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总不能一直叫你乙方。"
她沉默了很久。
"苏映。"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苏映，"我把面条丢进锅里，"下次垃圾袋口折三道，再系死结，不会渗水。"
她没说话，但飘远了一点。
客厅的温度又低了两度。
生气了？生气也好，温度更低了，省电。
接下来三天，我摸清了她的全部能力。
第一，制冷。
她待的地方，方圆五米的温度会降到十度以下。
我把她安排在客厅中央，整个屋子清凉得跟开了中央空调一样。
第二，穿墙。
她可以穿过任何实体墙壁，但携带不了超过五百克的东西。
第三，寻物。
她能感知到半径五十米内所有"死物"的位置。
我试了一次——故意把手机藏在沙发缝里，她两秒就指出来了。
**，移物。
她可以隔空移动小型物体，但重量不能超过一瓶矿泉水。
我把这些全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翻来覆去看了一晚上。
苏映飘在旁边，看我写写画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你在干什么？"
"算账。"
"算什么账？"
"你这些能力，折算成市场价值，"我抬头看她，"制冷——替代一台两匹空调，月省电费一百五。穿墙——替代一个跑腿小哥，按单次十块算，一个月至少省三百。寻物——这个是刚需，找东西收费市场价五十一次。"
她脸上血色更淡了——如果鬼脸上有过血色的话。
"你在……给我定价？"
"不是定价，是评估合作潜力。"
我合上本子，看着她。
"苏映，你有没有兴趣搞点副业？"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飘向了次卧，穿墙而过。
墙壁被她穿过的地方，挂着一层薄薄的霜。
跑什么。迟早的事。
3 直播撞鬼
副业的切入点，是直播。
公司里有个同事叫老马，做灵异探险类直播的，粉丝三万多，每个月光打赏就能收两千。
两千。
我一个月加班费还不到这个数。
老**号我研究过，内容全是假的——提前布置的钓鱼线、蓝牙音箱放鬼叫、剪辑加滤镜。
三万粉丝看得津津有味。
我有一个真鬼。
周五晚上，我把手机架在客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