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是一层坚硬的、光滑的、类似金属板的东西。夹层。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我用刀刃沿着夹层边缘切割，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痉挛。终于，一整块圆形的、薄薄的金属底盖被我撬了下来。
坛子是空心的，真正的底部在上方几厘米处。而下面这个夹层里，塞得满满当当。
不是丝绒布。
是成捆的、用银行封条扎好的现金。一百元面额，砖头一样厚实。还有好几张存折，几个U盾，几张写着不同名字的***复印件——都是年轻女孩的脸，其中一张，分明就是三年前失踪的、隔壁单元的**女儿。
而最上面，压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项目计划书”。标题是：《“天使折翼”系列公益筹款项目第二阶段——长姐抗癌，坚强家庭再渡劫》。
项目概述里，我的名字、我的病情、我的“家庭困境”，被描绘得栩栩如生。预算表里详细列明了募捐目标金额、宣传费用、平台抽成，以及最后“家庭可支配净收入”。那是一个让我眼晕的数字。
在最后一页的备注栏里，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小芸账户资金暂不动，作为风险保证金。若小月***，启动*计划（参考小芸处理方案）。”
“小芸处理方案”。
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钉进了我的眼球。
我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沿，浑身抖得像狂风里的落叶。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月光照在那堆钱和文件上，反射着冰冷无情的光泽。楼下，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还有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
我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塞回夹层，把金属底盖按回去，用随身带的强力胶草草粘住缺口。把骨灰坛摆回原位。桌面上的陶土碎屑，我用袖子一点点扫进手心，攥紧。
然后我听到了，楼梯上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2
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着寒气。我蜷缩在便利店冰冷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那瓶早已没了温度的水，指尖僵白。眼前不断闪回着那张八十万的存单，那份项目计划书，还有“小芸处理方案”那几个字。它们在我脑子里搅拌，翻滚，发酵成一种黑色的、粘稠的恐惧。
不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