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问我站哪边，我把出轨儿子扫地出门

过。

晚上，周明瑞终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周建国已经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了。
"爸，妈。"
他叫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
"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周建国开门见山。
"什么怎么回事？"
"离婚的事。"
"爸，我跟小禾确实过不下去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你说清楚，怎么过不下去了？"
周明瑞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她太强势了。店里的事她一个人说了算，我说什么她都不听。回到家也是，冷冰冰的，没个笑脸。"
"你在店里说了什么她不听的？你说来我听听。"
"我说过换个便宜点的供应商，她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她说品质不行。可那能省不少钱啊。"
我坐在旁边，没插嘴。
周建国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明瑞。
"**告诉我，你外面有人了。"
周明瑞一下子坐直了。
"谁说的？"
"**亲眼见过那个姑娘。昨天还上门来了。"
"那是我朋友！"
"你朋友今天下午在你车里，你俩在商场地下**待了一个小时。"周建国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你同事给我发的照片。"
屏幕上，周明瑞的车里，副驾驶坐着顾甜甜。两个人头靠在一起。
周明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谁拍的？谁这么无聊？"
"你做了还怕人拍？"
"爸，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周建国站起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跟小禾离？"
周明瑞咬了咬牙。
"是。"
"好。"周建国点了点头，"那店呢？"
"店当然是咱家的。"
"那小禾呢？她在店里干了三年，一分钱不给人家？"
"给什么钱？她嫁到咱们家，帮忙看店不是应该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应该的？"
"妈……"
"她垫了十七万，你知不知道？"
周明瑞一愣。
"什么十七万？"
"装修差的八万，设备差的五万，还有零零碎碎的四万，都是她自己的嫁妆钱。"
"那……那她自愿的啊，又没人逼她。"
我看着他的脸。
三十岁的人了，说出这种话来，脸上一点愧色都没有。
"周明瑞，"我叫了他全名，"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要离婚可以，但小禾的钱，一分不能少。店里的事，你们得算清楚。"
"那是我们家的店！"
"没有她，你那个店早黄了！"我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截。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小禾的卧室门关着，里头没有声音。
我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但我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两天，周明瑞没再回家。
林小禾照常每天五点出门，晚上九点回来。
她比以前话更少了。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周阿姨**，我是赵阳嫂子，张琴。"
赵阳是周明瑞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老婆张琴跟我也认识。
"琴啊，什么事？"
"阿姨，我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她压低声音，"昨天赵阳回来说，明瑞在外面跟人吹牛，说离完婚就把店卖了，拿钱跟那个姑娘出去玩。"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阿姨？您还在吗？"
"在。"
"赵阳劝过他，但他不听。我寻思着这事您得知道。"
"谢谢你，琴。"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十分钟。
卖店。
那是我跟周建国干了二十年的店。从一个路边摊开始，一碗一碗面熬出来的。
我把它交给周明瑞的时候，一年营业额不到三十万。
林小禾接手之后，现在一年能做到八十多万。
他要把它卖了。
拿钱去跟那个女人玩。
中午，我去了趟银行。
我要看看，店里的账户现在是什么情况。
到了银行才知道，店里的对公账户早就改了。
改成了周明瑞一个人的名字。
"什么时候改的？"
"大概一个月前。"柜员查了一下记录，"持卡人本人来办的。"
一个月前。
他一个月前就在做准备了。
我从银行出来，又去了店里。
林小禾正在后厨忙。
"小禾。"
"妈？您怎么又来了？"
"店里的对公账户，是不是改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