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舍命救下三皇子，皇帝厚赏拒绝，我只求当众和离

监不动声色地收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人一走，老侯夫人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她看着我，冷哼一声。
“哼，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脸面，能求来和离。结果呢？还不是被送到那不吉利的地方去！”
“我们顾家的媳妇，要去庙里做什么姑子，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我懒得理她，拿着圣旨，转身就想回房。
顾晏舟却拦住了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清月，到了清修寺，要安分守己，莫要再惹是生非。”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侯爷放心。”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没了侯府的规矩束缚，我想不安分都难。”
他的脸色一僵。
老侯夫人见我这般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尖酸地刻薄道：“安分？我看未必！一个连蛋都下不出的母鸡，到了哪儿都只会占着**不**！”
她骂我“无所出”，已经成了习惯。
以往，我只能低头听着，默默忍受。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却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春禾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冲动。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我走到老侯夫人面前，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轻声开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母亲，”我笑道，“谁告诉您，我生不出孩子？”
04
我的话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整个院子，瞬间炸了。
老侯夫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冲到我面前，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你这个小**，你是在讽刺我们晏舟吗？你自己不下蛋，还敢往我们顾家身上泼脏水！”
顾晏舟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没有什么比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更能让他破防。
他一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它捏碎。
“沈清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吃痛地皱眉，但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云淡风轻的笑。
“侯爷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说，谁告诉母亲我生不出孩子。难道，侯爷你就那么确定，问题一定在我身上？”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紧握着我手腕的手。
“毕竟，这三年来，你我……有过多少次机会呢？”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他最虚伪的自尊心里。
他的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
周围的下人们，一个个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是个****。
夫妻间的房中事，被我如此直白地拿到台面上说，顾晏舟的脸面，算是被我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侯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好啊！你说你生得出，那你倒是生一个给我看看！”
她猛地转向自己的陪房刘妈妈，厉声喝道：“去！把张婆子给我叫来！我今天就要当场验一验，看看她这块盐碱地里，到底能不能开出花来！”
张婆子，是府里专管接生的稳婆，最擅长通过摸脉和按压腹部来判断女子是否有孕。
让稳婆当众验身，这是对一个侯府主母最大的羞辱。
春禾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挡在我身前，颤声道：“老夫人，不可啊！我们夫人是千金之躯，怎么能……”
“滚开！”老侯夫人一把推开春禾，“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她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揭穿谎言后，颜面扫地的凄惨模样。
“怎么样？沈清月，你敢吗？”
顾晏舟也松开了我，后退一步，冷眼旁观。
显然，他也想用这个法子，把今天丢掉的脸面，全都找回来。
我看着他们母子那副丑陋的嘴脸，心中冷笑。
验身？
我腹中的孩子才一个多月，脉象极微，寻常稳婆根本摸不出来。
他们这是给我递了一个最好的巴掌，我怎能不接？
“好啊。”
我轻轻开口，吐出一个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准备看好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