在泥地上。
磕得生疼。
但他顾不上。
如果再晚三秒。
他的下场就和门外那条蛇一样。
黑暗涌过来。
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喘息。
心跳撞在耳膜上。
一下接一下。
像有人在锤他的太阳穴。
他闭着眼缓了几息。
等视野重新适应黑暗。
一只粗糙的手递过来半碗水。
"喝口水。"
陆远
陈烬接过来灌下去。
水是温的。
但在这个世界里。
温水就是奢侈。
喉结上下滚了滚。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活着的感觉才回来。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水渗进胃里的那一刻。
他借着月晶灯的冷光看清了对面的人。
陆远二十五岁。
眉间永远拧着。
靠种地薯过活。
胆子不大。
心却很细。
在埋骨镇活着不容易。
能交到一个真心朋友更难。
"你刚才差点没赶上。"
"后背的衣服破了。"
陆远指了指他身后。
陈烬伸手一摸。
脊背正中的衣料。
裂开了一条笔直的缝。
不是刮破的。
是从里面撑开的。
指尖碰到裂口边缘时。
他猛地缩回手。
那种触感不像皮肤。
更像摸到了一截**的骨头边缘。
冰凉的。
坚硬的。
像摸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最近睡觉的时候。"
陆远低着头扒拉土灶里的灰。
"骨头响。像什么东西在长。"
陈烬没接话。
陆远也没追问。
他知道陈烬不想说的事。
撬不开嘴。
他端来一盘煮地薯。
放在陈烬面前。
陈烬没动。
他的视线越过陆远
落在身后的石壁上。
那面他每天都会看一眼的墙。
墙上一幅风化的壁画。
线条粗糙。
边缘已经被风沙磨钝了。
轮廓依然清晰。
一个人正在从自己的躯壳中往外爬。
手臂撑在旧壳边缘。
上半身已经探出来了。
下半身还卡在壳里。
那种挣脱的姿势让陈烬后背发紧。
旁边刻着一个古字。
"蜕。"
陈烬盯着那个字。
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父亲失踪前说过的话。
三年前的一个深夜。
父亲喝了酒。
坐在这面墙前面说。
"孩子。有一种修炼的方法。"
"像蛇一样蜕皮。"
"每蜕一次。你就离人更远一点。"
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离……更近一点。"
陈烬追问。
父亲没有回答。
只是又喝了口酒。
他拍了拍陈烬的肩膀。
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开始蜕皮了。"
"去渊京。找刻骨人。"
陈烬当时没放在心上。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父亲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几天后。
父亲和母亲一起去了火裂谷。
再也没有回来。
陈烬等了一个月。
两个月。
三年。
走的那天早上。
父亲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
那个眼神他记了三年。
现在好像终于懂了。
陈烬站起来。
走到石壁前。
他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石壁的瞬间。
背部猛然传来一阵撕裂感。
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里面。
一道裂口从颈椎一路裂到腰椎。
像有人用无形的刀沿着他的脊骨划开。
皮下的肌肉正在主动向两侧分离。
给什么东西让路。
他屏住呼吸。
回头看。
看不到。
但他能感觉到。
那道裂缝正在沿着脊背延伸。
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
皮下的新骨在震颤。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随时都会崩断。
他咬紧牙关。
指甲掐进掌心。
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他双腿一软。
跪在地上。
手掌撑住地面。
后背那道裂口在灯光下泛着光。
不是伤。
是蜕皮。
父亲说的那个过程。
开始了。
陈烬的手按在石壁上。
指尖传来石头的温度。
这场蜕皮不是他选的。
但已经开始。
就没法回头了。
他的手在发抖。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