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6岁青岛女孩

我的26岁青岛女孩

俊姬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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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沈念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的26岁青岛女孩》是大神“俊姬”的代表作,林远沈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你老婆知道吗------------------------------------------“男孩子一定要对自己好。你不必要求她多努力,多上进,你只是希望她能多陪陪你。” “可如果她连陪伴都给不了,那你就要好好地爱惜自己,留下吾辈有用之躯,踏遍山河万里,揽遍秋水蒹葭,亦不失男儿雄心万丈。” —————————。,我和老婆吵了一架。,而我当初娶她,连一份像样的彩礼都没能拿得出手。,皆因一个钱字。...

精彩试读

晚安,房东------------------------------------------,下楼。,她盛了一盘放在餐桌上,旁边放着一碟醋和一小碗蒜泥。,但她没吃,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我。“吃吧,”她说,“别客气,反正不吃明天也得扔。”。,还加了一点虾皮,味道居然不差,咸淡刚好,皮虽然有点厚,但胜在馅料新鲜。“好吃吗?”她问。“好吃。”我说。这次不是敷衍。,终于拿起了筷子。我们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筷子和盘子碰撞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我。“林远。嗯?你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我家的地址,还是假装不知道?”,慢慢嚼着,直到咽下去才回答她。“真的不知道。”我说,“我又不是算命的。”
“那你运气还挺好的。”
“好?”
“不好吗?”她歪着头,“你想想看,你一个跑路的网文写手,来青岛找灵感,在海边遇见一个二十六岁的失业女青年,喝了她半罐啤酒,然后在找住处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找到了她家。你不觉得这个剧情很适合写进你的小说里吗?”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
“适合,”我说,“但是写出来会被读者骂太假。”
她笑了。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
“那你别**的,”她说,
“你就写,你来到青岛的那天晚上,这座城市给你安排了一场邂逅。那个女孩请你喝了半罐啤酒,请你吃了一盘隔夜的韭菜鸡蛋饺子,然后把你领回了家。”
“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剧情吗?”
“对啊,”她拿起筷子,笑眯眯地指了指我,
“所以你要写的不是真的,你写的是我的版本。记住了,林远,在你的小说里,是我给你开的门,是我请你吃的饺子,是我让你住进我家的。你不许把我写成那个冷冰冰的、只会在海边怼人的讨厌鬼。”
“可是在海边你先怼的我。”
“那是你活该,”她说,“你不盯着人家姑娘看,人家会怼你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毛病。我确实盯着她看了。虽然我说我在看长椅,但长椅上坐着人,看长椅和看人之间那条线,大概只有小学语文老师才分得清楚。
“行,”我说,“在你的版本里,你是温柔善良乐于助人的青岛好市民。”
“这就对了。”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饺子。
吃完之后我主动洗了碗。
她在旁边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我洗,像监工一样。
水龙头哗哗地响,洗洁精的泡沫在手心里滑溜溜的。我洗得很仔细,把盘子从里到外冲了三遍,又把灶台擦了一遍,锅也刷了,碗架上的水渍都抹干了。
“还行,”她点评道,“你不是那种吃完饭碗一推就走的男人。”
“我老婆也说我不是。”我说。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不该提老婆的。在这种场合,在这样一个夜晚,在这样一个陌生女孩的厨房里,我不该提那个还在县城家里等我回去的女人。
不是因为我对lol雷竞技竞猜 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因为,提老婆这件事本身,就像是在提醒我自己,也提醒她,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不该在晚上十点钟站在一个二十六岁女孩的厨房里帮她洗碗。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老婆挺有福气的。”她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还行吧,”我把抹布挂好,“我先上去了。谢谢你的饺子。”
“不客气。”
“二百块钱里含早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含。”
“那我明天早上吃什么?”
“路边摊。”
“行吧,”
她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林远,明天早**要是起得来,八点之前热水器里的水应该还温着。你要是起不来,那就只能洗冷水澡。我不负责叫你起床。”
“我也不需要你叫我起床。”
“那就好,”她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晚安,房客。”
“晚安,房东。”
我上楼,回到那个蓝白格子床单的房间,把书包放在椅子上,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坐在床边。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了,
月光洒在那棵无花果树上,把叶子照得银白银白的,像落了一层薄霜。
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被捏扁的青岛啤酒罐——不是lol雷竞技竞猜 捏扁的那个,是我自己在火车上喝的那罐,喝完之后没舍得扔,塞进口袋带了一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这个空罐子,可能是因为它是我来到这个城市之后喝的第一罐啤酒,可能是因为它是我和lol雷竞技竞猜 之间最早的共同记忆,虽然这个“共同”有点勉强,她并不知道我喝了这罐啤酒,更不知道我把罐子留了下来。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和那盏台灯并排摆在一起。
铝罐被捏得皱巴巴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水渍洇开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画的是一个人站在海边,前面是茫茫的大海,身后是茫茫的来路,他卡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老婆发来的第八条消息。
林远你死哪儿去了?再不回消息我报警了。”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我在青岛,散心。”
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关机了,或者根本没看到我的消息。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
就三个字。
她没有问你在青岛干什么,没有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问你和谁在一起,有没有钱,冷不冷,吃没吃。
重来都没有!
我放下手机,把它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像扣住一个不想再看到的东西。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像一把刀,把这张一米五的床从中间切成了两半。
我躺在右边,左边空着。
空着就空着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翻书,书页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然后又接着翻。
然后是台灯开关被按灭的声音,咔嗒一声,整个二楼彻底陷入了黑暗。
安静的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明天,我要开始写一个真的故事。
但今晚,我只是一个睡在陌生女孩家里的二十七岁男人,口袋里装着两千八百块钱,
脑子里装着一团乱麻,不远处的大海在夜色里呼吸吐纳,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说话的旁观者。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
但起码在这个夜里,在青岛,在信号山脚下这栋老洋房的二楼,
在这张蓝白格子的单人床上,我忽然觉得,那些把我卡住的东西,好像也没有那么紧了。
只是一点点松动了而已。
但松动,总好过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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