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一切之后，你给我一个皇贵妃的头衔。"
"你觉得我在乎吗？"
皇上不说话了。
一炷香只剩最后一截。
青烟散在半空中，细如游丝。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太后。
她已经半昏迷了，血糊了半张脸，华服尽染，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只剩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我把她嘴里的布帛扯了下来。
太后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发出微弱的**。
我将**贴上她的喉咙。
"太后。"
她浑浊的眼睛艰难地聚焦到我脸上。
"你儿子为了那个凶手，连你的命都不要了。"
我一字一字地说。
"你还要替他瞒着吗？"
太后的嘴唇颤了颤。
皇上猛然上前一步。
"母后！"
"闭嘴。"我把**往前推了一分，刀口嵌进皮肉。"再近一步，我捅穿她的喉咙。"
皇上站住了。
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太后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我。
她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另一只眼睛里全是泪。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风吹过枯叶。
"承安……承安那孩子，我也疼他的……"
"是谁？"
我逼问。
"是谁杀了我儿子。你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
太后的泪水从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混着血，淌过她满是皱纹的脸颊。
她的嘴唇一直在抖。
挣扎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微弱，却让整个慈宁宫都安静了下来。
"是……"
皇上厉声打断。
"母后！"
太后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看着我，带着某种解脱般的疲惫。
"是韩……"
皇上转身对禁军吼。
"把她拿下！现在就拿下！"
禁军涌上来。
我手腕一沉。
太后的后半句话，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之中。
但我听清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
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