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穷？我穷到跟女鬼合租

你看到什么了？"
她没回答。
但天花板角落的霜，一层一层在扩散。
"赵铭恒。"我念出那三个字。
整面墙的霜瞬间炸裂了。
冰碴飞出来，划过我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我没躲。
她从天花板上落下来，悬在离地半米的位置，头发全飘起来了，眼底的冷光变成了一片漆黑。
"你查了什么？"
"没查。"我抹了一下脸上的血，"弹幕说的。三年前，一个女实习生从这栋楼跳下去了。警方定性为**。涉事公司是铭恒地产，老板叫赵铭恒。"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没跳。"
空气凝住了。
"他把我推下去的。"
苏映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铭恒地产的财务实习生。入职第二个月，做报表的时候发现他的项目有严重的资金问题——一个号称投资三亿的旧改项目，实际到位资金不到八千万，剩下的全部流入了他私人账户。"
她的手指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
"我拍了财务台账。备份在U盘里。打算交给审计部门。"
"他怎么知道的？"
"他的秘书。我以为她是好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当天晚上，赵铭恒约我去公司天台谈。他说他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忘掉这件事。"
她停了一下。
"我拒绝了。"
"然后？"
"然后他一把把我推了下去。十四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
但她脚下的地板，裂了一条缝。
"警方来了。他用监控死角的位置脱了罪。花钱买通了物业，**关键时段的录像。我的手机被摔碎了，U盘也不见了。最后定性——情绪不稳，**。"
她抬头看我。
"我死了三年。没人来找真相。没人。"
客厅里的温度降到了零下。
我的呼吸都凝成了白雾。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鬼没有泪腺。
但那种东西比泪水更重。
沉得能压碎骨头。
"你的U盘，还在吗？"
"不知道。可能在他办公室。可能已经被销毁了。"
"你知道他办公室在哪？"
"知道。铭恒地产总部，银海大厦36楼，他的私人书房在董事长办公室隔壁。保险柜密码我不知道，但U盘如果还在，一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