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她重生后跪求嫁我,可我只想割猪草  |  作者:炎龙123  |  更新:2026-05-06
我蹲在地里割猪草,城里来的女知青突然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袖子。
她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沈北,这一世,我再也不跟你离婚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镰刀。
"可我跟你压根不熟,也没打算娶你啊。"
她不知道的是——
我爷爷留下的那封信,收件人在首都,能调动三个军区。
第一章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
我蹲在山脚的坡地上,弯着腰一把一把割猪草,镰刀刃子钝了,每一下都得使劲儿拽。
汗从额头淌下来,顺着鼻尖滴在土里,砸出一个小坑。
手上的茧子磨得发亮,虎口被草叶子划了好几道血印,又*又疼。
**大队,靠山村。
这是我待了二十年的地方。
我叫沈北,大队里人人都知道我——不是因为我有本事,而是因为我爷爷。
"黑五类"。
这三个字像烙铁,烫在我沈家脑门上,走到哪儿都低人一等。
爷爷去年冬天走了。
临死那天晚上,他把我拽到灶台边,枯瘦的手指往灶膛底下摸了半天,掏出一个油布包。
"北娃子,这东西……比你的命还重。"
他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卑微,而是一种被压了一辈子、死前终于透出来的——骄傲。
油布包里是一封信。
我没拆。
爷爷说,时候未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血。
第二天早上,他就没了呼吸。
从那以后,我就是**大队最孤的人。没爹没妈,没亲没故,一间破泥房,两亩薄田,整个大队开会的时候,我只能站在最后面,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今天。
"沈北!"
一声尖叫从背后传来。
我手一抖,镰刀差点割到脚背。
回头一看,一个穿碎花布衬衫的姑娘从山坡上连滚带爬冲下来,鞋子跑丢了一只,头发上沾满了草屑,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我认出来了。
苏婉宁。
城里来的知青,前天刚到的,住在知青点。
分配那天我远远看过她一眼——白净,文气,跟大队里的姑娘不一样。
但也仅此而已。
她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发白。
"沈北!"
她盯着我,眼眶通红,嘴唇在抖:"还好……还好来得及……"
我往后缩了一下。
她的手像铁钳子,不松。
"这一世……"她声音哽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哭腔咽回去,一字一句道——
"我一定不会再和你离婚!"
风从山坳里灌过来,吹得猪草沙沙响。
我低头看看自己——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衫,裤腿挽到膝盖上头,两条腿糊满了泥巴,脚上的解放鞋破了个洞,大拇指露在外面。
再看看她。
离婚?我连结婚都没结过。
"呃……"
我挠了挠后脑勺。
"苏同志,我和你不咋熟,好像也没准备娶你。"
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无声地往下掉,砸在我的袖子上。
"你不记得了……对,你当然不记得。"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把脸别过去擦眼泪。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镰刀,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个知青是不是中暑了?
正想说话,山坡上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三个人影从上头晃下来。
打头那个,膀大腰圆,剃个板寸头,嘴里叼根狗尾巴草,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走路横着走。
赵磊。
大队长赵德彪的儿子,**大队的地头蛇。
这人从小就欺负我。
小时候抢我的窝头,往我书包里塞牛粪,把我按在河沟里灌泥水。长大了更过分——偷我的工分本,拿走我养的鸡,当着全队的面叫我"黑五类的孙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猴一样的叫王二愣,一个矮墩墩的叫胖刘。
"哟!"
赵磊站住了,狗尾巴草在嘴角一弹。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苏婉宁身上,眼珠子亮了一下。
"沈北,你这个窝囊废,我还以为你只配跟猪做伴呢,居然还勾搭上城里来的女知青了?"
他笑着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装猪草的竹筐。
猪草撒了一地。
苏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着赵磊,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握紧了。
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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