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替嫁植物人，离婚时他站起来了

关灯。黑暗里，沙发很软，我躺着没闭眼。
他在床上翻身。
“沈知微。”
“嗯。”
“你刚才说我母亲的肇事司机——最后一个电话打给顾言深。你怎么查到的。”
“暗网。有人专门买卖通话记录。”
“名字。”
“不能说。”
“为什么。”
“说出来，你的人会先找到他。然后我就没用了。”
黑暗中，他忽然笑了一声。干巴巴的。
“你很聪明。”
“承让。”
他翻身，把被子裹紧。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低得像自言自语。
“小心我二叔。”
“为什么告诉我。”
沉默。这次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
“因为现在换你欠我了。”

第三章 回门
三朝回门。沈家别墅张灯结彩，门廊挂了两排红灯笼。车前灯扫过去，灯笼影子在地上晃，像一排低头迎客的鬼。
我推着陆砚辞的轮椅穿过花园。他今天化了更重的妆——粉底盖住了唇色，眼窝打了阴影，颧骨下方扫了修容，看起来只剩一口气。
“张医生被收买了。”我俯身替他掖毯子，手指擦过他的领口，“顾言深的人。上个月学术会议，顾氏是赞助方。会后他私人账户收到一笔钱，金额是三十万。转账方是顾氏的离岸壳公司。”
他在毯子底下敲了两下轮椅扶手。暗号：知道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沈父坐主位，沈母挨着他。沈念柔坐在右侧沙发，穿着定制的粉色套装，头发新做了卷。她身边是顾言深。浅灰色西装，领带是我上辈子送他的那条。
看见我们进来，他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知微，好久不见。”
那声“知微”叫得真自然。好像他没把我推下天台。
“顾少。”我没有伸手，“该叫陆少奶奶。”
他笑容僵了一瞬。很快，但不够快。
沈念柔立刻接话，声音甜腻：“姐姐，**他……还好吗？”
“不太好。”我把陆砚辞推到沙发旁，自己坐下，握住他冰凉的手，“医生说需要静养。但奶奶说，冲喜或许有用。”
“冲喜？”沈念柔掩嘴笑，手指上那枚碎钻手链跟着晃，“姐姐，这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