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老婆却敢拍市长肩膀

作方看到他，都主动打招呼。
他笑着站到我旁边。
"小方，昨天会上的事，别放在心上。工作嘛，有误会很正常。"
我说："赵总说得对，资料会说话。"
他笑意少了些。
"年轻人，别以为有陆董看重，就能一步登天。集团不是一个人的集团。"
一旁的合作方王总听见了，立刻圆场。
"赵总说得有道理，方经理还年轻，要多向老领导学。"
赵启民看着我。
"今天合作方都在，你把东港项目的介绍讲一遍。讲不好，也别怪别人说你能力不够。"
这是当众给我下套。
我打开资料。
刚讲到资金安排，王总就打断。
"方经理，你这个回款周期太保守了吧？赵总之前给我们的版本，可比你这个好看。"
赵启民端着茶，没说话。
另一个合作方接话。
"对，我们更认可赵总那版。"
我合上资料。
"各位要好看，还是要能落地？"
王总笑了。
"做项目不就是为了挣钱？"
我看着他。
"如果只为了挣钱，东港不用做公共配套，地也不用留给学校。把能卖的全卖掉，账面最好看。"
王总皱眉。
"你这话就偏激了。"
赵启民立刻说："方远，注意态度。"
我没退。
"我的态度很简单。集团的钱，不是拿来给报表化妆的。"
会议室门口有人鼓掌。
沈念来了。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一进门，王总就站了起来。
"许总？"
我也认出来了。
许清岚，江州本地老牌地产公司的负责人。
她很少公开露面。
沈念挽着她的胳膊。
"许姨，他们说方远方案不好看。"
许清岚看向王总。
"好看？你们要的是项目，还是画饼？"
王总额头冒汗。
"许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清岚坐下。
"东港项目，我们公司只认方远这版。"
赵启民脸色很难看。
"许总，这恐怕不合规矩。合作方案还没定。"
许清岚说："规矩就是，谁的方案稳，我跟谁谈。"
沈念看着赵启民。
"赵总，昨晚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
所有人看过去。
赵启民立刻否认。
"什么短信？"
沈念笑了笑。
"那就好。我也觉得赵总不会这么没格局。"
赵启民被堵得说不出话。
见面会结束，许清岚单独叫住我。
"方远，你岳父当年帮过我。沈念这孩子不爱提家里事，但你不能真当她身后没人。"
我心头一跳。
"我岳父，到底做过什么？"
许清岚看向沈念。
"你没说？"
沈念摇头。
"没必要。"
许清岚叹了口气。
"**留下的东西，迟早要有人接。"
沈念脸上的笑淡了。
"许姨，先不说这个。"
可我已经听见了。
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第三天，集团内部传开了。
有人说我靠老婆上位。
有人说沈念背后有人。
还有人说我早就抱上陆怀川的大腿，东港项目只是第一步。
午饭时，投资部同事林佑拿着手机过来。
"方哥，你看群里。"
群里有人发了匿名截图。
"方远老婆以前在酒局上认识不少老板，方远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能力。"
下面附了几张沈念参加活动的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客户中间，笑得得体。
普通工作照，被说成了酒局攀附。
我把手机还给林佑。
"谁发的？"
"匿名小号。"
赵启民的助理刘薇从旁边经过，笑着说："方经理，别生气。清者自清嘛。"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生气？"
刘薇脚步一停。
"大家都看见了。"
"群里匿名消息，五分钟前发的。你刚才一直在总经理办公室，怎么这么快就看见了？"
林佑立刻抬头。
刘薇脸上挂不住。
"我也是别人转给我的。"
我说："谁？"
她不答。
我拿起手机，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发到群里。
"匿名发帖的人，下午三点前删帖道歉。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