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背面刻着两个字。
上辈子，顾言深夺过这枚玉佩，冷笑着说它是伪造的。当时他把玉举到光下，我看见背面刻着的是“念柔”。
现在，同样的月光下。那两个字是——“知微”。
我攥紧玉佩。上辈子，沈念柔戴了它二十多年，把名字磨掉，刻上自己的。而我连这玉的存在都不知道。
这一次，我把玉翻过来，对着台灯，用牙签蘸着酒精，一点一点刮那个“沈念柔”的刻痕。表层的字是后刻的，底下露出一道浅淡却坚硬的旧痕。那才是我的名字。被埋了二十多年。
我没有毁掉上面的假字。只是在“念柔”下面，一笔一划补上了“知微”。两个名字叠在一起，像两张咬合的脸。
留着。我要让她亲眼看清楚，假的永远盖不住真的。
新婚夜，我反锁房门，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门外那个收了二房钱、装了三年眼线的管家，正贴耳听着。

第二章 契约
新婚夜。老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我把陆砚辞推进主卧，反锁房门。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他坐在轮椅上，头微微歪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缓。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鞋底刻意放慢的摩擦声——橡胶底，软底鞋。不是管家的皮鞋，也不是女佣的布鞋。有人在**。
我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他的皮肤很白，锁骨下方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我的指尖划过那道疤，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他在戒备。
“门外的，”我压低声音，“是你二叔的人？”
他眼没睁。嘴唇几乎不动：“管家。收了二房的钱，装了三年。”
“那今晚得给他点料。”
他睁开眼，黑沉沉地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猎物看猎人，是猎人在掂量另一个猎人能不能配合好这场围猎。
“你要怎么给。”
我把他的衬衫从肩头褪下，扶他站起来。他的重量压在我肩上——比他看着要轻，三年装瘫，肌肉掉了至少五斤。
“叫。”我说。
他皱眉。
“叫。”
他沉默片刻。然后一声低喘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沙哑的，压抑的，像被人踩住了胸口。我愣了一瞬——演技果然一流。
“陆少奶奶，”他恢