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诸天万界,开局绑定神级系统

行走诸天万界,开局绑定神级系统

人间清醒李公子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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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安,嬴政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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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行走诸天万界,开局绑定神级系统》,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安嬴政,作者“人间清醒李公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死后睁眼,我在秦朝大殿------------------------------------------,是胸口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然后世界就黑了。,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上还挂着没写完的周报,手边是第三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单身,猝死在工位上。。,没有爱人,甚至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唯一庆幸的是,爸妈走得早,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算什么狗屁庆幸?,他就醒了。。,而...

精彩试读

扶苏与帝国命运------------------------------------------,沉闷的钟声在整座宫殿群中回荡。太监宫女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朝臣们从各自府邸出发,沿着宽阔的驰道向宫中汇聚。,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那个本该在几个月后死在沙丘的皇帝,此刻正精力充沛地站在龙床前,听一个来自两千多年后的年轻人说话。“扶苏什么时候到?”顾怀安问。,两个宫女跪在地上为他系腰带,手都在抖。不是她们伺候得不好,而是今**帝的气色实在太不正常了——昨天还病得要死要活,今天就能自己站着穿衣,这换了谁都要抖。“寡人让他即刻入宫。”嬴政挥退了宫女,自己系上最后一枚玉钩,“算时辰,该到了。”,目光穿透层层宫墙。,方圆数里内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见了宫门外等候的朝臣,看见了厨房里忙碌的御厨,看见了马厩里打着响鼻的御马,也看见了——,正骑马疾驰而来。,面容清秀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他的马术算不上精湛,但骑得很急,马鞭抽得啪啪作响,似乎恨不能插翅飞进宫来。目标:扶苏身份:嬴政长子,大秦公子年龄:31岁当前状态:焦急,忧心性格特征:仁厚宽和,尊儒重礼,忠孝两全
隐藏信息:儒家思想深重,对法家严刑持保留态度;与蒙恬交好,深得军中拥护;缺乏权变之道,遇大事易犹豫
命运线——红色预警:沙丘之变后,伪造诏书赐死,扶苏接诏后不辨真伪,于军中自刎
当前生存概率:99%(受外力干预已改变)
顾怀安盯着那条“红色预警”看了很久。
自刎。
赵高伪造一份诏书,他就信了。
蒙恬明明拦着他,说“诏书有诈”,他还是信了。
信了,然后就**了。
何其愚蠢。
又何其可悲。
“人到了。”顾怀安说。
嬴政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个人连两千年后的事都知道,看穿宫墙算什么?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侍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公子扶苏求见!”
“宣。”
殿门推开,扶苏几乎是跑进来的。
他穿着骑**便装,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衣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一进殿,目光先落在嬴政身上,看到父亲面色红润、站立如松,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父……父皇?”
扶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嬴政面前,上下打量着,眼眶瞬间就红了,“父皇,您……”
“寡人没事。”嬴政的声音平淡,但目光落在这个长子身上时,多了几分复杂,“有人救了寡人。”
扶苏这才注意到殿中还有一个人。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奇怪短衣短裤、留着短发的年轻人,正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些他说不清的东西。
“这位是?”扶苏看向嬴政
顾怀安。”嬴政说,“寡人的救命恩人。来自……远方。”
扶苏微微皱眉。远方?能有多远?但他没有追问,而是恭恭敬敬地对顾怀安行了一礼,“扶苏多谢先生救父皇性命。”
顾怀安受了他这一礼,同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历史上出了名的“老实人”。
公子扶苏。
秦始皇的长子。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再过几个月,他的父亲就会死在沙丘。然后赵高和李斯会伪造一份诏书,赐死他。蒙恬会说“这诏书不对劲,我们核实一下再死也不迟”,但他的回答是——
“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
翻译过来就是:我爸让我死,我还有什么好核实的?
然后就真的自刎了。
顾怀安想起这段历史就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
“公子不必多礼。”顾怀安说,“你来得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你一起听。”
扶苏看了一眼嬴政,见父亲微微点头,便直起身,站到一旁。
嬴政没有坐回龙床,而是走到殿中的案几前,盘腿坐下。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顾怀安也坐。扶苏自觉地坐到了侧面。
三人呈品字形坐定。
“怀安。”嬴政开口,“把你昨晚对寡人说的话,再说一遍。”
顾怀安看了一眼扶苏,深吸一口气。
“公子,”他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但请你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扶苏眉头皱得更紧了,“先生请讲。”
“我叫顾怀安,来自两千多年以后。”
扶苏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猛地转头看向嬴政,想从父亲脸上找到“这人是不是疯了”的表情。但嬴政面色如常,甚至还微微点了下头。
“父皇,他……”
“听他说完。”嬴政的声音不容置疑。
顾怀安继续说:“公子,你父亲的秦朝,在你父亲死后,只存在了三年。胡亥即位,赵高掌权,天下大乱。**项羽攻入咸阳,子婴投降,秦朝灭亡。”
扶苏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说……胡亥即位?”他的声音有些发飘,“不可能。父皇从未说过要立胡亥。父皇心中的人选,一直是我……”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赵高对胡亥的偏爱,李斯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有那些在朝堂上窃窃私语的声音。
“有人会改诏书。”顾怀安说得很直接,“赵高。他会联合李斯,篡改你父亲的遗诏,把皇位传给胡亥,然后以你父亲的名义,赐你自尽。”
扶苏的手开始发抖。
“你接到诏书的时候,”顾怀安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眼前人无关的故事,“将军蒙恬告诉你诏书有诈,建议你核实之后再作决定。但你没有听。”
“你说了这样一句话——‘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
扶苏的嘴唇在颤抖。
“然后,”顾怀安的声音放得很轻,“你就自刎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扶苏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没有焦点,似乎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嬴政一直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长子,目光里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个父亲的无奈——这就是他的嫡长子,仁厚、孝顺、正直,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
老实到别人说什么都信。
老实到连死都不肯核实一下。
“先生。”扶苏的声音很轻,“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我……真的会那样做?”
“史书上****写的。”顾怀安说,“所以我才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扶苏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是一双握笔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这双手从来没有杀过人,也从来没有握过刀剑。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苦涩。
“我竟如此愚蠢。”
这不是反问句,是陈述句。
嬴政终于开口了:“你确实愚蠢。”
扶苏抬起头,看着父亲。
“寡人把你送到蒙恬那里,不是要废你。”嬴政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很重,“寡人是想让你知道,治理天下光靠你那些圣贤书是不够的。你要知道军中的将士在想什么,要知道边塞的百姓在受什么苦,要知道这个天下是怎么一回事。”
嬴政停了一下。
“寡人没有想过要废你。从来没有。”
扶苏的眼眶红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就那样看着父亲,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比任何语言都重。
顾怀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历史上那些评价——有人说扶苏是“愚孝”的典范,有人说他是“真正的仁君之选”,也有人说他“不过是个书**”。
但现在坐在这条龙案对面的,不是一个历史符号。
是一个人。
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害怕会犹豫的活生生的人。
“公子。”顾怀安开口。
扶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转向他,“先生。”
“你的善良没有错,你对父皇的孝顺也没有错。但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会利用你的善良和孝顺来害你。”
顾怀安说得很慢,确保扶苏能听懂每一个字。
“赵高就是这样的人。他会笑着对你行礼,转头就在背后捅刀子。李斯也是这样。他不是不聪明,而是太聪明了。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哪边。”
“我……”
“你不需要变得跟他们一样阴险。”顾怀安打断了他,“但你需要学会一件事——在相信一个人之前,先问问自己,这个人值不值得你信。”
扶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顾怀安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不是普通的作揖,而是跪拜之礼,额头触地,深深叩首。
顾怀安吓了一跳,“公子,你这是——”
“先生教我。”扶苏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诚恳,“扶苏愚钝,不知人心险恶。先生既来得两千年后,必有过人之处。扶苏愿以师礼待先生,请先生教我如何在乱世中保全自己,保全父皇的江山。”
顾怀安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快起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嬴政
嬴政正看着自己的长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欣慰、心疼、骄傲,还有一丝丝的释然。
他没有帮扶苏说话,也没有让扶苏起来。
他就那样看着,像在等顾怀安的回答。
顾怀安深吸一口气。
“起来吧。”他说,“我答应你。能教的,我都教。”
扶苏直起身,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仇恨,不是算计,而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希望。
“不过有一点我得说在前面。”顾怀安竖起一根手指。
“先生请讲。”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神仙。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你多知道两千年的事。”顾怀安说,“所以别把我供起来,也别什么都听我的。你自己要有脑子,要有判断力。我能告诉你‘赵高会害你’,但我不能替你提防他的每一次算计。”
扶苏认真地听完,认真地点头。
嬴政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怀安,你这个先生,当得比寡人那些博士还像先生。”
顾怀安翻了个白眼,“政哥你别打趣我。”
“政哥?”扶苏愣住了,转头看向嬴政,“父皇,他叫您……”
嬴政面不改色,“寡人允许的。”
扶苏又愣住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看了看顾怀安,又看了看嬴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收都收不住的笑容。
“先生,”扶苏说,“我可以叫您先生吗?”
“可以。”
“先生,”扶苏的眼睛亮晶晶的,“您叫父皇‘政哥’,那我是不是可以叫您——”
“不行。”
顾怀安果断拒绝。
“我还没说呢……”
“你想叫我什么我都拒绝。”顾怀安说,“我是你先生,不是你家亲戚。叫先生就行。”
扶苏委屈地瘪了瘪嘴。
嬴政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今天的天好像比平时亮得更早一些。
不,不是天亮了。
是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人搬开了一条缝。
透进来了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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