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架上，调好角度，打开了直播软件。
苏映飘在天花板上看**作，表情冷漠。
"你干嘛？"
"直播。"
"直播什么？"
"灵异探险。地点——我家。"
她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把我暴露出去？"
"不，"我点开直播界面，给房间取了个名字：《凶宅独居第三天，房租三百块值不值》，"你只需要配合我制造点效果就行。摄像头拍不到你，对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自己没出现在画面里。
"……拍不到。"
"那就行了。"
我按下了开播键。
晚上十点，观众从零开始往上涨。
"各位，我是裴序，一个月薪四千的社畜。上周刚搬进全城最有名的凶宅，永安小区7栋1401。"
弹幕开始刷。
假的吧
又一个蹭流量的
1401？**那个**的那栋？
"不信是吧？你们看，我现在开窗。"
我把阳台门推开，七月的热浪涌进来，手机屏幕上的温度显示三十六度。
"现在我关窗。"
窗户关上。
十秒。
二十秒。
我对着镜头亮出一个温度计。
十一度。
弹幕炸了。
？？？
不可能，空调呢？给我看看空调在哪
我看到了，那个房间根本没有空调面板！
"没有空调，没有冰块，没有任何制冷设备，各位可以看。"
我举着手机转了一圈，把整个客厅拍了个遍。
"就是这么凉快。免费的。"
在线人数一分钟内从三十涨到了三百。
我按照计划继续。
"接下来，我把手机放在这儿。大家注意桌上那个矿泉水瓶。"
手机对准了茶几。
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立在中间。
我给苏映使了个眼色。
三秒后——
矿泉水瓶自己动了。
先是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慢慢旋转。
转了三圈。
忽然从茶几上弹起来，飞到了沙发另一头。
弹幕疯了。
**！！！！
钢丝！一定是钢丝！
钢丝能让瓶子旋转三圈再飞出去？你给我表演一个？
妈啊我头皮发麻
在线人数破了一千。
十五分钟，涨到了三千。
我控制着节奏，每隔五分钟放一个"效果"——灯闪烁、窗帘自己动、遥控器从柜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