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费太贵。"
赵启民看向我。
"小方，你说两句。"
我刚要开口，会议室门开了。
陆怀川走进来。
蒋明跟在身后。
全场起立。
陆怀川坐下。
"继续。"
赵启民立刻摆出痛心的样子。
"陆董，这事我有责任。方远是我带的人，他出了问题，我不能推。"
陆怀川问："方远出了什么问题？"
财务经理把材料递上去。
"资金测算少列了三项支出，造成项目收益虚高。"
陆怀川翻了两页。
"谁签的？"
"方远。"
所有人看我。
赵启民叹气更重。
"小方，你当初为什么这么急？我提醒过你，项目不能只看好的一面。"
我抬头。
"赵总，最终版不是我做的。"
赵启民皱眉。
"小方，会上说话要负责。"
"我负责。"
我拿出硬盘。
"原始版、修改版、发送记录，我都留着。"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议论。
赵启民脸上的笑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领导给你报告？"
我看着他。
"不是怀疑。是你改了。"
财务经理立刻说："方远，你别情绪化。"
门又开了。
沈念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一惊。
"你怎么来了？"
她没看我，直接看陆怀川。
"陆董，我受江州星桥广告公司委托，来送东港项目早期宣传报价资料。顺便，证明一件事。"
赵启民脸沉下来。
"集团会议，外人不能随便进。"
沈念笑了。
"赵总，你昨晚请我老板吃饭，说只要我们配合改报价，东港项目广告预算就给我们，你忘了？"
会议室安静了。
赵启民猛地站起。
"你胡说！"
沈念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报价单有三版。第一版正常，第二版按你要求抬稿，第三版是你助理发来的定稿。"
陆怀川看向蒋明。
"核。"
蒋明立刻拿走文件。
赵启民指着沈念。
"你一个广告公司的，掺和集团内部事务，谁给你的胆子？"
沈念看着他。
"你昨晚说，方远背了锅，我就会求你。你还说，女人最懂得低头。"
赵启民脸上挂不住了。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念转向众人。
"各位领导，我今天不是来吵架。我只问赵总一句。"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
"你敢不敢当着陆董的面，承认昨晚没见过我老板？"
赵启民没说话。
陆怀川开口。
"赵启民，回答。"
赵启民嘴唇动了动。
"见过。只是普通饭局。"
沈念点头。
"好，第一句认了。"
赵启民瞪她。
她又拿出一张纸。
"这张，是你让人改报价的时间。第二版发送时间，是饭局结束后十分钟。"
财务经理低下头。
会议室里，没人再替赵启民说话。
陆怀川合上材料。
"方远，原始测算交给审计组。赵启民，暂停负责东港项目。"
赵启民脸发灰。
他盯着我。
"方远，你好本事。"
我说："我只是留了底。"
沈念接了一句："做人留底，不是为了害人，是为了不被人害。"
这句话，会议室里很多人都听见了。
下午，我回到办公室。
同事全变了态度。
以前喊我小方的人，开始叫方经理。
有人送咖啡。
有人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我一概谢绝。
赵启民被停了项目，却没倒。
他在集团多年，人脉深。
当天晚上，我收到一条消息。
"方远，你老婆挺能耐。可她能护你一次，护不了你一辈子。"
号码陌生。
我把手机给沈念看。
她只说："别回。"
"是赵启民？"
"不一定。"
她把手机还给我。
"明天你们集团是不是有外部合作方见面会？"
"是。东港项目的几个合作方都来。"
沈念点头。
"那就更不能回。有人想让你乱。"
第二天见面会，赵启民竟然来了。
他虽然暂停项目，可仍是集团总经理级别。
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