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系都没有。"
周丽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
"退休金？你的退休金不也花在我们家了吗？说来说去，花的不都是一个锅里的钱？"
我被她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我的退休金贴补了他们的家用，所以我的退休金就成了他们的钱？
那我算什么？免费保姆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陈浩终于开了口，可说出来的话让我更寒心。
"妈，一万**是小数目。您就算要帮人，也得跟我们商量一下吧？毕竟是一家人，知会一声不过分吧？"
我冷冷地说："是你们让我当家的。当家的人连一万五都做不了主？"
陈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丽却不依不饶。
"少转移话题。一万五是一万五，两百多万是两百多万。一万五我可以不追究，但剩下的钱呢？你是不是全给了那个赵德厚？"
"你疯了？我总共就给了他一万五！"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还有别的转账渠道。"
我再也忍不了了，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证件、日用品，一样样往行李箱里装。
我要走。
这个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周丽追进来，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
"你想走？门都没有。两百多万说不清楚，你哪也别想去。"
她把行李箱拖到自己卧室，锁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里，手足无措。
陈浩从客厅走过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进主卧把门关了。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比任何话都刺耳。

周丽锁完行李箱，又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跟在她后面进去，看见她正翻我的柜子。
"你在干什么？"
"找证据。"
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扔出来，翻遍了每个口袋、每个抽屉。
然后，她从柜子底层翻出了一个布袋子。
那是我装杂物用的。
她把袋子倒出来，里面掉出几张纸。
她捡起来一看，是几张收据。
"课外辅导班，一年两万八？钢琴课，一年一万六？"她翻着那些收据，越翻越快。
"这些都是你报的？谁让你报这么贵的班？壮壮学个钢琴有什么用？甜甜上那个英语班一年两万多？你这是花钱还是烧钱？"
我冷冷地说："壮壮的钢琴是你自己说要让他学的，当时你还嫌我报的那家太便宜。甜甜的辅导班也是你和陈浩亲口定的，你忘了？"
周丽把收据往床上一扔。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当初她在手机上挑好了机构，发给我链接，让我去交钱。如今翻脸不认，说跟她没关系。
可那些聊天记录，早就被她**。
我说不出来。
她继续翻，又翻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张房产证。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
那是我名下的老房子，四十多平方米的单位房改房，是我当年在厂里分的。一直没卖，也没租，就那么空着。
"妈，您还有房子？"
陈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门口。
我看着他的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周丽把房产证往陈浩面前一亮。
"你看看，你看看！藏得够深的。有房子不说，这十年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出租收房租？这些钱又进了谁的口袋？"
"那个房子二十多年没人住了，连租都没租过。"
"谁信？"
周丽把房产证揣进了自己口袋。
我伸出手。
"把房产证还给我。"
"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那一夜，周丽把我的手机、行李箱、房产证全扣了。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房间门口。
"咱就这么耗着，看谁先认。"
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一秒一秒数着时间。
窗外的蝉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
可再吵，也比不过心里那个声音。
"我是不是这辈子做错了什么？"
我不是没替他们存钱。
壮壮和甜甜的兴趣班、辅导班，一年七八万。
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学校各种费用，杂七杂八的，一年少说也要五六万。
一家四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