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出殡前,棺材里多了一个东西

爷爷出殡前,棺材里多了一个东西

靖真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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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奶奶 主角
changdu 来源
“靖真人”的倾心著作,周生奶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夜里过了子时,村口送葬的唢呐又响了。可村里这三天,根本没死人。我缩在被窝里,听着那声调又尖又长,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笑,隔着窗纸一阵阵钻进来,听得人后背发麻。奶奶坐在灶屋门口,一边往火盆里添纸钱,一边低声念:“莫听,莫看,莫应。”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堂屋正中的那口黑棺材。棺材里躺着我爷爷。准确说,是“本该”躺着我爷爷。因为两个时辰前,我亲眼看见他在棺材里翻了个身。我叫周生,二十三岁,那年冬天从...

精彩试读

乱石滩边,像是衣裳。
当时谁也不敢下去捞,偏偏我爷爷年轻气盛,喝了酒,觉得哪有什么邪祟,自己绑着绳子就下了河。
等他上来时,怀里真抱着一套大红嫁衣。
“尸呢?”我喉咙发紧。
奶奶摇头。
“没尸,只有衣裳。”
村里老人都说那衣裳不能碰,得就地烧了。可我爷爷那会儿穷疯了,看那料子好、绣工细,竟鬼迷心窍,想留着换钱。后来东西没卖成,反倒从那天起,我们家就接连出事。
先是我大伯七岁时差点淹死在河边,捞上来后高烧半月,嘴里一直喊“她来了她来了!”。
再后来,家里养的牲口隔三差五暴毙,尤其是逢阴雨天,圈里的猪牛总像看见什么,一夜嚎到天亮。
奶奶说她那时就觉得不对,逼着爷爷把嫁衣送回河边烧了。烧那天,火点不着,后来还是请了外村一个端公来做法,才勉强把那东西烧成灰,连灰都撒回了河里。
“端公走前说过,”奶奶声音越来越低,“捞起来的不是衣服,是怨。烧得掉布,烧不掉恨。她迟早还要回来找。”
我听得遍体发寒。
“可这么多年,不也没事?”
奶奶抬眼看我,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谁说没事?”她道,“你爷爷后腰上那块红印子,你小时候见过没有?”
我愣了一下。
见过。
爷爷夏天在院里冲凉时,我确实见过他后腰靠近脊骨那儿,有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胎记。形状很怪,不圆不方,边缘毛糙,像一只女人的手,五指摊开,死死按在他腰上。
小时候我还问过,爷爷只骂我小孩子别乱看。
现在奶奶一说,我脑子里一下“嗡”地响了。
“那不是胎记。”奶奶盯着棺材,一字一顿,“是水手印。”
陈先生缓缓点了点头。
“这就对上了。”
三叔却有些急了:“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偏偏今天出事?再说我爹都死了,她还想怎么样?”
陈先生把菜刀横放在棺盖上,低声说:“活着时讨不走,死了才好来领。”
这话说得太冷,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妈终于撑不住,捂着脸哭出了声。
可她刚哭出第一声,棺材里立刻“叩”地响了一下。
她吓得一下噎住,满脸泪痕地抬头。
堂屋里所有人都看见了——她一哭,棺材里的东西就应。
陈先生脸色一沉,立刻抓了把香灰洒进火盆里。火盆里的纸钱“呼”地蹿起一尺高的火,映得墙上人影乱晃。那一瞬间,我忽然闻到一股很重的河腥味,像涨水时河*里翻起来的淤泥,混着烂水草和死鱼的味道,从棺材缝里一点点渗出来。
拴在棺尾的公鸡突然疯了一样扑腾,翅膀拍得砰砰响,嘴里发出撕裂一样的尖叫。
然后,“咔哒”一声。
那只鸡脖子硬生生往后一拧,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扭断了。
鸡头歪到一边,血从喙边一点点滴下来,身子却还在抽搐。
这一幕把屋里最后几个硬撑着的人都吓破了胆。二婶当场腿一软,跪在地上直念****。门边站着的一个本家叔伯转头就想跑,被陈先生喝住:“谁都不准出院门!”
那叔伯脸都变了:“不跑等死啊?”
陈先生冷冷道:“它现在就在门口等。你迈出去,它先领的就是你。”
那人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一样,不敢再动了。
外头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起来,吹得灵棚白布一下一下猛抽,啪啪作响。更远处,村尾方向竟隐隐传来一阵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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